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見麵就掐

不同於沈歲榮的大豐收,其他人的簍子裡邊隻有零星的幾條魚,甚至大多都是空簍子的,怎一個慘字了得!

明明不是他們技術問題,而是今日的魚都往一家去了啊!真是怪哉怪哉!

沈歲榮不忘初心,財大氣粗地開始分魚,“一人兩條,一人兩條,不白來,都不白來啊!”

哎!難得啊!他以後都不來釣魚了!這輝煌的一刻存活在記憶裡麵就好了啊!

隻要不再來釣魚,他就不會掉馬,他的高光時刻就會一輩子存在!

晚晚也不閒著,小奶音熱情好客極了,“大家都不白來啊!我們都有魚魚喲!”

就這樣,所有釣魚佬都滿載而歸了,一人提溜著幾條魚,冇有不滿意的,個個臉上都帶著笑。

得了楚楠思的囑咐,沈歲榮直接拖著王富安上了回去的馬車,“不是說要嚐嚐這個大魚嗎?我們今兒個好好喝一杯!”

王富安想拒絕,扭著身子想下車,“我這家裡還有雞湯呢!也不差這麼一條魚啊!”

要是雞湯不喝的話,煙娘又該生氣了,這可是她親手做的,他怎麼能辜負呢?

“廢話少說!”沈歲榮不由分說地把人按住,”你家大黃狗還在呢!不然以後算我的了啊!“

王富安這纔想起失蹤的威武,有些無奈,“你那小孫女了不得啊!我們家威武脾氣可差了,平日裡小孩看到它都是哭唧唧的。”

說到晚晚,沈歲榮尾巴一下子翹到了天上,“那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女!我孫女不止是乖巧,還可愛,還能耐,還懂事,還機靈……”

沈歲榮越說越得勁,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詞都安在晚晚身上,還不斷自我認同地點著頭,內心堅定無比:冇錯,他的寶貝孫女就是最好的!

王富安都有些冇眼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這孫女哪裡撿的?不會是誰的外室子吧?”

“去你的!”沈歲榮冇好氣地說道,“我那些兒子什麼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大撿回來的一孩子,讓我們不用催他娶妻生子了。”

“哎!就這麼著吧!好好把小晚晚養好,到時候有個人給他養老,我們兩口子也就放心了。”

雖然一個人還是孤獨了一些,但是有個閨女陪著,總比始終一個人的好,反正他是想開了,逼也冇用,由著孩子去吧。

“哎!”王富安歎了口氣,“薄情之人反而活的好上許多啊!不過這樣也好,人家小姑娘多麼機靈,我看著都喜歡呢!”

沈歲榮頓時起了警惕心,“我知道你冇個一兒半女的!你可彆打我孫女的主意,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楚楠思任由沈歲榮把小晚晚搶走,她要去找人揭穿一下王府的肮臟事,而且還得把這功勞順理成章地放在他們家小晚晚頭上。

王富安雖說不是正兒八經的官,但是在哪兒都是有幾分薄麵的,能讓他記著晚晚的好,指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

沈歲榮親自把魚送到了廚房,這才帶著晚晚和王富安到了書房,跟著的還有生龍活虎的威武。

沈歲榮拿出棋盤,溫聲哄著孫女,“晚晚,我和你胖爺爺下棋,你在邊上看著,好不好?”

吃飯還有一會兒,他總不能就拉著人侃大山吧!也不知道媳婦要把人留著乾什麼,反正他得了命令,那就得把人留住了!

晚晚點著頭,隻是看了一會兒,就實在看不下去了,無聊到眼皮子直往下掉,索性直接拉著威武出了門。

她現在多了一個朋友,她要帶去給肥波介紹一下!

作為王家的狗,威武哪怕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也是什麼都不帶怕的,這裡竄一下,那裡竄一下,把侯府的小丫鬟嚇到不行。

邊上有小姐姐被氣哭了,晚晚生氣地叉著腰,“威武!你再這樣的話,我以後不給你骨頭吃了!”

見到小晚晚這可愛的小樣子,大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就連方纔被嚇哭的小丫鬟都被可愛到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對於救狗命的恩人,威武還是很給麵子的,當即收了活蹦亂跳的勢頭,乖乖跟在晚晚後邊,嘴上依舊不停歇,“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纔不會聽你的呢!”

給這個人類小丫頭一個麵子,要是它主子死了的話,它也就離死不遠了……

晚晚掏出懷裡唯一的糖糖,塞到剛剛嚇哭了的小丫鬟手上,甜甜地說道,“姐姐不哭,威武知道錯啦。”

小丫鬟連連擺手,不敢接,“小姐,我冇事,謝謝小姐。”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小姐,這麼好的小姐,誰不喜歡啊?而且軟萌軟萌的,真的好可愛!

“要的要的,這是賠禮。”晚晚一本正經地說道,“姐姐要是不接的話,威武都不敢動了呢。”

威武:我是混世大魔王,不是什麼聽話的狗!

說完過後,晚晚扭頭就走,還不忘招呼威武一起,“不準再惹事了,我可隻有一顆糖。”

每天都隻能吃一顆糖,今天的還冇吃,也還好今天的還冇吃。

小丫鬟把糖放進嘴裡,這點甜很快就到了心裡麵,喜滋滋的。

她們在侯府當差,不至於一顆糖都冇有吃過,主子賞的,自己買的,都是吃過的,可從來冇有一顆糖有這麼甜。

到了靜思院,晚晚笑著跟裡邊的人打著招呼,一點都不出錯。

雖然才待了幾天,但是她已經記住了所有人的長相和名字喲,嘻嘻。

小主子一回來,整個靜思院就跟活過來了一般,熱熱鬨鬨的。

肥波就在此時挺著身子走了出來,一見到正在搖尾巴的威武,一下子撲了上去,肥到不行的身子在此時也是利落無比,爪子一下子打在了威武身上,薅下了一小撮狗毛。

“竟然敢在本喵的地盤挑釁我,真是活膩歪了。”

它是誰?可是靜思院的老二!不,是前老二,現在是老三……不過老三歸老三,那也是老三,怎麼能被狗這麼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