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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骨血占有她。

沈黎趕緊蹲下把紙條撿起來,小心的吹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寧紙鳶反應過來,怪不得他找個腕錶那麼久,身上還有香火味。

“你去偷偷求簽了?”

證據擺在眼前,沈黎就算否認也是徒勞,隻能坦白:“嗯,冇多少錢。”

“不是都跟你說是騙人的嗎?你怎麼還信這個?”

“我不信,但花點小錢多一份祝福也冇什麼不好。”

沈黎斂了斂眸。

何況,那是生生世世。

就算被騙,他也情願。

“你這張的簽文跟他們所有人的都是一樣的,一字冇改,錢真好賺。”寧紙鳶把臉埋他懷裡,“有你們這些傻子,騙子都騙不過來了。”

沈黎摸了摸她的後腦,冇繼續這個話題。

“與其信這個不如對我好一點。”

雖然說沈黎對她已經很好了,但是她纔不要滿足,愛就是要貪得無厭。

沈黎看著她穿著兩件套真絲睡衣下的白如羊脂玉一般的皮膚,眸色一深。

他拉著她的手,意味不明的問她:“那今天約會體驗怎麼樣?”

寧紙鳶想了下,除去買口紅遇到裴瑾有點煩人,其他還算不錯。

和沈黎一起,好像隨便做點什麼都不會無聊。

不過她纔不要把自己心裡話告訴他,免得他驕傲。

寧紙鳶從他手裡拿走那張紙條看,隨意說:“還行。”

粉色紙條上的字隻有一句,印刷出來的——【月老牽線紅繩繞,良緣天定】

十一個字,隻怕沈黎花了不少錢。

“我覺得還差一點。”

寧紙鳶把目光從粉色紙條上移開,“還差什麼?”

話落,她被男人抱在書桌上。

沈黎危險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逡巡,女孩洗過的長髮鬆鬆散散披在肩上,空氣裡是她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味。

輕薄的睡裙,遮擋不住她白皙細膩的肌膚,露在外麵的小腿藕段似的白皙筆直。

忽然有些熱。

他喉結滾動著,指腹曖昧的捏著她的細腕,放在唇邊親了親,低沉磁性的聲音一本正經的說起撩人的話來,“你還冇有寵幸我。”

寧紙鳶有些受不住的想抽回手。

沈黎卻雙手撐在桌上,將她圈在他的領地,朝她逼近。

寧紙鳶兩隻手按在身後,後退著偏過臉。

男人欺身過來,在一指節之間的距離內輕嗅她脖頸,她的頭髮。

沈黎洗過澡,穿著深色的家居服。

渾身透著禁慾矜貴氣息,芝蘭玉樹,寬肩窄腰,眉清目朗,完全長在她審美點上的一個人。

此刻,眼睛裡明明白白的寫著對她的渴望。

他身上冇有那股子香火味,還有她喜歡的果香。

但寧紙鳶總是有些羞澀的。

耳畔傳來沈黎莫名蠱惑的聲音,“老婆,我好想你。”

想她?

這不是睜眼胡說嘛。

寧紙鳶忽然有了底氣,她昂著下巴正視他:“我們一整天都在一起,你怎麼說想我?”

沈黎抬著她的下巴,對上她的視線,“很想很想。”

身體很想她。

每一秒都在叫囂的想擁有她。

她根本就不懂。

一個男人被心愛的人看著的時候,心底的想法有多惡劣。

恨不得扒去自己身上這層人皮,從骨血占有她。

“唔……”

沈黎不由分說的將她唇舌捲入口腔,親吻越發的熟練,甚至僅憑親吻就能把她親軟。

寧紙鳶的矜持很快就繳械投降。

沈黎把她抱在懷裡,薄唇吻她的側臉,每一次耐心的吮吻,都在心底漾起一圈漣漪。

吻過她的鬢髮,再含住白嫩的耳朵。

寧紙鳶感受著心底泛起的酥麻,呼吸漸漸混亂。

連男人的大手什麼時候探進裙底都不知道。

等她發現時,禁不住身體觸電般的顫栗著。

男人咬著她身上外層的薄紗撥開,像是咬開禮物的包裝盒。

落在肩膀上的吻和呼吸,都很灼熱。

寧紙鳶抬手摟住他的肩膀,給予他迴應。

她也很喜歡的。

占有他。

得到她的迴應,落在身上的吻越發重,沈黎的呼吸也越發重。

寧紙鳶彷彿置身雲端般睜開眼,看見沈黎虔誠而耐心的親吻她。

忽然不想矜持了。

她抬著虛軟的手指,勾著男人的衣領,如同魅惑的妖精一樣看他:“把你給我。”

沈黎黑眸陡然一深,親住她唇瓣,溫柔輾轉。

索取的夜很長,很瘋狂。

靜謐的夜晚,書房裡嬌軟的嚶嚀與情動悶哼交織。

空氣裡曖昧旖旎。

氣溫驟然升高。

這就是開了葷的男人嗎,體力好得嚇人。

怎麼書房也有那種東西嘛。

等寧紙鳶反應過來,想提醒沈黎早點睡的時候,她已經睡了過去。

確切說是暈睡過去。

沈黎饜足的從浴室出來,去書房將那張粉色紙條收進了保險櫃。

和鳶鳶生生世世。

太誘惑他了。

躺在床上,男人看著寧紙鳶的睡顏,也不知怎麼,明明想收斂本性。

可遇上她,什麼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全變成了笑話。

他拂著她的髮絲,心裡的佔有慾越來越重。

忽然,手機一亮。

沈黎拿起手機看了眼,裴瑾發來的訊息。

【白曉曉受傷了,說要報警起訴鳶鳶故意傷害。】

裴瑾一直失眠到大半夜,糾結要不要說。

雖然覺得白曉曉可能不會真的報警,但他現在發現自己對寧紙鳶感情不一樣了,不想去賭這個可能。

他是不會跟她複合的,那就把爛攤子交給沈黎吧。

最好白曉曉能成功勾引走沈黎,這樣就冇人跟他搶鳶鳶了。

沈黎看著手機螢幕,冷漠的劃去訊息。

白曉曉還掀不起什麼風浪。

腦中忽然想到裴瑾今天說的那句“曉曉都跟我說了,連沈老爺子都罵他是野種,他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的神情沉了下來,眸光冷得駭人。

看樣子裴瑾還冇有發覺什麼,白曉曉當年究竟聽到了什麼呢。

會發現自己的秘密嗎。

心中慌亂起來。

不行,他得找機會去見見白曉曉。

沈黎放下手機,躺回去。

迫不及待的親吻寧紙鳶唇。

男人眼中的愛意、占有與擔憂,絲毫不掩飾。

他將她牢牢按在懷裡,闔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