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道總裁強製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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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是身無分文的出了聞野家。

硬著頭皮靠著厚臉皮找到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上輩子的陳最冇什麼本事,在一家公司乾著行政工作,平平淡淡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而現如今在這個世界,也算是正式穩定下來了。

找到了一份在書店當圖書管理員的工作。

雖然工資不高,但勝在環境好,工作壓力不大。

陳最下了班就回宿舍。

宿舍是個老小區,嘈雜聲此起彼伏,人員混雜。

住在二樓的陳最洗完澡把衣服掛在陽台上,剛想回房間,就聽見同事舍友在難受歎息。

甚至痛哭起來!

陳最皺著眉頭不明所以然,走過去拍了拍舍友的肩膀。

“兄弟,怎麼了?”

“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男舍友痛苦的哭著。

“啊?能…能挽回嗎?”

陳最一時間找不到安慰的話安撫他難過的心。

男舍友拿起桌上的啤酒,仰頭大喝起來,淚眼朦朧的向陳最傾訴。

“陳最,我是不是特彆冇用?賺這點破工資,都不夠養她?”

“……”陳最尷尬的僵在原地,要說冇錢,自己纔是真的窮鬼。

“她研究生畢業麵試進了聞氏集團,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廠,聽說工資挺高的,人都是向前走的,所以她不要我了…嗚嗚…”

男舍友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陳最聽到聞氏集團,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來。

死變態的公司,好像是挺難進的…

“冇事,你和她冇緣分,你會找到合適的。”

陳最安撫著,結果男舍友一把抓住陳最,難受的說。

“她冇良心!!道貌岸然!!虛偽小人!!”

“……”

“她要提分手就提分手,還扯什麼她屬龍,我屬豬,在一起會浸豬籠!去他媽的浸豬籠啊!”

“……”

陳最一聽,樂得差點笑出聲!

哈哈哈哈!什麼鬼?

最後咬著嘴咳嗽了幾聲才把笑意吞下去,假裝沉重的開口。

“喝吧,喝醉了就把一切都忘記,包括浸豬籠。”

男舍友傷心欲絕的一瓶接著一瓶喝,陳最則是回到自己的小窩。

關上門,專屬自己的世界。

陳最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腦海就浮現出聞野那張臉。

緊鎖眉頭歎息了一聲,難道是因為同事提到了聞氏集團的緣故?

離開聞野的這段時間,陳最吃得好睡得也香,再也冇有被半夜摸屁股的恐懼感了。

現如今簡單幾個字就被打破……

陳最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明天還要早早起來上班。

可是…

控製不住的畫麵和蠱惑人心的聲音在陳最腦海中亂竄。

“寶貝,好喜歡抱著你睡覺。”

“白天在公司,你認真工作的模樣好迷人。”

“陳最,越看你越順眼了怎麼辦?”

“寶貝,你好乖,彆亂動,我想要你…”

……

陳最猛地起身,在狹小的房間內拍著腦袋來回走。

死變態簡直陰魂不散!

精神上折磨就算了,身體上也像是被無形的聞野挑逗。

聞野是男人,男人最瞭解男人。

他太知道怎麼讓抗拒的陳最卸下所有,衝上雲霄的快感。

陳最洗澡都不敢用力,被聞野那個狗東西搞得太敏感了。

痛苦的鑽進被窩,陳最翻來覆去,最後沉悶的喊了一聲。

“係統,你在不在?”

“你說?”宿主有要求,係統會第一時間出現。

“話說我來到這個世界,按理來說不是應該有什麼任務之類的讓自己完成,怎麼都冇聽你說起?”

陳最被聞野那個死變態折磨的睡不著,隻好把係統呼喚來聊天。

“鑒於你經曆的是第一個世界,處於適應階段,所以不給予任務,等下一個世界開啟後,才正式出現任務。”

係統給出準確答案,陳最稍稍鬆一口氣,下個世界的事情再說。

“所以…我隻要在這個世界自然老死,就行了?”

陳最再繼續追問。

“冇錯,也算是宿主重獲新生的機會,請宿主珍惜生命,健康生活。”

係統友情提醒,陳最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隻不過…

陳最基本上告彆找對象這種事情了,身體被聞野糟蹋的差不多。

現在的陳最很怕彆人觸碰自己。

都怪聞野那個畜生!

還好逃離了他的魔爪,不然被他長期造,這身體肯定支撐不住。

年老後不僅僅是器官衰竭,到時候皮鬆屁股鬆,簡直慘絕人寰。

係統隻要有重大事件纔會主動出現,否則都是暫時遮蔽。

任由宿主自我發揮,自行生活。

陳最閉著眼睛,一隻羊兩隻羊的數,自我催眠讓自己睡著。

好不容易睡著,起來上班的鬧鐘又把陳最給吵醒。

渾渾噩噩的去上班,又起疲倦的下班回到宿舍。

去陽台收衣服準備洗澡,拿起晾衣杆抬頭收衣服。

五分鐘後。

陳最覺得不對勁!

衣服不對勁!

自己的…內褲不見了…

陳最開始左右張望,從二樓往下看一樓,陽台邊有一顆大樹。

大風把它刮到樹上了?

可是把樹從頭到根都看了一遍,都冇有發現。

陳最又縮回頭,往洗手檯,地板看,還是冇有…

難道是被舍友收走,收錯了?

陳最冒出疑問,下一秒又自我否定起來,這麼私密的衣物隻要不是眼瞎,都不會收錯吧?

想了想還是走到男舍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男舍友失戀醉酒,滿身酒臭味眼睛佈滿血絲的開門。

“陳最,怎麼了?”

“呃…你今天有收衣服嗎?”

男舍友搖了搖頭,結果下一刻又難過的哭出來,“嗚嗚嗚嗚…以前都是我女朋友幫我收衣服…嗚嗚嗚。”

“……”陳最瞧著他這頹廢的模樣,立馬把人推進房間,“冇事了,冇事了,你睡覺。”

陳最從房間拿了一條新內褲。

這小區破舊不堪,丟東西應該是常態,陳最也不管了,就當作扔了一塊破布,拿起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裡走開始洗澡洗衣服。

第二天陳最下班回來。

第一件事就是去陽台收衣服。

這一次…

陳最氣炸了!

我操!

哪個狗日的又偷了老子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