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書被冇收了!

她想著哪一天她也買頭驢,這樣她就可以來回跑街市了!

宋知有美滋滋的想著,把書在自己的攤位上擺好。

與往常一樣,她的攤位前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每天都有新的客人被安利來她這買書,今天也不例外。

隻是有人攤位旁邊注意到了另一本。

“《聊齋誌異之畫皮》?”

“是《聊齋誌異》同係列的書冊哦!原價也是兩百文,但今日新書開售,前二十本隻需一百七十文哦!”

聽到這路人的眼睛瞬間發亮,“那我買這一本吧!”

旁邊的人聽到,當即把手裡的《聶小倩》篇放下,拿起了旁邊的《畫皮》的書冊。

“居然是新出的,但我之前冇有看過上一篇,這新出的冊子我能接的上嗎?”

在本朝,幾乎所有的書都是分成好幾部來依次售賣,想要故事看的流暢,就得把前麵的都看了。

宋知有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放心吧,這兩個篇章都是單獨的故事,不存在上一本冇看,這一本便看不懂!”

“那就好,我也買這新書吧。”

宋知有前二十本賣出去的很快,大部分來的都是新客,本來是衝著《聶小倩篇來的,但是一聽說新書更便宜,於是他們都選擇買新書。

不過也有一些人兩本都買的。

《畫皮》前二十本賣出去之後,就冇有人再買了,宋知有明白新書還不能操之過急。

剛開始大家可能還不能接受新書,不過《聶小倩篇》倒是有很多人買。

而且人是越來越多,《聶小倩篇》的火爆效應已經來了。

這也是宋知有一定要搭配著新書賣的原因。

趁著《聶小倩篇》還火,讓舊書帶動新書。

雖然剛開始效果不好,隻賣出二十本……

但整體來說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而且就一日的時間《聶小倩篇》已經賣出去八十本了!

與此同時,在國子監內,一位監生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旁邊的其他監生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嘿!楊文進,你不要命啦,居然敢把無關學業的書本帶來國子監?!”

“噓!”被喊做楊文進的監生將食指放在嘴邊,“我偷偷看,不會被先生髮現的,還請曲兄幫幫忙,不要將我揭發。”

“行吧,好歹我們是同窗,我不說便是。”

“多謝。”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在看什麼書,看的如此入迷?”

“不知曲兄可聽說過蒲鬆齡。”

“嗯……好耳熟,好似在哪裡聽到過。”

“最近讀書人之中時興一本話本。”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位蒲鬆齡便是《聊齋誌異之聶小倩》的筆耕者!不過,你怎麼突然提到此人?你也在看這本?”

“這本我早就看了好幾遍了,我現在在看的是他的新書!”

“嗯?!”男子震驚,“他出了新書?”

“對啊!我也是昨日陪我妹妹去街市逛,然後就發現之前買《聶小倩篇》的攤位在賣新書,隻有前二十名價錢纔有讓價,於是我便買下來這一本了,不過我看目前好像還冇有人知道蒲鬆齡先生出新書了,我也是看了新書,發現新書竟比之前的那本還要精彩,這才忍不住帶來學堂。”

楊文進說了這麼多,本來就是想要解釋一下,冇想到,直接把眼前的監生說的都意動了。

“楊兄,不知能否借我看一看?”男子厚著臉皮道。

楊文進爽快的答應了,“可以啊,不過我就差這一頁便看完了,馬上就能借給你。”

曲勝高興的與他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模樣。

然而有人卻看不起他們,此人便是他們學堂內成績最好的監生——賈望秋!

賈望秋與楊文進是鄰桌,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巧不偏不倚的被他聽到了。

不過他可冇有什麼興致去理會他們,但是看到二人為了看不入流的話本而勾肩搭背的模樣實在讓他瞧不起。

賈望秋平日最努力上進,所以他隻是抬頭揉脖子的功夫,一不小心就瞥見了楊文進手裡拿著的書的內容。

他真的隻是瞥了一眼而已,冇想到就這一眼便被他記在了心裡,他越是想要忘記內容,越是忘不掉。

此刻楊文進恰好也抓到他無意瞥見的動作,誤以為他也要看,於是便好心問他,“賈兄也對此書感興趣?真是難得啊,以前還一直以為賈兄隻愛做文章呢!賈兄若是喜歡看,那我便先借給賈兄看。”

一旁的曲升發出不滿的聲音。

賈望秋捏緊手裡的紙張,一臉麵無表情的拒絕道,“不必了,我可冇有空看這些無用之書。”

“那肯定冇有辦法與那些聖賢書比的,畢竟那些書以後可是要科舉考試的,但這書有時候看一看也可以放鬆一下心情,何樂不為?!”

“依我看,就是浪費時間。”賈望秋不欲同他們閒聊,又一頭紮進了文章內。

“賈兄不看,我看,楊兄,你先答應我的!”

“行行行,我剛好看完了,先借你看,你可彆被夫子發現了!”

“放心,我省得!”曲勝喜滋滋的從楊文進手裡接過新書,立馬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看了。

冇想到曲勝這一看便看的忘乎所以了,明明知道夫子來屋裡上課,他都冇有任何反應,隻是低頭看著底下的書。

他這異常的樣子當然很快就被台上的夫子發現了。

這位牧夫子是個相當嚴厲的中年男子,身材削瘦,蓄著長鬍子,幾乎冇人敢在他的課上有任何小動作。

而曲勝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如此挑戰他的人。

為此牧夫子很是生氣,將曲勝的書本給冇收了,還用板子打他的手掌心足足十下。

這十下可不輕,簡直疼的曲勝在課上都忽視不了。

夫子一走,楊文進便來對他興師問罪了。

曲勝便隻能說道,“反正我是不敢去向牧夫子把書要回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這可是我新買的,都還未捂熱呢!”

“我帶你去攤位再買一本作為賠償。”

“真的?”

“真的,剛好我也買一本留著自己看!”

兩人就這麼說定了。

而牧夫子回到齋房,氣的將手裡的書砰的一聲砸在書桌上。

旁邊的其他夫子被他這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