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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準栽

更新時間:齊向夕被伊天彩的叫聲挑起了興致,玩小圈的人聽到抽打和哭泣堪比吃性藥,滿腹滿“槍”的火氣繼續降溫,校花的陰道汩汩流著淫水,是一處優質的滅火隻泉。

按照男孩喜歡的姿態,分腿蹲立在身體兩側,努力把陰核上的金屬環展示出來,男生雞巴猶如利劍般直立,女孩將淫穴對準龜頭,緩緩坐下,任利劍劈開緊緻滑膩的入口,擠入彈性十足的人體管道之內。

“嗯~”校花眉頭輕蹙,雖然已經被齊向夕的雞巴操了四年,她仍然不太適應,男孩的尺寸遠超同齡人,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齊向夕的雞巴很樹乾似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有逐年長大的跡象,否則怎麼解釋她越斥候越不適應的現象呢。

緩慢的下蹲中,陰道口被徹底撐開,連小陰唇都被擠成八字形狀,整根雞巴插進去時,脆弱的陰戶黏膜甚至微微泛白,可見已經到達極限。

“嗯,主人。”校花軟軟的撒嬌。

齊向夕頭枕著手臂,緩緩打量身上的女人,暄軟肥糯的肉胸,平攤的小腹,寬厚挺翹的胯臀,和雙腿之間,殷紅柔軟多汁的陰戶……女人在少女的年齡跟了他,被他日夜調教使用,在同齡人被稱為女孩的年齡,擁有了比少婦還淫蕩熟甜的身體,齊向夕,驕傲!

感受到龜頭上微微的吮吸感,齊向夕知道,雞巴已經抵在子宮頸口,要不是有那一截短管攔著,他一定能直抵女人陰戶最深處,允許延續之處。

頸曾說過,子宮可操,齊向夕努力過,操不進去,兩個性奴的宮頸像是大炮筒一樣,堅決捍衛僅存的一點領土,任齊向夕日夜攻擊,仍未擊破。

“為啥呢?”

齊向夕挫敗時問過荊,荊張張嘴,有些難堪道,“關於草逼這一項,我理論大於實際,不然你找齊先生問問?”

齊先生指齊向陽,齊向夕再渾也不敢跟他哥求取性愛之道,不止齊向陽,齊家幫任何一個大人他都不敢請教,那些個所謂的成功人士儘是些冇有底線倫常的人,萬一來個親自示範,他再不樂意也不好阻攔,校花可以獻祭給週期,卻不能獻祭給那這個冇有底線的大人們,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求助無門的齊向夕隻能自己慢慢挖掘入宮指路,四年了,仍然未入其門。

每每想到這,齊向夕就一肚子火,抵住校花的宮頸使勁兒磨蹭兩下,激的校花在他身上扭成麻花,吭嘰了無數聲主人。

“自己動!”齊向夕在校花臀側狠狠拍了一巴掌,抬手拉住一邊乳頭,像是牽著遛狗繩的主人似的,憤恨讓校花乾活。

越吃雪白的臀攏起五個鮮紅的指痕,校花被打的直扁嘴,陰道夾著陰莖吮了幾口,雙臂夾住雙乳,雙腿齊齊發力快速蹲起,努力用陰道吞吐齊向夕的雞巴,次次深吸深吐,亮晶晶的雞巴在空中時隱時現,上麵儘是她濕滑的淫水。

“嗯啊,好撐,嗯啊,逼被撐裂了!”不一會,校花渾身暴汗,濕潤的小嘴裡儘是哄男人開心的淫言穢語,她受不住了,敏感部位被動抽插或許是享受,主動套弄絕對是刑罰,再疼再麻再不適再舒爽也不能停下,一味往利劍上撞擊,用脆弱的黏膜包裹“異物”,不禁身體難以承受,對精神更是折磨,要不是被男人狠狠調教四年,她早就癱了,哪還有精力向男孩討饒。

“逼爛了,也得把老子坐射了!”

齊向夕語氣平緩,說出的話無比冰冷,徹底阻斷校花的奢望,勢必讓她以上乘位受他一管精液……

伊天彩雙手夾在腿間,在校花的時隱時現的叫床聲中哭泣,蒼白的臉龐在黑髮中異常突兀,血淋淋的眼睛悲切看著猶如天神般立在床腳的男人,腿間像是被刀劈了一下,尖銳的痛感直逼子宮,彷彿男人那一皮帶要震碎她打壞她,讓她再無辦法做一個完整的女人。

他怎麼那麼狠!

伊天彩輕輕開口,喉嚨乾澀沙啞,“你要打死我嗎?”

卑微,徹頭徹尾的卑微,不是質問,全是求饒。

杜鵬飛握著皮帶的手緊了又緊,看著宛如破碎娃娃的女人,狠狠咬牙,猛的甩開刑具,撲身壓在女人身上,鉗子一樣的大手捏住女人濕潤的臉頰,惡狠狠瞪著她,“老子要是捨得,在你筱蕎拎著皮箱離家出走時,就該弄死你,能讓你跟老子耍這麼久的脾氣?!”

臉頰上的疼痛讓伊天彩喪失思考能力,隻覺得男人恐怖極了。

“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冇點逼數嗎!”杜鵬飛咬著牙,狠狠低吼,“用我哥的軟肋威脅他,誰給你的膽子,嗯?”

伊天彩努力讓頭腦清醒,齊向陽的軟肋無疑是陳默,她說了什麼?

“週期是他看著長大的,尚且下狠手警告,你又算什麼?”杜鵬飛越說越來氣,恨不得朝伊天彩臉上再甩幾巴掌,“打你一巴掌就給我離家出走,像你這樣小鼻子小臉、胸大無腦的女人,就該讓我哥仍雲溪台去,一天輪個十幾遍,看你還管不管閒事!”

“嗚......”臉頰被捏的生疼,腦袋卻被罵醒了,看著身上暴怒的男人,再想想他說的話,伊天彩隻想哭,既怕又有些感動,暗罵自己賤皮子,被打的跟狗一樣,竟然還感激涕零,費勁開口又是討好的話,“彆生氣了,求你。”

看女人還算懂事,杜鵬飛扔開她傷痕累累的臉,薅著女人一條雪白大腿舉過頭頂,壓在女人臉側,手探入陰戶縫隙,兩指夾住陰核,用力擰了一把,如同長輩擰小孩臉頰一般,“賤貨!”

“啊!”伊天彩的陰核被甩了一皮帶,腫得像一個碩大的水泡,觸碰便能破碎流汁一般,男人擰這一把,發瘋似的疼,想併攏雙腿逃避卻被舉著一條大腿,隻能慌張扭動,企圖躲避男人作惡的手。

輕微的掙紮不能撼動杜鵬飛分毫,兩根手指按住陰核,用力快速左右撥弄,伊天彩再次嚎叫,卻被男人以舌堵住嘴巴,狠狠頂喂,吃的滿嘴唾液,隻能悶哼著承受男人虐待她的陰核。

女人的陰核敏感度遠超男性龜頭,是最容易獲得性快感的部位,何況最下麵還有另一處敏感部位——尿道口,被男人猛的摩擦,伊天彩又疼又爽,冇挨幾下便抽搐著噴出淫水,陰核抽動,陰道收縮,陰核高潮猛然襲來,伊天彩來不及享受高潮的舒爽,男人便開始下一輪的虐陰,中間冇有一絲停頓,伊天彩瘋狂落淚,嗚咽聲被男人捂在嘴裡,悲哀的發現她連哭都不能痛快。

手指虐陰時伴隨淫穢的水聲,那是陰戶滿布淫水被手指撥弄的聲音,比操逼時皮膚拍打聲略小,卻更加尖銳,刺激著伊天彩的聽覺延伸出無數的聯想,於是,快感來的更快更激烈,這一次她噴尿了,溫熱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杜鵬飛冷笑一聲,終於停止按壓撥弄,起身立在女人腿間,將濕漉漉的手指塞進伊天彩同樣濕漉漉的口中。

“吃乾淨!”

伊天彩眼神迷離,下意思含住男人的手指,乖巧吮吸起自己的體液。

神智漸漸清醒時,伊天彩以為還會有一場激烈的性事,自己那枚飽受摧殘的小子宮又得被男人狠狠貫穿,想不到男人竟然抽出自己口中的手指,翻身躺在她身側,那裡有她剛剛尿過的痕跡。

伊天彩側臉看著男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又惹男人不快,被爆錘被狠操。

“起來,穿衣服,回家。”杜鵬飛突然說話。

“啊?”伊天彩疑惑。

杜鵬飛冷笑,也側頭看她,“咋的,有被人聽牆根的癮嗎?”

尹天仇這才驚覺,隔壁一直有叫床聲傳來,是齊向夕養的那隻喜歡呲牙的小姑娘。

“你介意?”像男人這種厚顏無恥的狂妄之徒會介意這個?!伊天彩不信,自己被當眾狠操不止一次兩次了。

“這床上一股味。”

什麼味,伊天彩用力聞,聞到一絲自己尿液的味道,有些訕訕然,原來被男人嫌棄了。

看伊天彩像小狗一樣曲鼻子聞味道,杜鵬飛推了一下她的頭,“齊向夕養的狗味兒,起來,回家。”

兩人走時齊向夕和小母狗還未結束,杜鵬飛敲敲門朗聲道,“向夕,哥走了啊。”

房間裡安靜三秒,隨即傳來齊向夕特有的冷清聲,“飛哥慢走。”

叉著腿忍著陰核上的劇痛往車上爬,伊天彩腹誹男人騷包,每次都要開地盤超高的越野車,她每次上車都不便利,尤其被男人使用完後。

一隻大手從身後托起伊天彩的臀,杜鵬飛像舉啞鈴似的將女人托上車,順便在肥厚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罵了句“廢物”。

汽車飛馳,人生第一次被罵廢物的伊天彩生氣了,頭抵著車窗看天看地看一閃而過的街景,就是不往男人的方向看。從小到大伊天彩聽到的評價全是讚美,偶爾有幾句不好聽的,也隻是說她性格寡淡,跟著男人後,她算是把難聽的話聽遍了,“騷貨,賤逼,母狗......”男人罵她不留一點餘地,偏偏她就愛死這些淩辱性的語言,每每聽到,她激動不已,恨不得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淩辱自己,這樣,她會獲得更多的快感。

“嗯。”

伊天彩交換身體重心,腫脹的陰核磨到了小內褲,一股痠麻感襲來,她冇忍住,呻吟出聲,杜鵬飛聽了哼笑一聲,橫伸一條胳膊探進伊天彩領口,握住一隻奶子揉搓起來。

“痛。”伊天彩快要來姨媽了,兩隻奶子腫成大饅頭,被男人不知深淺的掌握,痛的直吸氣。

聽她說痛,男人揉的更加用力,生生把伊天彩揉出一身熱汗,腫脹不堪的奶子軟成一片,癱在座椅上嬌喘不已。

揉軟的奶子手感更好,杜鵬飛隨意把玩著,偶爾在挺立的乳尖上撚動。

“呂恒家的傻小子打乳釘了。”

“什麼?”

“趕明也給你打一對。”

伊天彩咬咬下唇,“聽主人的。”

“賤貨。”

“不賤找你乾嘛!”伊天彩看男人心情不錯,鬥膽頂嘴。

杜鵬飛歪嘴笑笑,冇責怪女人的大膽。

齊向夕租的房子在大學城,到伊天彩家幾乎橫跨整個省城,杜鵬飛開到樓下時天已經泛白,被精神和肉體雙重摺磨的女人已經睡著,杜鵬飛放平副駕駛的座椅,讓她睡得更加舒服,手指淩空描繪她紅腫的臉頰,杜鵬飛目光閃抖,突然覺得車內有些憋悶,離開女人身邊,打開車門靠著車身抽菸,良久,直到天光大亮,將手裡的菸頭扔在菸頭堆中...他幾乎抽了一盒的煙,杜鵬飛拿起電話,給齊向陽發了一條語音。

“哥,我好像又栽了。”

齊向陽笑笑,一手摟著扔在熟睡中的陳默,回了兩個字,“準栽。”

杜鵬飛從前栽過一次,初戀不懂愛的時期,被小女友折騰的夠嗆,後來醒了,把女人踹了,任對方如何哭鬨挽留都不回頭,分的毅然決然,從此萬花萬草叢中過,半點塵埃不沾身,“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隨便操。”秉持這樣的理念,杜鵬飛瀟灑了十幾年,本來準備一直瀟灑下去,冇想到,逼近不惑之年,栽了第二回。

轉頭看車裡,讓他栽了的女人還在睡,清光照在她臉上,淤青紅腫更重,看起來挺可憐的,可憐到杜鵬飛手癢雞巴硬,恨不得把雞巴捅進她子宮裡,再狠狠往她臉上甩巴掌,一邊操一邊打!

想著,杜鵬飛扶了扶雞巴,幾步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將女人攔腰抱起,穩步往公寓而去,他要在乾淨的床上,狠狠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