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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死動靜
蘇西河痛的呲牙咧嘴:“爹,你好歹收著點力道啊!
死疼死疼的。”
裡正靜靜的看著他:“當爹的人了,你又在出什麼死動靜。”
蘇西河……
“小姑,咱們去挖野菜吧!”
蘇小小在馬車上做了一路,屁股都感覺跌成八瓣了。
聽到幾個小的,喊自己去挖野菜,蘇小小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如今隊伍之中,大多是吃粗糧,家庭情況好一些的吃二合糧食。
而蘇小小頓頓吃細糧,一有條件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嘴。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這麼慘了,還不能吃點好的補補嗎?
蘇三丫跑了過來,肉乎乎的小手拉著蘇小小的衣袖:“小姑,小姑,咱們快去吧,不然過一會,天就黑了。”
家裡的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忘記了原本那個凶悍且不可招惹的蘇小小,逐漸變成了非常有大人風範的小姑。
蘇小小順著小不點的力道,邁著她如今長的還不算大長腿的腿,跟著蘇三丫以及隊伍裡很多孩子和嬸子一起去旁邊的山坡上挖野菜。
“喲!這灰菜長的不錯,就是老了,掐掐芯還能炒一盤!”
“麻花,你手裡那可薺菜老到磨牙了,你還不放過她!”
“這這這兒!還有黑木耳呢!”
“我瞧瞧在哪呢!”
“哎呦,還真是!”
“麻花你這運氣不如菊花妹子啊!”
“去去去!一去臭不要臉的老孃們!”
許是一路上共患難,原本很多不對付的嬸子,如今也能調笑兩句了。
蘇小小不想乾活,她是來望風的。
“小姑!你這樣不可以的!”小小的蘇三丫看著蘇小小的眼神滿是不爭氣。
說話時臉上都小奶膘,還一顫一顫的,但語氣幼稚又鄭重的說:“小姑,你這樣是養不活自己的。”
然後把她爹給她做的專屬小鏟子,塞到了蘇小小手裡。
“唉,小姑,你跟著我吧!”
從小被劉桂花灌輸,小姑最好,一定要給小姑養老的蘇三丫。
覺得小姑有點笨笨的,挖個野菜菜都挖不好,不像是她三丫,已經認識很多能吃的菜菜了。
“小姑,以後我挖野菜養你啊。”
蘇小小……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捏住了蘇三丫臉頰兩邊的肉肉。
“不用,我很有錢。”
蘇三丫理直氣壯:“那小姑,你養我吧!”
蘇小小瞧著冇有人關注她們兩個,手指微微用力捏著蘇三丫的臉頰上,捏來捏去,手感果然不錯。
但語氣偏生惡狠狠的:“憑什麼?”
蘇三丫一臉真誠的揚起自己小下巴:“因為你是大人啊!”
蘇小小……
她跟一個孩子扯什麼勁兒?
果然手癮,蘇小小不動聲色的站直身體,語氣模棱兩可:“再說吧。”
這小崽子,長大都這麼可愛的話,她考慮給她添一份嫁妝。
“小姑!小姑!栗子!”蘇金蛋做賊心虛的捧著一個紮手的殼子過來。
蘇小小看著用手直接捧著過來的蘇金蛋:“哪來的?”
蘇金蛋狗狗祟祟的指著一個方向:“那邊!就一棵!”
蘇小小說實話,她想吃板栗燉雞了。
“你去把黑奎叫過來!”
蘇金蛋露出一個秒懂的表情:“冇問題!”
然後像猴子一樣,嗖一下的溜了過去。
蘇小小牽著蘇三丫,往蘇金蛋指的的方向去。
蘇小小帶著娃到的時候,蘇二丫跟蘇大丫已經把地上掉落的,撿成了一小堆。
青色褐色交織的毛刺糰子落在地上,樹上還有青綠色的,看著很是喜人。
“鐵蛋呢?”
蘇大丫抬起頭指著一邊:“在那兒。”
蘇鐵蛋也不知道在那裡乾啥,低著頭感覺要急出火星子來了。
蘇小小看了一會兒,直接走了過去:“咋了?”
五歲的蘇鐵蛋欲哭無淚,緊緊揪著自己的褲腰帶的死結,眼巴巴的看著蘇小小。
“小姑姑……解不開。”
哦,問題不大,孩子想尿尿,褲子繩子解不開了。
這個時代可冇有鬆緊繩這一說,都是布條當褲繩。
蘇鐵蛋原本想喊爹的,但是爹不在,想喊哥哥,哥哥也不在。
他五歲了,知道些男女的不同,有了莫名的羞恥感,不想喊姐姐們。
而蘇小小看著打著死結的褲兜子,眉頭微皺。
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蹭一下子。
蘇鐵蛋的褲腰解開了。
但是冇了束縛的褲子,吧嗒一下掉了下來,嚇得蘇鐵蛋連忙雙手捂著,臉頰羞紅。
變成了一個紅臉娃娃。
“小姑,不要看!”
蘇小小……你以為老孃想看?
蘇鐵蛋低頭看了看捂著的地方,又抬頭看蘇小小,許是蘇小小表情太過認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情緒波動太大,尿意也來了。
捂著的小手,稀裡嘩啦開了。
蘇小小連忙避開,然後轉身就走。
誰還冇見過似的?小時候,一到夏天光著屁股蛋的男娃,在村子裡到處跑,冇少見。
要不是蘇小小冇那傢夥事,在那群小孩比誰尿的遠的時候,高低去掙個第一。
黑奎揹著竹簍來了,順便拿著他的寶貝大砍刀。
三兩下上了樹,看著在地上撿栗子的兩姐妹:“離遠點。”
然後開始一頓操作猛如虎,栗子被巨大的力量橫掃下來。
嘩啦嘩啦的栗子落在地上,吸引了遠處嬸子的注意。
“那黑小子在樹上舞刀乾啥?”
旁邊的麻花嬸子眯了眯眼,看清什麼之後,大喜:“是,栗子!”
“走走走!”
蘇金蛋連忙喊:“黑奎大哥,可以了,來人了!”
黑奎挑了下來,樹上的栗子被他震下來一半。
他拿著刀柄,用刀背三兩下把栗子聚成一起,把竹筐一歪。
用刀背一起裝了進去。
他那一竹筐裝完了還剩些,蘇大丫和蘇二丫連忙將她們揹著的竹簍,一起放下。
地上還有些,冇撿完的。
連帶著栗子殼,裝了一個大揹簍和兩個小揹簍。
回去的時候,黑奎背上揹著一個大竹簍,手裡提著尿了褲子的蘇鐵蛋。
蘇鐵蛋被提著衣領,褲腿還滴滴答答落下液體。
閉著雙眼,不敢睜開,生怕這不是幻覺。
偏生蘇小小還把他打成結的褲腰給割斷了,他的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