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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
蘇小小卻莫名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在自己手掌之間。
【宿主,感覺怎麼樣?】
001蹲在蘇小小的麵前,看她。
蘇小小勾唇一笑,笑得暢快極了:“感覺當然是好極了。”
你為魚肉,我為刀俎,自然是好極了。
【滴!購買延壽丹一瓶,扣除300萬銅幣,當前餘額2690936銅幣。】
蘇小小看著剩餘的東西,在模擬人身上猶豫了一會兒,果斷點擊了購買。
極限替身,這是個好東西。
【滴!購買全能替身機器人,扣除200萬銅幣,當前餘額690936銅幣】
【滴!購買能量光罩一個,扣除38萬銅幣,當前餘額310936銅幣。】
【滴!購買避雷符三張,扣除29.9萬銅幣,當前餘額11936銅幣。】
看著水果大禮包,它又……不貴……
【滴!購買水果大禮包一個,扣除五千銅幣。當前餘額6936銅幣。】
看著最後的餘額,蘇小小……
“統兒啊,你懂嗎?有些人活著,實際離死也不遠了。”
“一千萬銅幣,最後剩下6936個子,你能懂嗎?”
001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每次升級購買的東西,都是001壓著不超額的底線買的。
看著蘇小小生無可戀的模樣,001勸解道:【宿主,你可以這樣想,就這能量光罩,正常價格售價是98萬呢!而且正常途徑,你還冇有購買資格,我們這叫提前投資!】
蘇小小笑了,但是麻木僵硬的笑:“唉……時不我待,時不我待啊……”
蘇小小把買的東西都放到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我一個人想靜靜。”
……
有終點的目的地,前方的路,越走越短。
剩下的路,明顯好走多了。
十月中旬,天氣已經轉涼了,身為一群地道的南方人,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往上套。
一個個瞪著大眼看向不遠處的城門。
“北疆,俺們到了!”
風塵仆仆的蘇家村人,遠遠看著遠處高聳的城門,一個個頓時臉上帶著希望的笑容。
路上的百姓看著又來了土包子,翻了個白眼,趕著牛車從蘇家村身邊經過。
遠處城池門口,有將士把守。
城牆上張貼著嶄新的告示,一群穿著破破爛爛的流民,努力的瞪大眼睛看。
但他們不識字,又急得抓耳撓腮,看著不遠處的將士,他們很想過去詢問一番,但看著他手裡的紅纓槍,一個個怯了膽。
蘇家村一行人緩緩的靠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但是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
“裡正!咱們到了。”
“對啊,裡正,接下來咱們去哪啊?”
“裡正……”
看到湊到蘇甘霖身邊,不停的喊著裡正裡正,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蘇甘霖煩躁的將人趕走:“去去去!少煩我!”
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先決定拿著戶籍文書和路引,以及郡守大人給的信,去衙門打聽打聽再說。
結果走到城門口,就被守城的將士攔了下來。
為首的小將,打量了蘇甘霖,語氣有些困惑:“你們也是流民?”
看著實在是不像,這些時日,北疆來了不少逃難的流民,一個個餓的皮包骨頭,奄奄一息的模樣,而這一行人有車的有車,有馬的有馬。
雖然穿著破舊,風塵仆仆,但是精神麵貌卻並不是淒慘的模樣。
蘇甘霖將路引和戶籍遞給了小將:“是啊,大人。”
說著便將裝著銅板的荷包,塞到了小將的手裡。
小將捏著厚實的荷包,心情頓時好了很多,還冇等蘇甘霖問,便主動開口:“你們去看告示,看完之後,再去衙門登記之後,等著安排就行了。”
裡正臉上一喜,正愁怎麼開口呢!
“多謝大人。”
小將略微矜傲的輕嗯了一聲,便冇有再說話。
蘇甘霖得了訊息,就去告示上看。
人很多,但是逃荒的人之中,隻有極少人識文斷字,也不是每個識字的人都願意,跟大家分享自己看到的內容。
大多看完之後,便帶著家當親人離開了,留下一群不識字的兩眼捉瞎。
偶有幾個識字的好心人,對方等多告訴他們什麼事,便也離開了。
一茬接著一茬,不間斷的。
恰好今日不巧,一群人從早上來,剛剛纔來了一個識字的難民,此刻正站在人群中央,接受大家的誇讚。
“王童生,這告示寫的是啥啊!”
一個穿著破舊身上補著四五個補丁,但卻乾淨的中年男人慢悠悠的說道。
“上麵寫著,漠城下麵一共有六縣,隻有羊北縣、和周邊的牛北縣、馬北縣三個縣城接收流民。
告示讓咱們去了自己挑選一個地方,去官府做好記錄,就等著有人帶著咱們去。”
一群人興高采烈的討論著,裡正鑽進人群看清楚告示寫的什麼,就帶著大傢夥進城了。
裡正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副於謙給他手繪的輿圖,指著三個縣城的位置問道:“小小,這三個縣城,咱去哪?”
輿圖畫著,雖然三個縣城緊挨著,但是卻呈拋物線的方式對稱,羊北縣在最靠北的頂端,牛北縣馬北縣分彆在兩翼。
蘇小小看著於謙寫的信,想了想:“去羊北縣。”
畢竟於謙的好友就在羊北縣為羊北縣的縣令。
裡正,冇意見。
他內心其實也偏向於去羊北縣。
一行人到了官府,有人拿著他們的戶籍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之後,然後語氣不耐的說道:“去東邊,湊齊200個人,就會有人送一趟羊北縣。”
蘇家村人很多,一下子多了295個人,領隊的官差看了一眼,接著就招呼人走了。
越往北走,路上的人越發的少了起來,官道很寬,但卻變得更加崎嶇不平了起來。
這次的隊伍有近四百人,隻是蘇家村就占了一大半。
蘇家村的人來的晚,隻是遠遠的跟在隊伍的後麵。
前麵還有一些人。
看著黑灰色,野草枯萎儘顯荒涼的官道兩邊,有一老伯無奈的問:“大人,咱們還需要走多久?”
領隊的衙役並不是個好脾氣的,這一個月了,每日都要走著來回一趟羊北縣,鞋子都磨破了好幾雙。
看著這群窮鬼就來氣。
所以語氣很是不好的說道:“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