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普利特貴族大學
補習的期間,明責每週的周測成績都是滿分,張老師直誇他是:“天才”。
他白天補習,晚上偶爾去蘭德會所打拳,每場都贏。
冇有去打拳的時候,他就在書房鑽研心理學和精神科方麵的書籍。
這段時間,明責冇再見到過南宮闕,他也冇過多的去主動聯絡,他知道自己的情況,張老師都會彙報給到丁覃,那自然南宮闕也會知曉。
明責會藉著節日,給南宮闕發節日祝福,南宮闕次次也都會回覆。
近八月底,丁覃來了公寓一趟。
“丁哥,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看我了呢!”
明責裝模作樣,癟著嘴說道。
丁覃彈了下明責的額頭:“我不會不來看你的,張老師說你現在的知識儲備量已經可以去讀書了”。
“老闆讓我選了幾所學校,我把資料帶過來給你看下,你選一下去哪一所?”
明責雀躍地盯著丁覃:“丁哥,先生是想讓我去哪一所呢?”
丁覃告訴明責:“老闆建議你去普利特貴族學院,這個學校的老師,都是名校畢業,並且學校注重學生的全麵發展,不過老闆說要看你自己的意願,他都會支援的。”
明責心裡默默開心:“丁哥,那就去先生選的這一所吧,先生的建議肯定冇錯”。
“好,我會彙報給老闆”。
丁覃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量尺寸的軟尺。
“小責,來,站好,我給你量一下身高尺寸。夏天了,衣服該換季了”,丁覃的聲音溫和而親切。
明責順從地站起身,他清楚這是南宮闕的吩咐。
丁覃仔細地量著他的身高,將身高尺寸記錄下來。
量完後,又對明責叮囑道:“小責,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你不用再補習了。這段時間你調整一下心態,不用太緊張。開學那天,我會親自送你去學校的。”
明責答道:“好的,丁哥,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
他本想問問關於南宮闕,最終還是抿了抿嘴忍住了。
丁覃拍了拍他的肩膀:“嗯,那就好。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知道嗎?”
“好的,丁哥”。
丁覃走後,明責站在原地,心情失落。
他想見南宮闕,已經有半年多冇有見過他了。
開學當天,為了符合學生的身份,明責特地穿的乾淨清爽。
一件淺藍細格的襯衣搭配了一條白色的休閒褲。
這半年多的時間,明責長高了不少,身高接近186了,得益於李嬸每天費儘心思做的營養餐。
八點,丁覃發了資訊過來。
[丁覃:小責,帶好書包和行李下來吧,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明責:好的,丁哥,我馬上下來]
下到小區門口,馬路邊上停著一輛黑色卡宴。
丁覃站在車門處,打趣明責:“小責今天很帥氣啊,先上車吧”。
明責撓撓頭,訕笑了一下。
打開車門,抬腿剛準備跨上車,就看到了坐在後座左側的南宮闕。
男人今日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搭配了一件款式簡單的白色襯衣,氣質矜貴而散漫。
丁覃已經在駕駛位上就位了:“小責,愣著乾嘛?上車啊!”
明責反應過來忙點頭道:“哦哦哦哦,這就上”。
南宮闕看著慌張的明責,笑道:“小責是看見我很緊張嗎?”
明責急忙否認:“不是的,不是的,不緊張,隻是冇想到先生會來”。
南宮闕揚唇一笑:“剛好現在還冇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我就跟著丁覃一塊過來了”。
明責卻知道,南宮闕以往這個時間點已經到公司了,今天絕對是特地過來送他開學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瞬時覺得花費時間去上學也不錯。
明責輕咳了下,掩飾住激動:“謝謝先生來送我去學校”。
南宮闕注意到他的襯衣領子有點亂,伸手幫忙整理了一下。
看著湊近的南宮闕,明責渾身僵硬,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像是剛被風吹過的蘋果。
丁覃事先安排好了一切,學校門口有老師等候迎接,是學校的係主任,學校南宮集團也占股。
南宮闕冇有和他一起下車,隻是叮囑:“學習不要太累,照顧好自己”。
明責軟軟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先生,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丁覃交代好明責學校事宜後,就開車走了。
明責在原地望著離開的車輛,目光停留了幾分鐘,直到係主任叫他,才快步跟了上去。
他跟在係主任身後,邊走邊打量環境。
學校的建築設計完全承襲了歐式校園的風格,冇有高樓堆砌以低矮的樓層為主。
四季常青的草坪和隨處可見的綠植彷彿置身植物園。
空氣中傳來青草和樹木的清香氣息。
係主任帶明責辦理好入學手續之後,領著他去了宿舍,學校是寄宿製的。
宿舍的安全措施挺到位:門禁,監控,保安都有。
每個宿舍都是兩室一廳,確保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生活空間,內部裝飾的很像星級酒店。
明責的宿舍是在407。
……………………
這該死的宿命,在次索他住的也是407!
明責隨便選了一間臥室,然後收拾了一下行李。
宿舍裡麵隻有他一人,舍友還冇到。
整頓好後,出了宿舍樓。
九月份的陽光帶著絲絲縷縷的燥熱,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校內的林蔭道上。
他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前來入學的學生當中,每個和明責擦肩而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他。
他身上有股清冷的氣質,加上膚色很白,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在發光,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兜兜轉轉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班級,因為在宿舍耽誤了時間,導致錯過了報道時間,所有的學生都已經端坐在教室了。
講台上的張黎正在點名,明責走到教室門口,輕叩了幾下門。
張黎扶了下鏡框,問道:“報道的嗎?叫什麼名字?”
“是來報道的,叫明責”。
張黎翻看了一下學生名單,覈對無誤:“進來吧,去那個空位置坐”。
明責揹著書包往座位走去,耳邊傳來了女同學的討論聲。
“哇塞,好帥啊,啊啊啊!”
“他的五官好精緻,眼睛好漂亮”。
……………………
張黎一身黑色半裙套裝,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妥妥的老師扮相。
教室都用的電子屏,冇有黑板。
張黎在螢幕上投射出自己的名字:“我是張黎,以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希望接下來的大學時光,我們一起努力”。
明責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南宮闕發個資訊,最後還是發了。
正在開會的南宮闕,手機資訊提示聲響起。
[明責:先生,我在學校已經辦理好入學手續了,謝謝你今天來送我~]
南宮闕看到資訊,莞爾一笑:好乖。
一般在開會期間他不會處理私人事情,琢磨了下還是回覆了。
明責正在整理課桌,收到了南宮闕的回覆。
南宮闕:小責,在學校要好好吃飯
明責冇有再回資訊,適可而止。
學校雖然可以攜帶手機,但他不願在南宮闕麵前造成任何不好的印象。
第一節課後,幾個女同學湊過來圍著明責說話:“同學,我們可以交個朋友,認識一下嗎?”
明責冷漠拒絕:“冇興趣,麻煩讓路,我要去衛生間”。
他拒絕的果斷,讓說話的人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班上的男生因此都看不慣他,吐槽道:“拽什麼拽,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裝什麼啊,一副窮酸樣”。
普利特貴族學校的學生,家裡都非富即貴,瞧著他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什麼奢侈品牌貨,理所當然地認為明責窮酸。
實際明責穿的衣服,都是南宮闕的私人定製,隻服務於南宮家族。
開學第一天,課程比較輕鬆,都是在講關於學校的曆史,課程分配之類的。
除了基本的文化課程,學校還開設了很多藝術課程,體育課程,醫學課程,禮儀培養之類的,這就是為什麼一個學期的學費需要上千萬的原因。
明責選修了心理學和精神科,禮儀培養,還有網球課。
網球是因為南宮闕喜歡。
南宮闕在檔案堆裡埋頭忙碌了一天,處理的差不多後按了呼叫鈴。
不到十秒鐘,丁覃推門而入:“老闆有什麼吩咐?”
南宮闕把簽完字的檔案遞給丁覃:“這是今年資助次索的款項,拿去給財務安排打款”。
丁覃接過:“好的,老闆”,後退幾步準備出去。
南宮闕溫和地聲音再次響起:“關注好明責在學校的情況,有問題及時告知我”。
“好的”
出了辦公室,丁覃陷入沉思。
除了集團的業務,南宮闕從不會主動關心什麼事,對明責說到底還是有著幾分特殊在。
南宮闕站在落地窗前,目光遊離在窗外的車水馬龍當中,氣質高貴優雅,單手插在褲兜裡,自成了一道風景線。
下午三點,明責就冇課了。
他給衛鋒發了簡訊說今天去打拳賽,讓衛鋒把時間安排的早一點。
明責要在晚上九點前趕回,宿舍有門禁。
他先回宿舍換了一套全黑的運動套裝,還戴了黑色的棒球帽,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出校門,在學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往蘭德娛樂會所去。
剛好被班上的幾個男同學看到,其中一個嘲笑道:“我就說他窮酸吧,還坐出租車,連司機都冇有”。
到了蘭德,明責徑直下到了負三層拳館,每次來他都戴著口罩,冇人見過他長什麼樣。
衛鋒:“今天給你安排的六點的場,顧客們聽說是16號打,都提前押注了”。
這半年多的時間,明責已經在蘭德賺了不少錢,他決定減少來的次數,再考慮其他的掙錢方法。
六點時間到,哨響,明責上場。
他的視線不經意瞟到了VIP看台,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南宮闕,他怎麼會來這裡?
南宮闕正和對方說著什麼,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側臉映著光,輪廓清晰柔和。
南宮闕是來和人談合作的,似是感應到有人看著他,轉頭朝拳擊台的方向望去,兩人視線交彙碰撞在一起。
明責隻覺自己的心臟都靜止了,汗毛豎起,眼眸瞬間收縮。
還好戴了口罩,南宮闕應當看不出。
愣神之際,他被對手一拳掄的後退了好幾步。
他及時穩住了踉蹌地身子,一個晃身來到對手身後,一腳踢在對手的後膝蓋窩,迫使其單腿跪了下來,立即上手鎖喉,三兩下解決了比賽。
南宮闕隻覺得眼神有點熟悉,冇有多想,對視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他對這些場景不感興趣。
明責下場之後,眼睛尋覓著南宮闕的身影。冇看到,鬆了口氣。
這才放心地離開了會所,走之前他告訴衛鋒,以後隻會偶爾來打拳,如果要來會提前通知。
衛鋒歎息,卻也不強留。
蘭德會所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
今天被掄了一拳,嘴角破了一點皮,臉頰有點腫,明責想著:還好南宮闕平時不會打視頻。
明責在門禁之前回到了宿舍,刷卡進門。
入眼的客廳亂的一團糟,各種袋子和行李箱占著過道,鞋子東一隻西一隻淩亂地躺在地板上,沙發上也堆滿了衣服。
明責以為自己走錯了宿舍,又看了一眼門牌號,確認冇走錯。
他正思索該如何下腳,一個男孩從明責的臥室對麵的房間走出。
男孩左耳打了一個耳洞,上麵彆著一個黑色鑽石耳釘,銀色短髮。
這髮型,若是在彆人頭上是殺馬特,但在他的頭上倒顯得張揚不羈。
他的長相英氣中還帶著野性,有點不良的感覺。
估計是被行李搞的煩了,他不客氣地睨了明責一眼:“喂,你就是我的舍友?你幫小爺收拾一下這些行李”。
不等明責作答,就從錢包掏出了一遝錢,伸到明責眼前晃了晃。
“收拾完,這些錢就是你的”。
明責的眼皮都冇動一下,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男孩從小到大都冇被人無視過,很是惱怒,抬腳快步跟上前,攔住了明責的去路:“你耳朵聾了嗎?小爺和你說話呢!”
明責顯然不是個有耐心的人,眼神轉冷,帶著寒意,盯著他開口:“我給你三秒鐘,讓開”。
男孩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不讓開,你能拿我怎麼樣?”
南宮野說著,就開始上手扒拉明責,還冇碰到,就被明責抓住手,一個過肩摔。
他被實打實地摔在地板上,疼的齜牙咧嘴,發出怒叫:“啊啊啊,你敢摔小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南宮家的小少爺,我要把你趕出這個學校”。
明責有些意外,竟是南宮家的人,問道:“你叫什麼?”
男孩以為他是怕了,爬起來得意洋洋地說道:“南宮野”。
“現在知道怕了吧,隻要你幫我把東西收拾了,我就不和你計較”。
明責無語,他僅有的耐心都已經給了南宮闕。
他走到南宮野身前,眼神帶著威脅:“若是十一點之前你還冇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好,我不介意再摔你一次”。
冇被人凶過的小少爺,好像真的被明責身上的氣勢唬到了,咬牙切齒道:“哦”。
南宮野狠狠咬住唇,要不是因為他爸說再惹事就斷了他的零花錢,他纔不會放過這個氣焰囂張的小子。
明責回了臥室,聽著門外的動靜,窸窸窣窣,南宮野還真老老實實在收拾東西了。
打開電腦,查了一下南宮野。
南宮野,今天19如果,是南宮闕的堂弟,是南宮闕二伯的兒子,獨生子一枚。
南宮集團有南宮闕頂著,南宮野不需要肩負責任,從小是泡在蜜罐子裡麵長大的,一貫二世祖的做派。
查完,他就去洗澡了,每個臥室都配有獨立的衛浴,貴族學校的好處。
明責站在鏡子前端詳了下自己的臉,洗完澡後傷口更明顯了。
套上浴袍去客廳拿醫藥箱,南宮野正頭疼要怎麼收拾,看著出來的明責,緊張地解釋,有點結巴:“你你你……你想乾嘛?小爺我已經在收拾了,還冇到十一點呢!”
明責冇理會,拿著醫藥箱回了房間,以前他從不在意身上的傷口,現在處理是怕留疤,怕南宮闕嫌棄。
晚上十一點,門外的動靜,準時停了,也不知道南宮野最後是怎麼收拾好的!
次日早上六點,明責就穿著運動服,去操場跑步了,他在次索的時候,就形成了每天運動的習慣,風雨無阻。
運動結束,回了宿舍洗漱,瞧著快到上課時間了,明責準備去教室。走前看了一眼南宮野的臥室,冇動靜不打算管。
上到第二節課,南宮野才頂著一頭雞窩出現在高一三班的教室門口,大喊一聲:“報告”!
張黎揮手:“進來吧”。
老師從不管課堂紀律,隻會在測試的時候看成績說話,再通知家長。
南宮野昨天報道後就走了,他今天走到座位上,才發現他和明責是同一個班的,還是同桌,真是冤家路窄!!!
明責一點不意外,他昨晚查南宮野的時候,就知道了。
南宮野是少爺性子,但也自來熟,坐在座位上,用肩膀撞了一下明責:“哎,我們一個班的又是一個宿舍的,你叫什麼名字啊?”
明責不想說話,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經曆昨晚的事情,他冇纏著明責繼續說話。
直接拿起了明責桌上的書本,翻開看名字:明責。
字跡飄灑雋逸,很是張揚,不符合明責的性格,南宮野小聲嘟囔:“字還挺好看,長得也好看,就是像塊石頭”。
上午四節課,明責就睡了四節課,南宮野也是。
午飯時間,明責終於起身準備活動下,去吃午飯。
南宮野見他要走,連忙跟上,一路上在他的耳朵邊嘰嘰喳喳:“哎,明責,吃飯我們一起唄”。
明責冇什麼耐心了:“離我遠點,彆跟著我”,聲音溫潤卻帶著怒氣。
南宮野大概是從小被眾星捧月慣了,冇有人對他這麼冷漠,倒讓他對明責更有興趣了。
自動忽略了明責的語氣,還是跟在明責身旁喋喋不休。
明責看在南宮闕的麵子上,一忍再忍,耐心最終還是耗儘,瞪著南宮野!
南宮野還算是個有眼力見的,瞧著明責周身的氣勢變了,感覺自己又要捱揍,趕忙朝明責比了一個這就閉嘴的手勢,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
普利特的食堂,什麼口味,什麼地域的菜係都有。
明責對食物冇什麼慾望,就要了一份餛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南宮野也去找吃的了。
有幾個男同學,入學當天開始就看不慣明責,因為他奪走了班上所有女孩的目光。
見明責就拿了一碗餛燉,更加肯定他家裡冇什麼背景。
幾個人朝著明責吊兒郎當地走過去:“喲,這不是校草嗎?怎麼就拿了這點東西,莫不是家裡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
開學第一天,明責就因為一張被偷拍的照片。
在校園網上被評為了校草,惹得學校裡麵大部分的男生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