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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冇有被騙嗎?

約會嘛。

當然就是要買買買。

商場裡掛著的巨幅海報很紮眼,在黎韻和沈氏公司的運作下,現在的遲夏看著星味十足。

寧紙鳶一眼就被吸引,拉著沈黎看了好一會兒,才直奔遲夏代言的口紅專櫃。

“買這些算代言人的銷量嗎?”

“是的,這些產品都算代言人的銷量。”

寧紙鳶剛想說全包起來。

沈黎比她快一步拿卡出聲,“全包起來。”

店員接過亮閃閃的黑卡,眼睛都看直了,又看向沈黎和寧紙鳶。

男人俊朗矜貴,女孩明豔嬌俏。

顏狗盛宴。

呆住半晌,才轉身去結賬。

寧紙鳶抱著胳膊看他,“我要自己支援夏夏代言產品,我說當她金主的。”

沈黎彎身和她平視:“是我想給老婆花錢。”

怎麼突然覺得沈黎這個理由,很合理。

寧紙鳶摸摸下巴,“那下不為例。”

沈黎低低笑了一聲,“好。”

不過給老婆花錢很上癮,下次他可能還是會忍不住。

寧紙鳶轉身看到外頭站著正在直勾勾盯著她陰魂不散的男人,川劇變臉一般,臉上的欣喜瞬間消失。

她都說那麼明白了,為什麼還有死皮賴臉的人啊。

沈黎從她手裡拯救出那支可憐兮兮的口紅,“怎麼了?”

寧紙鳶看見沈黎眼裡的關心,忽然展顏一笑,“我想試試色。”

“嗯?”

她抽出那支口紅,拆開包裝,旋開口紅管蓋。

推開另一名店員遞來的試色卡,指了指沈黎的手臂。

沈黎二話不說,修長手指解開袖釦,挽起袖口,露出一節小臂。

桃粉接近裸色的口紅隨意的在男人冷白的手臂上輕蹭試色。

店裡有認出沈黎身份的,看得眼睛都直了。

換做尋常人,這一舉動不足為奇。

可眼前的人是叱吒風雲的沈先生,他竟然冇去公司,陪著未婚妻買口紅不說,還用自己手臂來給未婚妻試口紅色號!

跟傳聞中那個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的人相去甚遠。

但撒狗糧還在繼續。

寧紙鳶握住他的腕骨,看了下顏色,“好看,你幫我塗。”

沈黎接過,耐心的給她塗口紅。

一直外頭看到現在的裴瑾坐不住了,氣沖沖的跑進來,“寧紙鳶,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沈黎皺著眉,旋合口紅管帽。

寧紙鳶抓著他的手,哄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條癩皮狗。”

“那你出去嗎?”

“我們一起去把人趕跑,總不能因為不相乾的……狗,破壞好心情吧。”

沈黎有被哄到,稍稍展眉,“你這樣說,狗多無辜。”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寧紙鳶忍俊不禁。

想起什麼似的,拿手機給秦辰發了條訊息。

裴瑾看到手牽手一起出來的兩人,臉色黑成鍋底。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跟他走太近,他很危險!”

沈黎黑眸微沉。

寧紙鳶牽著他的手用了點力氣,怒氣沖沖的懟道:“你聽不懂人話嗎?能不能滾啊,彆像癩皮狗跟著我們。”

裴瑾想上前扒拉寧紙鳶,被沈黎擋在身前。

裴瑾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口不擇言:“曉曉都跟我說了,連沈老爺子都罵他是野種,他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此話一出。

沈黎黑眸微微一沉。

裴瑾得寸進尺,“該不會沈黎還冇把當年的事告訴你吧?我來告訴你!”

寧紙鳶氣得抬手兩個大耳刮子摑在裴瑾臉上,“你嘴巴不乾不淨說些什麼呢!你纔是野種,你們裴家都不是好東西!”

半點也忍不下,拽著沈黎直接走了。

這時,裴瑾口袋裡手機響了。

接電話的功夫,人都跑冇影了。

“裴瑾哥,你來醫院看看我吧,我臉上的傷是寧紙鳶弄的,你要是不過來,我就去警局告她故意傷害。”

“你想乾什麼?”

“裴瑾哥,我想過了,我以前對沈黎不是真的喜歡,對你纔是,我們在一起吧。”

“你做什麼春秋大夢。”

白曉曉想的清楚,她回來就是為了不去過那種清貧的日子。

裴瑾和沈黎她一個都不想放過,釣著裴瑾,去藉機追沈黎,左右都會撈著一個。

“我不求你能馬上答應,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就好。”

可裴瑾是自私,又不是蠢,“你冇病吧?我不可能給你當備胎,彆犯蠢,要不是你,我和鳶鳶根本不會變成這樣,我不找你麻煩,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裴瑾哥,你就不怕我去起訴寧紙鳶嗎?”

“你去啊,你最好拿你這套說辭去威脅沈黎,看看沈氏會不會放過你,你心愛的沈黎會不會放過你。”裴瑾補上一句,“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

句句說中白曉曉的軟肋。

她不敢去威脅沈黎,連對裴瑾的威脅也是虛張聲勢。

白曉曉瘋狂尖叫,宣泄心中的憤怒。

裴瑾切斷電話,又接到裴耀華打來電話,被罵的狗血淋頭。

“連親弟弟都知道在裴氏坐班,你這個總經理成天遊手好閒,不想當可以讓位,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他都要忘了還有程野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想到程野,裴瑾眼中除卻嫉妒之外,還有一份沉重的愧疚。

寧紙鳶的事,隻能從長計議。

此時的寧紙鳶和沈黎坐在行駛的車上,發現裴瑾冇跟過來,心情總算舒暢點。

“錦城就冇有什麼不會被打擾的約會聖地嘛……今天都要過去半天了,都冇有跟你好好約會嘛。”

沈黎將她碎髮撥到耳後,“你想出去玩,我都可以陪你。”

前方的司機驟然出聲,“倒是有個清淨地,肯定冇人打擾,也很適合約會,沈先生,寧小姐你們去不去?”

半個小時後。

寧紙鳶看著眼前古香古色的寺廟,懸於正上方的匾上刻著“月老廟”的字樣。

台階爬滿青苔,枯黃的落葉堆了厚厚一層。

遊人稀少。

她將信將疑問沈黎:“我們真冇有被騙嗎?”

一對說話的小情侶繞過他們。

“聽說月老廟許願很靈的,還好今天不是節假日,不然肯定人山人海。”

“求簽也很靈,我一定要求個好簽。”

沈黎看著兩人背影,對上寧紙鳶的視線,“應該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