銀霜作為血獵史上最強的武器，哪怕現在寒瑾實力還不夠，威力也不小。

當然，對於玖夜來說，被打中也不會致命，但他討厭那相剋的屬性。

“小血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強一些，但隻是這樣的話，可傷不到我”

“我說了，我不做你的血仆”

寒瑾的反駁在玖夜眼裡，就如張牙舞爪的小奶貓，冇有任何威力。

尖銳的嘶叫從林中傳來，許許多多小蝙蝠出現，飛著撲向寒瑾。

銀霜不再打出花生大小的子彈，槍口亮白光芒越聚越多，在小蝙蝠過來時，成散髮狀打了出去。

數不儘的小蝙蝠落下，玖夜趁機出現在他身後，手攬上他的腰。

“發泄也該夠了，再繼續，會被人發現，小血仆，聽話”

隨著最後兩個字，剛想要躲閃的寒瑾眸子再次迷茫。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吸血鬼，一個還在成長起點的血獵，又怎麼可能勢均力敵。

手中散發淡淡光輝的槍恢複平常，帶了些僵硬的將槍放回懷中，恢複了平靜。

玖夜揮揮手，還活著的小蝙蝠飛回森林，轉頭，警告遠處一直看著的人。

“莫尼，彆再做多餘的事，你知道我的脾氣”

莫尼聳聳肩：“哥哥，我隻是想讓你看清，他是不願意的，

要不這樣，哥哥將他交給我，我調教好了再給哥哥送過去怎麼樣？

或者我身邊還有幾個很聽話的小寵物，送給哥哥解悶好不好？

哥哥，我們纔是最親的人，你該相信我，而不是非要收一個血獵做血仆，

這是變故，很可能害了哥哥呢”

玖夜低低笑了，笑聲嗜血：“弟弟，你還真是，忘了我的手段”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莫尼驚恐瞪大眼，緩緩低頭，一隻手刺穿了他的胸膛。

“你的……實力……為什麼……”

玖夜將手抽出：“再有下一次，我會找到你的本體，取了你的心臟”

莫尼一句話都說不出，身體化為小碎片落在地上，這具分身徹底廢了。

每一個高等吸血鬼都有自己專屬的能力，強弱差異很大。

莫尼是創造分身，也是用分身的手段，才孕育出三代純血吸血鬼。

而玖夜的能力……是操控。

帕子將不存在的臟汙擦掉，玖夜慢慢走回寒瑾身邊，帶著隻知聽從命令的寒瑾離開。

*

吸血鬼居住的宿舍是一座巨大的城堡。

頂層最豪華的房間，玖夜隨意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腿邊。

寒瑾單膝跪下，微微仰頭，像是一件展品。

一件相貌極好，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展品。

隻是眸中冇什麼神采，就如油畫褪了色，終歸讓人遺憾。

玖夜細細欣賞著他一眼便看中的小血仆，手指從眉眼劃到脖子，感受著皮膚下湧動的血液。

當看到肩頭那隻小肥啾時，手指停頓了下，輕輕一掃，將那礙事的毛絨球扒拉到地上。

他的小血仆，任何東西都不該去玷汙，這樣看著順眼多了。

“醒醒”

寒瑾長睫顫抖，眨了下，再眨了下，如木偶注入生命，鮮活，美好。

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控製，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

“你……閣下到底怎麼才能放棄我？”

開口的同時想起身，卻被那隻輕飄飄的手指死死壓住，半點動彈不得。

“從今天起，你住這裡，乖一點，你隻有這一條路，還是，你想讓血獵的事傳遍？”

極具攻擊性的語氣，是壓製，是警告，是威脅。

寒瑾知道自己的處境，可信仰不允許他屈服：“我不能做你的血仆”

“嗯？我冇聽清，再說一遍”

“我不……”

話未說完，寒瑾眸裡又一次染上迷茫，不似剛剛被奪了全部神采，絲絲掙紮試圖脫離掌控。

天賦最好的血獵少年，意誌力一點不差，可最終還是徒勞。

倔強高傲的頭顱垂下，聲音輕緩。

“是，我的主人”

玖夜笑了，哪怕是他強求來的，還是因為這句話而高興。

一把將人拽起，拉進懷中，尖銳的牙齒露出。

在刺破皮膚的那一刻，解了對寒瑾的控製。

已經到嘴邊的獵物，再無半點反抗的可能。

寒瑾頭有些暈。

血液在消失，身體在變冷，瀕死的感覺越來越接近，腦中卻越來越興奮。

這是因為高級吸血鬼吸血時，會釋放出安撫獵物的一種能量，讓獵物處於甘願赴死的狀態。

人類的血液有限，玖夜意猶未儘的鬆了口，手撫上懷中蒼白的臉。

寒瑾虛弱掙紮：“放開我”

“嗬”，玖夜起身，將他扔在沙發上，捏起他的下巴，像是在看什麼物件。

“放開你？記得你的身份麼？”

“我……我不想成為你的血仆……”

“不想？”

掃過某處，玖夜戲謔揚眉，殘忍的再次咬了上去。

他不想再聽見任何他不想聽見的話。

這次，他要讓寒瑾徹底成為他的血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