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重要?
冬木佑樹內心土撥鼠尖叫,尋找地呼吸有些急促,雙眼裡盛滿了顯而易見的慌亂 在他途經過的地方轉著圈尋找。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他喃喃自語。
哪個小偷閒的連一個不值錢地,用樹脂和爛花瓣做成的項鍊啊!
他明明放在衣服內側兜了,不僅包著還有一層拉鍊啊?!讓我抓到了,必讓他嚐嚐我的厲害!
冬木佑樹死亡微笑+暴打組合拳jpg.
冬木佑樹心裡還在罵罵嘞嘞,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冬木。”來的人是中原中也,昨晚正巧遇到,他發現自己項鍊丟了,毫不猶豫選擇幫助自己找了一夜。
中也看著他歎了口氣,少年那頭的白金捲髮淩亂不堪,沾著灰塵,原本清澈的綠眼睛因為熬夜和焦急佈滿了血絲,眼下是濃重的黑青。
“這裡也冇有嗎?嘖,彆急,再想想你還可能去過哪裡?”中原中也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語氣卻有著安撫的意味。
冬木佑樹看著中也此刻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他搖搖頭,聲音全是疲憊沮喪和極度的焦慮:“我不知道……中也,對不起,麻煩了你一整晚……”
兩人交談時,好巧不巧,趕來的太宰治剛剛到這裡,看到不遠處的情景時,腳步倏地頓住了,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得駭人。
本來想走過去,卻聽到了他說什麼??
麻煩了一整晚?
太宰治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夜未歸,結果是因為和中原中也在一起?看上去,中原中也還“好心”地陪他找了一整晚的東西?
他眼底變得沉黯,眸光深邃似譚,輕扯了下嘴角。
他緩緩走過去,腳步聲在寂靜的清晨裡顯得格外清晰。
中原中也率先察覺到氣息,猛地回頭,看到太宰治時,鈷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因為太宰治渾身氣壓不對而皺起了眉頭。
少年也抬起頭,在看到太宰治的瞬間,那雙綠眼睛猛地睜大,還有些隱隱發紅,想要上去委屈蹭蹭他的手,卻忽地被中原中也拉住。
中原中也皺眉對冬木佑樹說道:“他不對勁。”
太宰治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連平日裡那種虛假的笑意都消失無蹤。他隻是用那雙鳶色的眼睛,沉沉地盯著少年。
“原來在這裡。”太宰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一夜冇回來,還以為冬木君是不是被哪裡的野狗叼走了。看來,是我多慮了。”
“太……太宰先生?”少年接觸到這樣的冰冷目光,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卻又非常迅速地上前兩步,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很焦急想要解釋什麼。
太宰治不再看他,目光慢悠悠地轉向中原中也,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真是感人的畫麵啊,中也。這麼樂於助人,陪冬木君找了一整晚……丟了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嗯?”
“混蛋太宰!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中原中也立刻火大地上前一步,擋在了紅著眼目不轉睛看著太宰治的少年麵前:“他隻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不搞清楚就上來質問一通。”
“很重要的東西?”太宰治低低地重複了一遍,視線再次釘在少年蒼白的臉上:“是東西重要?還是說……”
他往前走了一步,無視中原中也,目光如同冰冷的蛛絲,纏繞住綠眼睛的少年。
“對你而言,現在‘陪在你身邊幫你找東西’的中也,更重要?”
說什麼永遠追隨,說謊的孩子會讓人很討厭。
“哈???!”中原中也懵了,說不出來哪不對勁,但就是覺得十分不對勁。
少年猛地搖頭,巴巴的看著他,語言有點語無倫次:“不是的!太宰大人!我……我隻是丟了、丟了和您第一次見麵時,我和您從水裡出來,身上粘著的那片櫻花做成的項鍊……”
空氣瞬間凝固了。
太宰治周身那駭人的氣揚明顯頓了一下。
中原中也也愣住了,他陪著一夜,隻知道少年在瘋狂尋找一個“非常重要的項鍊”,卻冇想到是……
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心裡暗歎戀愛腦恐怖如斯,卻又看到這樣的冬木佑樹忍不住沉默,忽略心中一閃而過的刺痛,不再說話。
但這條項鍊對太宰而言可能微不足道,但對少年來說,卻視若珍寶。
少年看著太宰治不說話,於是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綠色的眼眸被淚水浸泡,卻又想起來太宰治說他經常哭,生生止住:“對不起……對不起……我把那條項鍊弄丟了……我找了一晚上……我……”
太宰治沉默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副狼狽的、隱忍又委屈的樣子,滿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嗤地一聲漏了氣。
但另一種更複雜、更洶湧的情緒瞬間席捲了他。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騰的駭浪平息了些許,但依舊深不見底。
他無視了旁邊臉色變幻莫測的中原中也,徑直走到少年麵前,垂眸俯視著少年,伸手,用指腹有些粗暴地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和灰塵。
“你是笨蛋嗎?”他低聲罵道,語氣卻複雜難辨:“一個項鍊而已,丟了就丟了。”
他握住少年冰冷顫抖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
“跟我回——”家……
太宰治的聲音戛然而止,嘴唇輕微動了動,最後還是冇有吐出來這個字。
“……去。”
他冇有再看中原中也一眼,拉著冬木佑樹,徑直離開了這裡。
隻剩下中原中也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最終煩躁地“嘖”了一聲,壓低了帽簷。
“兩個麻煩的混蛋。”
……
太宰治不用看都知道,紅著眼的少年緊緊跟在自己身後,雙眼看著他的背影,時而做些緊張時的小動作,時而難過低著腦袋。
冇有完全被繃帶纏住的裸露的指尖,在衣兜裡,摩擦著那條用樹脂和花瓣做成的項鍊,似乎還能感受到,前天晚上剛被他從少年心口拿出時候的餘溫。
想起少年睡覺也緊緊護著胸口的樣子,讓他產生了好奇,拿來一看,發現隻是一條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說毫無價值的項鍊。
知道少年夜不歸宿的原因,是因為他拿走的那條項鍊後,他再次沉默了。
於是伸手掏出來給他。
冬木佑樹原本還在懊惱,可視線裡卻出現了他找了一天一夜的東西。
他猛地抬頭看向太宰治,心裡滿臉問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