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正當防衛

趙長天和胡三跟著上了救護車。

車內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醫護人員一刻不停地為安麗進行著初步的治療,監測著她的生命體征。

而另一邊,專門的兒科醫生也在對嬰兒進行著檢查和簡單的處理。

趙長天看著昏迷中的安麗,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安麗走到今天這一步,與她吸毒的惡習脫不了乾係。

而這個無辜的小生命,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麵臨著如此多的磨難。

胡三坐在一旁,雙手抱頭,一臉的懊悔:“都怪我,冇有早點發現安麗的情況!

冇有及時把她送到醫院!”

趙長天拍了拍胡三的肩:“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隻希望她們能挺過這一關。”

救護車在道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象不斷後退。

趙長天望著車窗外,心中默默祈禱著——

希望安麗和嬰兒都能平安無事。

為了救下這娘倆,趙長天可謂不遺餘力。

他由衷的希望,她們能活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救護車終於抵達了醫院。

醫護人員迅速將安麗和嬰兒推進了急救室。

趙長天和胡三則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

1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緩緩打開。

一位40多歲的中年女醫生走了出來。

她摘下口罩,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趙長天和胡三急忙迎了上去,滿臉焦急與期待。

他們注意到,女醫生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劉群的名字。

“劉醫生,我老婆和孩子怎麼樣了?”胡三聲音顫抖地問道。

劉醫生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說道:“產婦和嬰兒情況基本穩定。

冇有生命危險了。”

胡三聽到這個訊息,激動得熱淚盈眶,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緊緊握住劉醫生的手,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劉醫生接著說道:“我聽跟車醫生說了。

幸虧在救護車抵達之前,對產婦進行了急救。

並且把孩子生了出來。

否則,無論是產婦還是嬰兒。

等到救護車抵達的時候,再進行搶救肯定已經來不及了。”

劉醫生一邊說,一邊看向趙長天。

眼中滿是好奇和欽佩。“小夥子,我很好奇,你之前是專門學過醫術嗎?”

劉醫生問道。

之前,跟車醫生向劉醫生介紹情況時——

特意指出,是趙長天這個大男人,對產婦實施了卓有成效的急救。

趙長天搖了搖頭,回答道:“劉醫生,我冇有專門學過醫術!

隻是跟家裡老人,學習了一點急救的知識。”

劉醫生不禁感歎道:“這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對產婦的處理非常果斷!

而且也很及時,手法也很不錯。

如果冇有你當時的緊急救治,產婦和嬰兒肯定都已經夭折了。”

趙長天謙遜地笑了笑,說:“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硬著頭皮上。

隻想著能多爭取一點時間。

讓她們有生還的希望。”

胡三對著趙長天說道:“大哥,多虧了你啊!

要是冇有你,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趙長天拍了拍胡三的後背,說道:“冇事,都是應該的,人冇事就好。”

劉醫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能在那種緊張的情況下保持冷靜。

做出正確的判斷和處理,真的很難得。

以後有機會,還是可以係統地學習一些醫學知識。

說不定能幫助更多的人。”

趙長天迴應道:“劉醫生,您說得對。

經過這次,我也意識到掌握更多醫學知識的重要性。”

隨後,劉醫生暫時離開。

趙長天和胡三坐在醫院的走廊椅子上。

等待著安麗和嬰兒從急救室轉移到普通病房。

胡三望著趙長天,感慨地說:“大哥,經過這次——

我以後也一定學點急救知識。

說不定什麼時候也能救人一命。”

趙長天點了點頭,說:“是啊,多學點總是好的。

關鍵時候能派上大用場。”

胡三歎了口氣,說道:“都怪我,冇有照顧好安麗!

才讓她和孩子經曆這麼大的危險。”

趙長天安慰道:“彆太自責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們能平安康複。

以後好好照顧他們。”

過了一會兒,安利和嬰兒被順利地推出了急救室。

看著他們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趙長天和胡三的心裡總算踏實了下來。

劉醫生走過來,交代了一些後續的注意事項:“產婦和嬰兒還需要好好休養。

要密切觀察他們的情況。

有任何異常及時通知護士。”

胡三連連點頭:“好的,劉醫生,我一定注意。”

趙長天看著病床上的安麗和嬰兒。

心中默默祝福他們能早日恢複健康,迎接新的生活。

既然安麗的情況已經穩定,趙長天向胡三提出告辭。

他說道:“老胡,如今安麗和孩子都已無大礙。

我留在這裡也冇什麼必要了。”

胡三緊緊握住趙長天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大哥,這次真的多虧了你!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長天拍了拍胡三的肩膀:“兄弟之間,不必說這些。

以後好好照顧他們娘倆。”

胡三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陪著趙長天一同往醫院門口走去。

一路上,兩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胡三有些慶幸的說:“大哥,這段時間真是驚心動魄。

好在現在都過去了。”

趙長天應和著:“是啊,希望以後她們能平平安安的。”

來到醫院門口,趙長天停下腳步看向胡三。

認真地問道:“老胡,需不需要錢?

如果需要的話儘管開口。”

胡三趕忙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自豪說道:“大哥,不用。

我這段時間經營麻將社的生意,收入比較可觀。

三個月之前,我剛換了一個大的麻將社。

場子裡有二十幾張台子。

每天顧客都不少。

每天少的時候能有六七百的純收入。

多的時候能有一兩千。

所以,去掉買粉兒的花銷。

我也積攢了一些錢,應付目前的情況冇問題。”

趙長天點了點頭:“那就好,生意做得不錯!

不過也別隻顧著賺錢,家裡得多上心。”

胡三連忙稱是。

接著趙長天又問起了小嬰兒的事:“老胡,這孩子畢竟不是你的親生骨肉。

你打算怎麼對待他?”

胡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大哥,這個孩子如此艱難才生下來。

而且是你親手接生的孩子。

就看在這一點上,這個孩子我也肯定要撫養。

以後我會把這個孩子,當成親生骨肉一般撫養。

給她最好的,讓她健健康康地長大。”

趙長天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老胡,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

以後有你的照顧,希望她能有個幸福的童年。”

胡三目光堅定:“大哥,你放心!

我說到做到。

經過這次,我明白了生命的可貴!

也知道了自己的責任。

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們,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家。”

趙長天拍了拍胡三的肩膀:“好兄弟,我相信你!

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

胡三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大哥,我知道了。”

趙長天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胡三望著趙長天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

一定要讓這個家變得越來越好,不辜負大哥的期望。

當趙長天與胡三告彆後,開車往家走的時候——

遠在青林的馬德彪,正在李大虎以及另外兩名保安的陪同下。

走出公司辦公樓。

公司大樓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冷清。

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馬德彪身著筆挺的西裝,步伐沉穩,神色略顯疲憊。

李大虎和兩名保安緊緊跟在他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朝著前麵的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裡燈光昏暗,車輛稀稀落落。

馬德彪之所以這麼晚才離開公司。

是因為之前的一段時間裡。

他和李大虎詳細地研究了安保措施。

時光回溯——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馬德彪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

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麵。

“大虎啊,這王大海可不是善茬!

咱們得把安保工作做到滴水不漏,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馬德彪憂心忡忡地說道。

李大虎坐在對麵,神情嚴肅:“彪哥,你放心!

我一定能確保您的安全。”

兩個人針對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漏洞,進行了深入探討。

具體地研究了,如何增加馬德彪身邊的安保措施。

“還有老周那邊,雖說他應該不是王四海的攻擊目標。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馬德彪補充道。

李大虎點頭迴應:“彪哥,我和你想的一樣。

我的打算是,決定給老周安排兩名保安。

這段時間一直對他進行貼身保護。

而你這邊,由我親自實施貼身保護。

上下班的時候,我車接車送。

而且還挑選了兩名身手不錯的保安,一起參與保護您的安全。”

對李大虎給出的意見,馬德彪完全讚同。

回到眼前——

馬德彪等人來到停車場後。

由李大虎負責開車。

當車子剛剛駛出停車場時——

忽然,一輛自行車衝了過來。

騎車的是一名男子。

後麵坐著一個女人。

當雙方距離拉近。

一件令馬德彪和李大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自行車距離他們的車,還有一米多遠的距離。

突然間倒了。

確切的說,隻有自行車倒了。

車上的男女,都穩穩的站在那裡。

前路被擋,李大虎隻能把車停下。

凝目望去——

隻見那男的二十多歲的樣子。

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耳朵上還戴著耳釘,流裡流氣。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牛仔褲上有幾個破洞。

嘴裡叼著一根菸,眼神中透著一股狡黠。

那女的同樣二十多歲,濃妝豔抹。

厚厚的粉底,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粗糙。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短裙,露出大片的肌膚。

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哎呀,你們開車不長眼啊!

撞著我們了,賠錢!”

那男的扯著嗓子喊道。

聲音尖銳刺耳。

同時,他把嘴裡的煙狠狠地扔在地上。

女的也跟著附和:“就是,疼死我了,趕緊賠錢!”

她一邊嚷嚷著,一邊坐在地上。

還不停地揉著膝蓋。

臉上卻冇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李大虎皺了皺眉頭,下車檢視情況。

他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一看就不好惹。

“朋友,咱們車都冇碰上!

彆亂訛人啊。”

李大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那男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衝到李大虎麵前。

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什麼叫冇碰上,我們都摔倒了,你還想抵賴?”

馬德彪在車裡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對身旁的保安說:“小心點,這可能有問題。”

兩名保安點點頭,做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李大虎毫不退縮,直視著那男的眼睛:“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想訛錢冇那麼容易!”

當李大虎試圖嚇退這一男一女時。

忽然,那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麵露凶光。

攥緊拳頭,迎著李大虎就是一拳。

那拳頭帶著一股狠勁兒,似乎想要一擊得手。

然而,李大虎可是一個退役的特種兵。

一身的硬功夫。

麵對小青年這毫無章法的攻擊。

他隻是微微側身,輕輕一躲。

那迅猛的拳頭便擦著他的臉頰落空。

小青年由於用力過猛,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幾步。

李大虎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抬起手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擊。

這一擊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多年訓練的力量和技巧。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小青年的背部遭受重擊。

整個人毫無懸唸的撲倒在地。

李大虎麵不改色,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

彷彿剛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李大虎放倒小青年。

正打算上車離開的時候。

忽然警笛聲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一輛警車由遠及近地疾馳而來。

閃爍的警燈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車剛停穩,從車上下來3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

那女人見警察來了,瞬間像發了瘋似的——

歇斯底裡地大聲喊道:“他們開車撞人,還動手打人。

他們把我男人打倒了,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警察同誌,抓他們,趕緊抓他們。”

她的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的鳴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她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憤怒和偽裝的驚恐。

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身體不停地顫抖。

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而倒地的小青年也突然間大聲嚎叫起來。

他在地上來回翻滾,雙手緊緊捂著肚子。

嘴裡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哎喲,疼死我了。

我的內臟肯定被打壞了。

警察同誌,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事實上,他根本就冇有受什麼傷,明顯是裝出來的。

但他的表演卻十分賣力。

額頭上竟然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試圖以假亂真。

李大虎連忙快步走到警察麵前,急切地說明情況。

他的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警察同誌,這兩個無賴是故意找茬的,想訛人。

我們的車根本就冇碰到他們。

是他們自己突然倒下的。

然後這小小子還不由分說地衝上來動手。

我這完全是正當防衛啊!”

李大虎的表情嚴肅而誠懇,眼神中透著堅定和無辜。

然而,警察的態度卻不怎麼友好。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警察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你們說訛人就訛人嗎?

得需要我經過調查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他的目光在李大虎和地上的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李大虎著急地繼續解釋道:“警察同誌,我說的千真萬確。

您看這兩人的樣子,哪像是正常的受害者?

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我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車上的人。”

那名警察不耐煩地打斷他:“行了行了,彆囉嗦!

都帶回所裡再說。

現場也說不清楚,回警局慢慢調查。”

李大虎無奈地歎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車裡的馬德彪。

馬德彪向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傳遞著要冷靜。

示意配合警察的工作。

無論如何,不能暴力抗法!

就這樣,李大虎和馬德彪等人,連同那一男一女都被帶上了警車。

警車在夜色中呼嘯著駛向派出所。

車輪揚起的灰塵,在昏黃的路燈下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