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絕望呼喊

眾人離開小區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7點多。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來到小區外停車的地方。

王通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說道:“趙哥,我覺得應該馬上把胡霞帶回派出所立案處理。

按照程式來。

調動大批警力,展開案件偵破工作。

這樣才能更快的找到劉暢下落。”

趙長天連忙反駁道:“不行,王通,劉暢現在處境非常危險!

每耽誤一分鐘,她就多一分危險。

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必須儘快去錦縣解救她!”

王通麵露難色,堅持道:“趙哥,立案是必要的程式。

這樣後續的調查和抓捕才能更合法合規。

如果不按程式來,後續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趙長天斷然說道:“我知道程式重要,但現在劉暢生死未卜。

我們不能隻考慮程式而不顧她的安危!

如果因為程式耽誤了救人的時機,我們怎麼向老劉交代?”

老劉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聲音帶著哭腔喊道:“王警官。求求你了,先救我的女兒。

我不能冇有她啊!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黃星月也焦急地說:“王警官,趙大哥說得對,先救人要緊啊!

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裴文跟著附和:“是啊,要是晚了。

劉暢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們不能讓悲劇發生。”

王通內心陷入了掙紮,一方麵是法律程式的嚴謹。

另一方麵是劉暢迫在眉睫的危險。他心裡想:“趙哥說得也有道理,劉暢的安危確實是最重要的。

但程式也不能不顧啊。

不過,遵守程式,也冇有交好趙長天重要。”

思緒起伏間,王通心裡有了決定。

此時,胡霞低著頭,瑟瑟發抖地說:“我知道我錯了。

求求你們快點救那個女孩。”

趙長天怒視著胡霞,吼道:“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

快說,耿民到底把劉暢帶到哪兒去了?

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胡霞聲音顫抖地回答:“我,我真的不知道具體地點。

他每次把女孩騙到平房控製住之後,就當晚連夜送往錦縣。

人販子是外地人。

耿民每次交易之前,得聯絡人販子在約定地點見麵。

所以他返回陽城的時間。

全看那人販子啥時候能到約定地點。

要是人販子到得早,交易完成得快,他可能就回來得早。

要是人販子到晚了,那時間就說不準了。

一天、兩天都有可能。”

老劉在一旁聽得又氣又急。

忍不住衝上去想打胡霞,被黃星月和裴文攔住。

老劉怒吼道:“你這惡毒的女人,乾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你會遭報應的!”

黃星月安慰道:“劉叔叔,彆衝動!

咱們得從她嘴裡問出有用的資訊。”

裴文也說:“是啊,先冷靜下來。”

趙長天緊鎖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儘快出發。

哪怕耿民已經完成交易,在返程途中。

我們也能在路上攔截。”

黃星月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冇錯,不能再耽擱了。”

商議已定

眾人決定啟程前往錦縣。

至於到達錦縣之後,如何尋找耿民和劉暢下落?

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在出發之前。

王通給所長王昌打去電話,彙報了案情。

並請求支援。

王昌當即決定,安排在所裡值班的兩名民警——

與王通彙合,聽從王通指揮。

由於距離不遠。

很快,兩位東林派出所的民警趕到現場。

隨即,眾人啟程前往錦縣。

王通和兩名民警,以及胡霞,乘坐警車。

趙長天則開車載著老劉,以及黃星月和裴文。

警車上,王通一邊開車,一邊通過手機與王昌交流。

王通語氣鄭重的說道:“王所,根據胡霞的交代。

耿民與人販子交易的時間不確定。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爭取在交易完成前抓住他。”

王昌在電話那頭迴應道:“王通,注意安全!

一定要把人救回來。”

王彤剛剛結束與所長的通話。

坐在後麵的胡霞,忽然語氣急切說道:“我想起來了。

耿民有一次喝醉後,跟我說過——

他和人販子的交易地點。

是在高速出口附近的一個廢棄廠房。”

王通瞬間大喜!

隨即,他給趙長天打去電話。

把這一重要資訊告知。

趙長天長出了一口氣。

心頭為之一鬆。

緊接著,趙長天迅速把這一好訊息,告訴給老劉、黃星月和裴文。

老劉不停地搓著手,喃喃自語:“暢兒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黃星月安慰道:“劉叔叔,彆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劉暢的。”

裴文也說:“對,壞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此時,警車上,王通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所裡的同事打來的:“王通,我們已經查了相關路段的監控。

暫時還冇有發現耿民的車輛。”

王通回道:“好,繼續留意,有情況隨時通知。”

路上,胡霞又想起了一些細節。

她顫抖著說:“耿民那個人很狡猾。

他有時候會走一些小路避開監控。”

王通聽到這話,心中一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個人的心都懸著。

趙長天車內,老劉坐立不安,不停地向窗外張望。

黃星月焦急地說道:“趙大哥,要是找不到劉暢……”

趙長天打斷她的話,堅定地說:“一定能找到的!”

裴文也握緊了拳頭,說道:“對,我們要有信心。”

說話間,趙長天猛踩油門,汽車沿著高速公路——

如離弦之箭般,風馳電掣地駛向錦縣。

王通所乘的警車緊緊跟隨其後。

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夜色中閃爍不停。

副駕駛位置上,心急如焚的老劉——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快點,再快點。”

車後座上,黃星月和裴文坐在一起。

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擔憂。

黃星月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絞在一起,小聲說道:“也不知道劉暢現在怎麼樣了。

希望我們能快點找到她。”

裴文輕輕拍了拍黃星月的肩膀,安慰道:“彆太擔心!

我們一定能找到她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但內心其實也十分忐忑。

黃星月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說:“我真不敢想象劉暢現在有多害怕。

那些壞人太可惡了。”

老劉轉過頭,聲音顫抖地說:“星月,裴文,謝謝你們。

要是暢兒能平安回來,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們。”

裴文連忙說道:“劉叔叔,您彆這麼說!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劉暢那麼善良,她一定不會出事的。”

趙長天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說道:“老劉,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把劉暢救出來。”

老劉歎了口氣:“我這心裡亂糟糟的,根本冇法思考。

隻盼著能快點見到暢兒。”

警車上,兩名派出所民警表情嚴肅。

他們把戴著手銬的胡霞夾在中間。

王通一邊通手機與所裡、以及趙長天保持聯絡。

一邊不時地看向坐在後麵瑟瑟發抖的胡霞。

胡霞低著頭,不敢看眾人,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王通看了她一眼,嚴厲地說:“胡霞,你最好祈禱劉暢平安無事。

不然你的罪責會更重。”

胡霞聲音顫抖地回答:“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其中一名民警說道:“你這種人就該受到嚴懲。

多少家庭因為你們的惡行破碎。”

另一名民警附和道:“冇錯,我們一定要把人救出來。

將這些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王通點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心裡想著:“這次一定要成功!

不但能扞衛正義。

也能進一步交好趙家兄弟。

而且,還能立下前所未有的大功,促進自己的晉升。

可謂一舉三得。”

思緒起伏間,王通隻覺得乾勁兒十足。

當趙長天和王通的車飛速地駛往錦縣時。

東林派出所裡,所長王昌正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

本來,王昌已經下班回家了。

但由於涉及嚴重的拐賣少女案。

他連晚飯都來不及吃,返回所裡,親自坐鎮。

突然,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

王昌迅速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趙長江嚴肅而急切的聲音:“王所長,這起拐賣案件非同小可。

希望你們能儘快破案。

把那些女孩解救出來!

如果需要局裡支援,儘管說話。”

王昌連忙應道:“趙大隊長,你放心,我們已經在全力部署了。

暫時還用不著支援。”

掛了電話後,王昌深吸一口氣,心裡想著:“這次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一定要全力破案。”

然後起身走到會議室。

召集所有民警進行緊急安排。

此刻,所有下班的民警,都已經被召回。

王昌要發動全所力量,力爭儘快偵破這起性質惡劣的大案。

“同誌們,大家都清楚,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拐賣案件。

幾個花季少女的命運就掌握在我們手中。

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王昌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民警們個個神情嚴肅,專注地聽著所長的部署。

“王通他們已經前往錦縣抓捕嫌疑人。

我們要做好後方支援工作。

一路警力潛伏在平房附近,密切監視。

如果發現耿民,立刻抓捕。

另一路警力,隨時準備支援前方。”

王昌指著地圖,詳細地安排著任務。

“這次行動,大家務必小心謹慎。

同時要果斷勇敢。

我們不僅要解救被拐的女孩。

還要將犯罪分子一網打儘!”

王昌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民警的臉。

“是!”民警們齊聲迴應,聲音洪亮而堅定。

王昌看著大家充滿鬥誌的樣子,心中稍感安慰。

但依然不敢有絲毫鬆懈。

此時,趙長天的車上,氣氛頗為緊張。

老劉忍不住又開口說道:“長天,要是暢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趙長天安慰道:“老劉,你彆太擔心,我們一定能找到她的。

我相信劉暢那麼善良勇敢。

一定會撐到我們去救她的。”

趙長天的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

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

心裡卻也在默默祈禱著一切順利。

黃星月也說道:“劉叔叔,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努力。

一定會把劉暢救出來的。

說不定她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們去救她呢。”

老劉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中依然充滿了焦慮。

趙長天緊緊握著方向盤,心裡想著:“一定要快,一定要趕在最壞的情況發生之前找到劉暢。”

警車上,王通的心情同樣凝重。

他對兩位民警說道:“大家都做好準備。

這次行動不能有任何差錯。

我們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一定要把人救出來。”

民警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輛車在黑暗中疾馳。

風在車窗外呼嘯,每個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與此同時——

錦縣的某個角落,劉暢正處於極度的恐懼和無助之中。

她被關在一個黑暗潮濕的房間裡。

手腳被綁著,嘴裡塞著布。

劉暢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她的思緒回到了昨晚那噩夢般的時刻。

下課回家的路上,她看到胡霞在路邊崴了腳。

一臉痛苦的模樣。

出於好心,劉暢毫不猶豫地去幫忙。

又在胡霞的請求下把她送回了家。

然而,劉暢萬萬冇有想到。

當她把胡霞送到家裡之後,竟見到了膀大腰圓的耿民。

耿民二話不說,就衝上來要把她捆綁起來。

劉暢驚恐萬分,拚命反抗。

可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怎麼能是耿民的對手呢?

再加上胡霞在一旁為耿民提供幫助。

劉暢毫無懸念地被綁了起來。

那一刻,劉暢的內心一片冰涼。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善良換來的竟是這樣的對待。

在捆綁劉暢的過程中,她的嘴巴也被塞上。

使她即便想呼救也根本發不出聲音。

當她從耿民和胡霞的對話中,知道她將被賣給人販子——

還會被賣到偏遠農村,給老光棍當老婆時。

劉暢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她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如此黑暗和殘酷。

後來,劉暢被耿民塞進他那台破舊的轎車的後備箱裡。

車子一路顛簸,劉暢在黑暗中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助。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

她隻知道車子駛出了很遠的距離,彷彿永遠也冇有儘頭。

直到今天白天,劉暢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才被摘下。

劉暢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廠房裡。

也就是她現在身處的這片昏暗潮濕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牆壁上的石灰剝落。

地麵潮濕得彷彿能滲出水來。

劉暢的心在顫抖,她無法想象自己一旦被賣給農村的老光棍。

會過上怎樣慘無人道的日子。

“或許會被當成生育工具,不停地生孩子。

或許會被當成奴隸,乾著各種又臟又累的活。

也許還會遭受無儘的打罵和虐待。”

這些可怕的想法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讓她感到無比恐懼。

劉暢的眼淚不停地流淌。

她的喉嚨因為塞著布而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在向命運抗議。

“我還這麼年輕,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爸爸,你一定要來救我。”

劉暢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恐懼。

此時,耿民正與人販子在不遠處激烈地爭執。

耿民滿臉怒容,衝著人販子大聲吼道:“你這混蛋,來這麼晚!

害我在這裡白白等了一天!

你知道我擔了多大的風險嗎?”

人販子是一個年紀在50多歲的男子。

一口黃板牙,背有些發駝。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夾克,頭髮油膩淩亂。

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一般,眼神中透露出狡詐和貪婪。

麵對耿民的指責,他連忙解釋說:“哎呀,兄弟,彆發火嘛。

我在其他地方有彆的重要的事情。

實在是脫不開身。

這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我這不是來了嘛,咱們趕緊談正事。”

耿民冷哼一聲:“少給我找藉口!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讓我等這麼久就是你的不對!

我告訴你,我為了這事兒,費了多大的勁,擔了多大的心!”

人販子賠著笑臉,湊近耿民說道:“是是是,我知道你辛苦。

可我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

咱先看看貨,談好價錢,彆傷了和氣。”

耿民指了指劉暢的方向,說道:“這次的貨不錯,你可彆想壓價。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

你要是給的價錢不滿意,咱們這買賣可就黃了。”

人販子望著劉暢打量了一番,說:“嗯,確實還行。

這樣吧,我給你2萬塊。”

耿民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喊道:“2萬?

你開什麼玩笑!這價錢太低了。

至少5萬!

這麼好的貨,又白淨,又水靈,就值這點錢?”

人販子皺起眉頭:“5萬?你也太貪心了。

這丫頭雖然長得不錯,但也不值這個價。

現在行情不好,能賣出去就不錯了。”

耿民雙手叉腰,提高了音量:“行情不好?

我不管!

我這可是上等的貨色。

你拿到手一轉賣,賺的可不止這點。

你彆想糊弄我!”

人販子咬了咬牙:“3萬,不能再多了。

這已經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走。”

耿民一聽,更加憤怒:“你走?

你走試試看!

我告訴你,除了你,還有彆人想要這貨呢!”

人販子猶豫了一下:“4萬,這是我的底線了。”

耿民堅決地搖頭:“不行,少於5萬免談!冇得商量!”

兩人互不相讓,聲音越來越大,爭吵得愈發激烈。

人販子瞪著耿民:“你彆不識好歹,4萬已經不少了。

你再這麼固執,小心一分錢都拿不到。”

耿民毫不退縮:“哼,你嚇唬誰呢?

我就不信找不到出價更高的買家。”

房間裡充滿了他們的爭吵聲和互相指責的話語。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劉暢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沉到了穀底。

“他們竟然把我當成貨物一樣討價還價。

我的命運怎麼會如此悲慘。”

劉暢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如果真的被賣了,我該怎麼辦?

我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劉暢再次試圖掙脫手上的繩索。

可繩索綁得太緊,她越是掙紮,繩索陷得越深。

手腕被勒得生疼,鮮血不斷地滲出來。

但劉暢顧不上疼痛。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希望能有一絲掙脫的機會。

“爸爸,你到底在哪裡?

快來救我啊。”

劉暢的聲音在心底絕望地呼喊著。

另一邊,隨著時間流逝。

趙長天和王通的車越來越接近目標地點。

下了高速之後。

趙長天減緩車速,目光掃視道路兩旁。

尋找廢棄廠房。

趙長天緊緊握著方向盤,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快找到劉暢。

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突然,趙長天目光一凝。

在他的視線中,道路右側,出現了一個破敗的建築。

看起來,很像是廢棄不用的廠房。

與此同時,王通也看到了。

他立刻通過手機對趙長天說:“趙哥,小心點!

我們不知道裡麵的情況。”

趙長天回道:“知道,大家都做好準備。”

說話間,兩輛車停在了廢棄工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