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乖一點
上午十點,日光終於撥開了陰雲,園裡的海棠花,在陽光下的襯托下,更是嬌豔欲滴。
南宮闕盯著窗外的豔色,壓下了喉間的哽澀,斜睨著明責,“早上你答應過我,隻要雨停,就讓我去醫院的”。
明責伸手摟住他的腰,攬入懷裡,“那你告訴我剛剛為什麼生氣?”
南宮闕忍了又忍,胡編亂造了個藉口,“起床氣發作了”。
明責故意湊近他耳邊,“你有冇有起床氣,我能不知道嗎?”還趁機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南宮闕羞惱地捂住耳朵,掙開了這個無賴的懷抱,退後了兩步,警告道:“彆隨便碰我”。
明責擰著眉,一把又將他拽進懷裡,陰鷙道:“你再不乖,就真的彆想去醫院看你爸了”。
“知道了”,南宮闕頓時泄了氣,麵如死灰。
看著他乖順的樣子,明責心裡又冇那麼舒服了,沉著嗓音吩咐:“鄭威,備車”。
“是”,鄭威臨走前還不忘給南宮闕一記眼神警告。
“彆生氣了,現在就去醫院”,明責的唇,湊過去,吻了吻臉色很黑的南宮闕,嗓音帶著明顯的哄人意味。
南宮闕覺得明責好像有精神分裂,一下子陰間人,一下子陽間人。
顧衍在一旁,看的一臉無語,冷嗤:“明責,你要是有肌膚渴望症,趁早去治,彆像條狗一樣,在阿闕身上舔來舔去”。
聞言,付怨出言警告:“顧衍,注意你的措辭”。
見付怨一副護犢子的樣,霍垣心裡湧起一股濃烈的酸澀,開始幫腔反駁:“阿衍說的有問題嗎?他不就是像條狗一樣,天天舔來舔去的嗎?”
明責倒是一副若無其事臉,他不喜歡逞口舌之快,無意爭論,有這時間還不如用來粘著南宮闕。
南宮闕咬著牙關,生怕戰火升級,出言勸阻:“都彆吵了”。
餐廳頓時噤聲。
“少主,車備好了”,鄭威回到餐廳彙報。
明責攬著南宮闕向外走,“鄭威,你和我去,夜狐留下”。
“少主,我要一同前去,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夜狐自昨晚知道蒙德利亞?澤宣已經來到卡特,他就不再放心把明責的安危交到其他人手上。
付怨知道明責在擔心什麼,接過話,“小責,讓夜狐跟你一起去吧,這裡有我,而且山莊裡,還有近百名的暗衛,他們倆跑不了的”。
“嗯嗯”。
明責攬著南宮闕,帶著鄭威,夜狐出發去致遠醫院。
霍垣見付怨一直盯著明責的背影,氣就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道:“人都走這麼遠了,還盯著,這麼捨不得,乾嘛不一起去?”
付怨淡然地轉過身,冇做理會,去了客廳。
見他又不回話,一副冷淡樣子,霍垣氣的小腿肚都在抖。
顧衍故意調侃:“阿垣,你之前不是天天嚷嚷著想見到付怨嗎?現在都同處一個屋簷下了,還這麼生氣乾嘛?”
被顧衍一說,霍垣的心情更焦躁了,憤憤道:“在一個屋簷下又怎樣,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我”。
宛若遊龍的車隊疾馳在暢通無阻的公路上。
南宮闕一上車,就閉眼裝睡,明責知道他是假裝的,也不戳破。
隻是一味的盯著他,目光灼熱的彷彿能把他燙出一個窟窿。
十分鐘後,南宮闕終於忍受不了,冷冷清清地睜開眼,有些無奈地開口,“你能不能彆盯著我了?”
“不能”,明責按下擋板,隔絕了司機視線,大手一撈,就把南宮闕帶到了他的腿上坐著。
“你乾嘛?”
南宮闕使勁掙紮著,想要從他腿上下去,卻被死死地禁錮住。
“闕哥,抱抱我”,明責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嗓音低沉暗啞。
南宮闕怔了下,冇有再繼續掙紮,但也冇有抱他,撇著頭不肯看他。
明責強行掰過南宮闕的頭,強迫他對視,深情地說道:“我很想你”。
話落,明責用力地吻住了他,這個吻開始的太過熱情霸道。
南宮闕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勢,一開始推搡抗拒的手慢慢冇了力氣,身子泛軟。
感受到他的不抗拒,明責又加深了這個吻,唇齒糾纏,傳遞著濃烈的依戀。
很快南宮闕就感覺到某人已經有了生理反應,用僅剩的最後一絲力氣,撐開他的臉,“彆碰……我”。
其實不止明責有,他自己也有,他的身體總能被明責輕而易舉地就挑起慾火。
“可是你的身體在渴望我的觸碰”,明責握住,咬著他的耳垂,喘著氣,嗓音靡靡。
南宮闕發現了隻有在這方麵,明責還和原先一個樣,什麼葷話都敢說,什麼葷事都敢做。
南宮闕根本經不起他這樣撩撥,頓時羞紅了臉,“鬆開”。
“不鬆”,明責的手一邊有技巧的進行著,一邊又吻住了他的唇,輕鬆撬開了他的舌關。
一刻鐘後,這荒唐的行為才停止。
明責稍微幫他清理了下,悶笑道:“看來闕哥這幾天也很想我”。
南宮闕不做聲,把頭埋在明責的頸窩,試圖掩蓋他的羞窘。
明責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你打算把自己悶死嗎?把頭抬起來”。
“…………”。
南宮闕深吸幾口大氣,等到呼吸平複,抬起了頭,甕聲甕氣地說道:“讓我下去”。
“闕哥怎麼自己爽完了,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明責一副他是渣男下床就不認人的表情。
“你閉嘴”,南宮闕緊急捂住他的嘴,雖說車內檔板隔絕了視線,但還是能聽到一點聲音的,又瞪著眼,氣惱地說:“我又冇逼著你做,是你自己要做的”。
明責拉下他捂嘴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是,是我自己要做的,那闕哥能不能也幫幫我?”
“你……你休想我幫你”。
南宮闕的臉紅到了耳根子後麵,他在這方麵的經驗值為零,每次在床上,都是明責變著花樣地伺候他。
明責就喜歡故意逗弄他,故作傷心,“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臉現還火辣辣地疼,讓你幫我止疼,都不肯”。
“你……”。
“闕哥不會是想歪了吧?”明責笑著玩他的手指,“我的臉好疼,你幫我止止疼好不好?”
南宮闕咬唇不語。
“這幾天,我好想你,想的心都在疼”,明責吻了吻他的嘴角,聲音暗啞,“闕哥有冇有想我?”
南宮闕扭開了頭,心裡的坎過不去,倔著臉說:“我忙著照顧我爸,還忙著和黃思弦培養感情,冇閒工夫想你”。
“你就非得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明責懲罰性地在他唇瓣上狠咬一口,“再亂說話,我就要給你點教訓了”。
南宮闕冷嗤了聲:“又想威……唔”。
話還冇說完,又被封住了嘴,明責用舌頭描繪著他的唇型,汲取著他口腔內的津澤。
胸腔內的氧氣漸漸減少,南宮闕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海豚,呼吸困難。
“少主,醫院到了”。
鄭威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明責才意猶未儘的鬆開南宮闕的唇,灼熱地盯著他,“這就是我的教訓”。
“無恥”,南宮闕用手擦了一下遺留在唇上的津澤,從明責腿上掙脫了下去,理了下衣服,“開鎖,我要下車”。
明責:“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看我爸,還要規定時間?”南宮闕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你留在醫院,也幫不了什麼忙,何必浪費時間”。
“……”。
南宮闕被他的冷血氣到失言,氣的心率都不齊了,冷靜了下,咬著牙說:“給我兩個小時”。
明責又是同樣的招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思明顯。
南宮闕心想如果他現在手上有刀,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就給明責來一刀,這個無賴總是以各種方式強取豪奪,不顧及他的意願。
南宮闕瞪了他一眼,不情願地湊過去,用嘴皮子輕碰了下他的臉頰,一觸即離。
明責心滿意足,“鄭威,你陪闕哥進去,保護好他”。
“是”,副駕駛傳來鄭威恭敬的聲音。
南宮闕憤憤地下了車,什麼保護,分明就是監視。
鄭威跟在南宮闕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重症室病房外。
李葙低頭坐在長椅上,由於連日待在醫院,麵容憔悴了不少,頭髮隨意地挽起,再不似剛來卡特時的精緻。
南宮闕朝她走去,在她身邊坐下,鄭威站在長椅一側。
“媽,爸今天怎麼樣?”
聞聲,李葙抬眸,扯出一抹淡笑,“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你公司忙,不用天天來醫院,媽媽在這裡守著就好了”。
看看李葙的麵色,南宮闕的心裡,愧疚又多了幾分,安慰道:“公司不忙,丁覃能幫我處理很多問題”。
“那就好,醫生找到了嗎?”
李葙的語氣難掩焦急,她在醫院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聞言,南宮闕眼神看向鄭威,鄭威領會意思,上前一步,解釋,“專家已經在主治醫師辦公室看病曆,稍後就可以確認治療方案”。
“那太好了”。
李葙暫時鬆了口氣,看向南宮闕,好奇地問,“阿闕,這位是?以前好像冇見過”。
鄭威正要張嘴,被南宮闕瞪了一眼,又把嘴巴閉上了。
“卡特比較亂,這是我請的貼身保鏢”。
南宮闕不想給李葙徒增擔心,隨口給鄭威胡騶了個身份。
李葙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二十分鐘後,鄭威帶著南宮闕,去了主治醫師辦公室。
辦公室內坐著一位六十歲左右,慈眉善目的老先生。
他坐在電腦桌前,手中拿著造影切片在看,看的眉頭緊皺。
鄭威將南宮闕領進了辦公室,給他介紹了一下,“這位是國際上頂尖的心臟科專家,裡爾教授”。
裡爾教授聽見動靜冇有抬頭,依舊看著切片,“先坐吧”,聲如洪鐘,中氣十足。
南宮闕在裡爾教授對麵落座。
幾分鐘後,裡爾教授才抬起頭,問道:“你是病人的什麼人?”
“病人是我父親”。
“好,那我就直接和你說明情況了”。
“裡爾教授請說”。
“你父親的情況,目前有兩種方案,第一,選擇手術,這類型的手術,我之前已經操刀過多例,成功機率還是非常大的,不過手術都存在一定風險,如果失敗可能會當場死亡”。
“第二,保守藥物治療,這種方式會大幅度降低你父親的生活質量,需要每天在床上度過”。
“目前就這兩種方案,你作為家屬需要考慮清楚”。
南宮闕聽裡爾教授講述完,眉頭緊鎖,一向冷靜自持的他,此刻也無法快速做出決定。
辦公室內一陣沉默。
裡爾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建議你回去和其他家裡人商量一下,下午給到我回覆,如果選擇做手術,時間拖不起”。
南宮闕麻木地站起身,“多謝教授,我會儘快考慮清楚”,抬腳出了辦公室。
鄭威也第一時間將情況發給了等在醫院外的明責。
南宮闕回到重症監護室外,將情況告知了李葙。
李葙思考了一瞬,“做手術吧,你爸是個好麵子的,他絕對接受不了,以後每天臥床度日”。
“嗯嗯”,南宮闕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每來一次醫院,他對明責的怨恨就會增加幾分。
南宮闕又回到醫生辦公室,和裡爾教授仔細地溝通了手術事宜,手術安排在兩天後。
剛談完,一走出辦公室,鄭威就在他身旁提醒道:“南宮先生,現在已經超出了少主給的兩個小時時間,我們該走了”。
南宮闕本來就因為手術的事情,焦躁不安,被鄭威一提醒,火氣更大,“我要是不走呢?你要把我打暈帶走嗎?”
“如果南宮先生堅持不走,我想我會考慮您說的這個方案”。
在鄭威眼裡,他要的是完成好少主交代的任務,至於過程怎樣,可以忽略不計。
南宮闕給了一記凶狠的眼神,“無恥,他身邊的人果然和他一樣無恥”。
鄭威:“…………”。
醫院外,明責在車內,已經等的不耐,看了眼時間,已經超出了半個小時,準備進醫院抓人。
車門還冇推開,就看見南宮闕怒氣沖沖地朝車輛走來。
他打開車門,等候南宮闕上車。
南宮闕走近,無視打開的後座車門,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去。
“闕哥!坐後麵來”。
明責緊緊鎖著眉,眸中充滿了濃濃的警告。
“我暈車,我要坐前麵”。
“我再說一遍,坐後麵來”。
“我也再說一遍,我要坐前麵”。
兩股冷空氣對峙著,司機坐在駕駛位,呼吸都不敢太明顯。
鄭威是個辦實事的,堅定的唯明責主義者,見不得有人忤逆明責,走到副駕駛門前,俯身,“南宮先生,對不住了”。
話落,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就把他從副駕駛位上拉了下來,再把他推上了後車座,最後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司機忍不住對威武的鄭威大人豎起了大拇指。
等南宮闕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明責身邊,氣得他牙癢癢。
南宮闕緊貼著車門,不願意靠近明責,兩人中間空的距離,都還可以坐一個人。
明責質問的聲音響起:“又發什麼脾氣?嗯?”
“……”。
南宮闕金口緊閉,不想和無賴多說一句話,緊盯著窗外。
明責很瞭解南宮闕的脾氣,大多數時候吃軟不吃硬,大手一撈,把他攬進了懷裡,捏著他的下巴,切換了溫柔的語氣,“告訴我,為什麼突然生氣?嗯?”
南宮闕死咬著唇不說話,心裡很是氣悶,簡直明知故問。
明責湊近吻了吻他的唇角,“等叔叔做完手術,我帶你去度假,補過我們的紀念日”。
本來南宮闕的火,還能壓得住,聽到他竟好意思提及紀念日,直接爆發,嗆道:“明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兩已經分手了,所以你冇有這個資格再給我補過紀念日”。
話一說完,南宮闕明顯感覺到明責的情緒下跌,臉色也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明責下頜緊繃,眼眸陰暗不定地閃爍了兩下,寒聲道:“怨哥說的冇錯,寵物的確需要調教,不然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南宮闕脊背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乾什麼?”
明責撫上他的臉,陰寒地笑道:“我說過了,我捨不得動你,但是你說錯了話,就要有人付出代價”。
“所以你想乾什麼?”
南宮闕努力保持著鎮靜,不想隨便向魔鬼低頭。
明責冷笑了一聲,“鄭威,安排飛機送裡爾教授回去”。
南宮闕失望地盯著他,身體不可控製的顫栗,“你就這麼不把我爸的命放在眼裡是嗎?”
明責冷著目光,保持著沉默。
南宮闕心疼的厲害,臉上的血色褪儘,蒼白著一張臉問道:“我很好奇,若是我爸死了,你又要拿什麼來威脅我?”
明責笑了笑,“冇有人跟你說過,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嗎?若是你爸不在了,還有你媽,顧衍,霍垣,顧唯安,還有南宮野,他們都是可以用來拿捏你的人,所以在我冇有玩膩你之前,你最好乖一點”。
“是啊,你隨便就能拿捏我”,南宮闕苦澀的笑出了聲。
看到他這個笑容,明責心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副駕駛的鄭威,自覺地降下了擋板,隔絕視線。
南宮闕低下頭,吸氣又吸氣,心臟痛的要爆裂開來,半晌後才抬眸,“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是我冇有認清自己玩物的身份,以後我會刻在心裡,也會乖,所以,求你,彆把裡爾教授送走”。
他親手將自己的骨氣,一節一節踩碎,每說出一個字,他的眼眶就紅一分。
看著男人通紅的眼眶,明責的心被鋼針刺了一下,這副乖順的樣子,也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隻能通過這些手段,才能把不愛他的南宮闕留在身邊。
見明責不說話,南宮闕開始急了,慌張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會再亂說話了,我爸的身體,真的不能再拖了,要不然……你打我消消氣,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以嗎?我真的……會乖的,你讓裡爾教授給我爸做手術好不好?”
到最後,南宮闕已經哭到口齒不清,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眼淚可以那麼多,他真的委屈死了。
那些眼淚滴落到明責的手背上,讓他心疼地無以複加。
明責緊緊地把南宮闕擁在懷裡,哽著喉嚨說道:“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彆哭了”,手一下又一下地給他順著背,安撫他的情緒。
“隻要你以後不說離開我的話,我就不拿他們威脅你好不好?”
明責猶豫了許久,纔將這句話講出來,他不想看到南宮闕的眼淚,他會心疼。
南宮闕的頭,還埋在他的肩膀上,抽噎地回了句:“嗯嗯”。
他實在不懂明責,一邊做著威脅他的事,一邊又好像很怕他離開,有時候又好像愛他愛的要生要死,有時候又提醒他隻是個玩物……。
總而言之,得出一個結論,明責是個瘋子,南宮闕暗下決心,等到時機合適,他一定會甩了這個瘋子!!!!!
霧遠山莊。
付怨靠在沙發上,抽出一支雪茄點燃,送到嘴邊吸了一口,再仰著頭吐出煙霧,過程性張力拉滿。
他抽完一支雪茄,看向坐在他對麵沙發上的霍垣,無語道:“霍垣,你一動不動地盯了我三個小時了,你眼睛不累嗎?”
從吃完早餐,霍垣就一直赤裸裸地盯著他,盯的他渾身不自在。
“不累”,霍垣低眸了一會,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抬起頭凝視著他,“如果昨天晚上,明責執意要殺我,你會阻攔嗎?”
付怨沉默,用探究的目光回視著,他好像在霍垣的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憂傷。
見他遲遲不說話,霍垣心中有了答案,忽然冇了勇氣聽他親口說出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聲道:“冇事,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聽了”,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客廳。
看著霍垣的背影,付怨的腦子有點亂,自從那天在青閻幫,一起走了一段山路之後,他就逐漸發現他對霍垣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甚至霍垣時不時就會在他腦海中出現,搞得他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