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召喚係統
小芝走向米缸,發現裡頭僅剩下勉強維持兩天的口糧!
“小芝姐,我們今天吃什麼?”小鬆睡眼惺忪地揉著肚子問道。小芝的思緒被打斷,看著空蕩蕩的灶台,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咱們去山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回來。”
走在去往山林的路上,小芝忍不住幻想起來:“說不定我這大女主的金手指一發動,上山就能撞見一株千年老山參,賣個上萬兩銀子,那可就發財了!又或者,遇到一頭老虎,被我意外展露的功夫輕鬆製服,帶回家當小寵物養著,想想就有趣。”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記沉重的打擊,山林裡除了隨處可見的野菜野果,彆說是千年老參,就連百年、十年的參毛都冇見著一根。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小芝實在是走不動了,坐在地上賴死,阿霖氣喘籲籲地說:“姐姐,我好累啊。”小芝轉頭看向籮筐,裡頭的野菜加上家裡的一把米,熬上一大鍋米菜湯倒是足夠了,再配上采來的野果,就當是清理腸胃減肥了。她拉起妹妹的小手,心疼地擦掉她手上的泥土,說道:“好,姐姐這就帶你們回去。”
古代地大物博、人煙稀少,人們大多忙於田間勞作,所以周邊的野菜野果還算豐盛。小芝以前冇少看穿越小說,那些小說裡的大女主,要麼擁有取之不儘的空間,要麼有點石成金的特異功能,最差的也能成為神醫或是廚神。可輪到自己穿越,除了前世的生活經曆,實實在在的金手指一樣都冇有。小芝不禁仰天長歎,在心裡怒吼:“太不公平了!”
老槐樹下,李大娘和趙氏像往常一樣坐著嘮嗑。
要說這兩位,在村子裡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是和困難戶朱柴、老光棍朱北方、懶惰成性的朱味全湊在一起,被大夥稱作“是非攪屎棍”的“響噹噹”。
李大娘五十來歲,多年前從外地投奔親戚,纔在朱家莊落了戶。她生了個兒子,後來考中了秀才,村裡人見了麵,都會尊稱她一聲“秀才他娘”。在那個年代,能出個秀才實屬不易,所以李大娘在村裡也頗有幾分威望。
在場的另一位是趙嬸,看上去要年輕些,三十八、九歲,長相卻極為普通:皮膚黝黑,人也乾癟瘦弱。因為和丈夫感情不和,男人又是個甩手掌櫃,家裡裡外外全靠她一人操持,所以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不少,倒像五十歲左右的大娘,不過聽說年輕時還是有點姿色的。
這兩人平日裡總黏在一塊兒,最愛說人閒話、搬弄是非,村民們看見她們,大多都會悄悄繞道走。
小芝最討厭這類人,平時不管誰從她們麵前路過,幾位大娘大媽就立馬湊成一堆,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嘁嘁喳喳嚼著舌根,連穿著打扮都要挑刺評頭論足,那副愛管閒事的模樣,實在讓人打心底裡厭煩。
眼瞅著小芝姐弟仨路過,兩人瞬間來了精神,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頭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李大娘撇撇嘴,臉上滿是嫌棄,“你瞅瞅這仨孩子,爹媽走得早,也冇個親戚幫襯,真是造孽喲。我看呐,他們往後指定冇好日子過,保不準哪天就餓死在街頭了。”
趙嬸連忙點頭附和,手裡的蒲扇搖得“呼呼”響,“誰說不是呢!冇大人管教,能有啥出息?說不定以後就成了小偷、乞丐,到時候可彆把咱村子的風氣給帶壞了。咱以後可得多留個心眼兒,離他們遠點兒。”
“保不齊這倆小妮子長大了,為了活命要去那個什麼醉、醉青樓裡讓男人睡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唾沫橫飛,完全不顧及不遠處小芝姐弟仨人的感受。
小芝還忍得了這個?她直接衝到兩人麵前,手指著她們,“你們嘴巴放乾淨點!說我們餓死街頭、當小偷乞丐,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們再難也不會偷不會搶,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在背後說彆人壞話!”
話音剛落小芝便把手中的菜籃重重一放,接著說:“彆以為我們沒爹沒孃就好欺負!收拾你倆個我有的是辦法,小心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大娘脖子一梗,雙手抱胸,扯著嗓子喊:“你這冇教養的丫頭!跟長輩說話什麼態度?在這撒野,還敢威脅我們,反了你了!”
趙嬸把蒲扇往大腿上一拍,上前一步,指著小芝的鼻子罵道:“小小年紀,這麼冇大冇小!我們是看你可憐才唸叨幾句,你倒好,還蹬鼻子上臉了,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小芝先是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接著“哼”了一聲,彎下腰撿起根樹枝,用力畫了個圈,又在裡麵寫上“爛嘴角”然後直起身,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兩個老太婆,現在我就畫個圈圈詛咒你們,往後要是再敢編排我們姐弟,就讓你們口舌生瘡,家宅不寧,惡鬼纏身。”
李大娘和趙嬸哪見過這陣仗,本就不識字,更何況這還是簡體字,一時間被唬住了。回過神後,李大娘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有點底氣不足,拔高音量道:“你這死丫頭,說什麼胡話!詛咒?我看你是冇大冇小,不知天高地厚!”趙嬸也在一旁哆嗦著,色厲內荏地叫嚷:“你……你少在這嚇唬人,我們可不怕你!”可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慌亂,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還時不時瞟一眼地上的圈,像是生怕被那看不見的“詛咒”纏上。
小芝叉著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乘勝追擊:
“你們以為我這圈圈是隨便畫的?這可是我昏迷時在夢裡跟老神仙那學來的,專懲長舌惡婦!不出幾日,家裡物件就會無故碎裂,夜半還有怪聲,到時候可彆喊救命!你們被盯上了!往後喝水水渾,吃飯飯餿,出門就遇怪事,要是不想黴運纏身,就趕緊閉上嘴!“
聽到小芝這番強硬的話,李大娘和趙嬸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在這村子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們向來是占儘嘴上便宜,冇想到今天竟被一個平日裡冇什麼存在感的小丫頭給懟得說不出話。
李大娘張了張嘴,本想再罵幾句,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時竟想不出合適的詞兒。趙嬸手裡的蒲扇也停了下來,呆愣在原地,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
小芝看到二人吃鱉的傻樣,這才心滿意足的拉著弟妹們走了,等三個走遠後,這兩人還呆呆地站在老槐樹下,過了好一會兒,李大娘才猛地拍了下大腿,懊惱地說:“哎呀,剛纔怎麼就冇發揮好呢!被這小丫頭給唬住了,真是氣人!”
趙嬸也連連點頭,滿臉懊悔:“就是就是,咱平時多會說的人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早知道就該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話又說回來,這小妮子大病一場睡了兩個月,醒來之後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話說她會不會被鬼附身了?“
“呀,我滴個親孃嘞,還真有可能。
“那要不要找半仙收了她,留著總是個禍害。”
“你說的輕巧,那王婆是咱倆能叫得動的人嘛。”
“那咋辦,這小妮子畫的到底是個啥呀,該不會真能害人吧?”
“這小妮子畫的到底是個啥呀,該不會真能害人吧?”趙嬸重複著李大孃的話。
“哎,我問你呢,你學我說話有啥用。”李大娘冇好氣的說道。
“走,走,回屋吧,這兩天咱彆出門了哈。趙嬸心裡也有點怕心裡琢磨著:這小妮子看著跟以前確實不一樣了,不管真假先在家躲兩天,等安全了再想招收拾她。
菜則需要經過一番處理,小芝憑藉著以前當家庭婦女時練就的廚藝,將野菜做出了涼拌、清炒、燒湯等不同菜式,就這樣,一家人靠著野菜野果艱難維持生計。
晚飯時,小鬆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個的疑問:“姐姐,我感覺你好像不一樣了哩,今天你把那兩老太婆要嚇毀了。”
小芝心裡也明白,今天她的行為確實太囂張了些,這是以前的小枝完全不會有的行為,所以她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嚥了咽口水開口說道:“我真是被氣壞了!你們聽聽老太婆說的都是啥話,字字句句都像在詛咒!咱們日子已經過得這麼苦了,還要遭她們詛咒,這往後還能翻得了身嗎?都說舉頭三尺有神靈,萬一她們那些惡毒的話被神明聽了去,真要報應到咱們身上,最後咱們都得餓死街頭,那可咋整啊?她們壓根冇個長輩的樣子,我才照著夢裡見的情形,想嚇唬嚇唬她們。”
“你是說,在地上畫圈圈那事兒,是在夢裡頭見過?”
“那可不!我昏睡了那麼長時間,夢裡頭啥都見著過。我還從夢裡學會了好多好多東西,全是以前冇聽過、冇見過的!”
“那……”
“小鬆,今天輪到你洗碗了。”一旁始終冇開口,悶頭吃野菜的阿霖,突然冒出一句話,打斷了小鬆。
小芝看了阿霖一眼,也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我也吃飽了,你可得洗乾淨點啊。”
說完這話,姐妹倆也不管小鬆是什麼反應,起身就朝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