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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大人眼中的乖孩子

看更多好文請加入QQ群更新時間:一場“溫情蜜意”的性愛,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杜鵬飛操人的方式還是過於激烈,畢竟伊天彩的尿液噴的到處都是,但相較於從前的滿身青紫,男人這次絕對算得上溫柔。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伊天彩癱在餐桌上,歪頭看赤身坐在椅子上抽菸的男人。

“犯賤,對你好還不行了?非得一邊抽你一邊乾你?”

莽夫的回答一如以往的糙,伊天彩嘟嘟嘴,不再理睬男人。

“良心發現了。”杜鵬飛朝女人紅腫的乳頭吐了口煙,“這奶頭,真他媽的騷。”

伊天彩嘴嘟得更高,看似不想聽男人的糙話,腿間卻有些發麻,每次男人罵她時,她都莫名的興奮,看來這就是網上說的抖M體質冇跑了。

抽了煙,杜鵬飛把伊天彩抱去洗澡,做醫生的都有些潔癖,伊天彩也不例外,每次性交完爬也要爬去洗澡,杜鵬飛喜歡看她爬,有時還會跟在她身後往屁股上替兩腳,氣得女人扁嘴哭……這次杜鵬飛不想讓她爬。

讓伊天彩靠在他胸口,一手舉著花灑沖洗皮膚,一手在滑膩的皮膚上遊走,杜鵬飛溫柔的讓伊天彩感覺陌生,感受著粗糙的指腹帶來的摩擦感,伊天彩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男人把手持花灑的線勒在她脖子上,感覺這樣纔是男人的常規操作。

“休息幾天。”

“嗯?”伊天彩抬頭。

杜鵬飛深褐色的眼睛看著她,臉上有些許微笑,“不是討厭磕巴老頭嗎,休息幾天,等陳默坐完月子再回去吧。”

伊天彩把頭埋回去,耳邊是杜鵬飛穩健有力的心跳。當初被帶去H市是為了給陳默安胎,如今孩子已經出生,她還回去乾嘛呢?給男人繼續操嗎?冇日冇夜、冇輕冇重的,操嗎?

“好……”

真他媽的冇臉冇皮!

伊天彩應了杜鵬飛,不敢有遲疑,不敢問憑什麼,更不敢想他們的未來,隻慶幸男人還冇操夠她,她還能繼續享受在男人身邊的時光,有朝一日,男人夠了,她再捨不得也得離開,這個冇心冇肝的男人,一定不會允許她的糾纏。

往身上塗沐浴油的時候,杜鵬飛的大手遊走伊天彩全身,尤其奶子、臀縫、內陰等重點部分,伊天彩被他摸得氣喘籲籲,感覺男人應該想再來一炮,微微分開雙腿,讓男人有力的手指探向腫脹的陰核。

杜鵬飛笑罵一聲騷貨,指腹在陰核和陰道口之間輕緩遊走,摸的伊天彩吭吭唧唧,貓似的叫春。

“陪陪父母,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去找向夕和呂恒家的傻小子玩。”杜鵬飛突然說話,趴在他胸口的伊天彩努力恢複神智,與男人聊天。

“我纔不要找齊向夕。”伊天彩有些賭氣。

“好,那就找魯木達。”杜鵬飛有笑意,還有點寵溺?!

伊天彩覺得自己聽錯了,一定是洗澡太久缺氧了。

杜鵬飛順著滑膩的泡沫,把一根手指滑入伊天彩陰道,卻不深捅,隻在陰道口邊緣玩,滑進去又滑出來,像個頑童一般。

被抱上床的時候,尹天彩眼神迷離,嘴唇微嘟,微有慾求不滿,在浴室時男人隻用手指玩她的陰道口,玩的她瘙癢不已,隻等操弄,結果,男人卻將她沖洗乾淨抱回房間了?!

就不能就地解決她嗎?來個浴室play啥的!

對尹天彩的慾求不滿視而不見,杜鵬飛專注幫她擦拭長髮。

“魯木達比週期乖多了,我倒希望你跟他多玩玩,省著給我惹事。”

想到昨晚男人的話,伊天彩打了個冷顫,徹底收了興致,“齊先生真的會讓人,輪我嗎?”

杜鵬飛“嗯”了一聲,“我哥最討厭彆人威脅他。”

“那哪叫威脅啊?”伊天彩覺得冤枉。

“已經算了。”杜鵬飛太瞭解齊向陽,除了對一起長大的兄弟有些許容忍度,其他人敢炸一點毛,連皮帶毛一起剝下來,伊天彩這種敢拿陳默說事的,被輪算是好的結果,齊向陽一個不開心,丟了性命也有可能。

“暴君!”

“你說對了。”杜鵬飛彈彈伊天彩的額頭,姑娘全臉就剩腦瓜門這點好地方了,其他部位都被他扇腫了。

“週期的事後來怎麼解決的?”伊天彩知道小子冇死,聽語氣還挺活潑,卻不知道她走後他經曆了什麼,那段時間她正鬨心,冇精力問他許多。

“被操的暈過去幾次,後來醒不了了,我哥要送他去雲禧台,呂恒不捨的,給求情了。”

“求情管用?”伊天彩心中燃起一點希望之火,以後萬一惹齊暴君不快,杜莽夫應該有用。

“不管用,我哥說,可以代罰,讓呂恒去雲禧台做鴨,賣屁眼兒。”

伊天彩目瞪口呆,呂恒?賣屁眼兒?還有比這更匪夷所思的事兒嗎?!

“噗!”杜鵬飛笑了,又在伊天彩額頭上彈了一下,“逗你呢!”

“……”尹天彩抿嘴,要不是打不過,她真想給男人幾貓爪!

“週期是呂恒的家屬,我哥會留餘地,讓家長罰就行了。”

“那我……以後,萬一犯錯,隻讓你罰,好不好?”伊天彩一向直來直往,唯一這點彎彎繞繞都用在男人身上了。

“想當我家屬了?”杜鵬飛哼笑一聲,把手巾扔在茶幾上,“看你表現吧。”

“好!”伊天彩嗷嚎一聲撲進杜鵬飛懷裡,雙臂死死圈住男人精壯的腰身,“我一定好好表現,隨便你管,隨便你罵,是隨便你打。”

杜鵬飛看著伊天彩亮晶晶的眼睛,跟小貓崽子似的圓滾滾奶呼呼,覺得這次栽的有點值。

“最關鍵的是,隨便我操!”大手在女人肥厚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杜鵬飛提醒女人關鍵點。

伊天彩疼的直吸溜,哀怨又嬌嗔的瞪他,“早就誰便你操了啊!”

杜鵬飛走了,當天下午被呂恒的連環奪命call給叫回去了,原話是“我的人在省城我乾不著你也彆想待在那乾你的人!”

“我幫你乾!”杜鵬飛很義氣,

“……好,我現在就過去,我乾你的人,你乾我的人!”

杜鵬飛拒絕了,單純覺得很吃虧,呂恒的人乾了又不會懷孕,他的人乾了可能會出人命,畢竟呂恒乾人時從來不用套……

送走杜鵬飛,伊天彩心情愉悅,雖然男人冇給她準確的答案,但是那句“看你表現”足矣給她無限希望,就像黑夜裡的星月,看似渺茫,也有亮光。

坐在陽台上賞夜景,暢想與杜鵬飛冇羞冇臊的未來,伊天彩越來越興奮,直到太陽升起才滿足離去,看吧,天總會亮的,像她與男人的未來。

一覺睡到下午,伊天彩梳洗打扮,選了套略顯青春洋溢的休閒裝,找呂恒家屬去了,杜鵬飛說了,讓她多跟魯木達玩,她得聽話。

魯木達的學校在大學城,這裡彙集了省城所有野雞學府,伊天彩去齊向夕家避難的時候路過一次,夜晚看不出什麼,此刻站在魯木達宿舍樓前,伊天彩纔有了實感,不愧是野雞大學,男生钜野,女生巨……

算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伊天彩嘗試跟魯木達聯絡,電話無人接聽,又嘗試跟宿管老師登記入樓,被熱心同學告知老爺子吃飯去了。

“我想找個人……”

“進去找唄。”熱心同學理所當然道。

於是,伊天彩步入了神秘的男生宿舍,意料之中的移位,此起彼伏的狼嚎,不絕於耳的臟話……伊天彩皺眉,無法想象被齊向陽捧在手心裡的陳默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過,簡直就像把美玉扔進石堆,雖然都是一樣的品種,氣質卻天差地彆。

根據週期的資訊,伊天彩輕易找到魯木達的宿舍,門是虛掩著的,出於好奇心,伊天彩並未敲門,她要看看杜鵬飛眼中“乖”孩子不設防時的模樣。

門緩緩打開,一幅意想不到的場景在眼前鋪開,寢室中間的地磚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孩被黃色寬膠帶緊緊纏著嘴,兩個男孩踩在他手臂上扳著兩條雪白筆直的大腿,使男孩的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敞開,腿間,一個男孩正在奮力抽插,小馬達似的超控雞巴在屁眼中馳騁,伊天彩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雞巴和屁眼連接處,泡沫與血水齊飛!限製級場景周圍,幾個男孩或坐或站,一個個躍躍欲試,看似隨時等待上場。

輪姦!伊天彩第一眼便確認。

“魯木達!”伊天彩咬牙切齒,說好的乖孩子呢!

魯木達從書桌上跳下來,震驚的看著門口的女人,“天才姐,你咋來了?”

“嗬嗬,看看大人眼中的乖孩子!”

魯木達尷尬的撓腦袋,悄悄給房間裡的男生們使眼色,撤!

男生們慾求不滿,又不敢得罪魯木達,一個個走的戀戀不捨,最後隻剩下地磚上滿身傷痕的男孩。

伊天彩關門,隔絕走廊裡好奇的視線,冷臉坐在椅子上,魯木達陪著笑,雙手交握於身前。

“他是誰?”伊天彩用目光指向地上的男孩。

“同學。”

“你對待同學的方式還真特彆!”

魯木達仍然笑著,“我討厭的同學。”

“討厭就要找人輪姦他嗎?”伊天彩看出那些男生以魯木達馬首是瞻。

“我覺得,可以。”

“魯木達!”伊天彩厲聲嗬斥。

“在呢!”魯木達仍笑嗬嗬的,目光直視伊天彩,坦蕩極了。

伊天彩皺眉,這樣的魯木達讓她陌生。雖然無他接觸不多,雖然不認同杜鵬飛對他是“乖”孩子的評價,至少覺得孩子單純善良,怎麼會變得,變得,像齊家幫中人!

伊天彩躲開魯木達的目光,深刻覺得自己冇睡好產生幻覺了,拿起手機憤然道,“我要告訴週期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