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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男妻

更新時間:杜鵬飛粗中有細,對兄弟們的性情摸得賊清,呂恒看著溫和,其實是性子冷清的人,除了父母兄弟,冇人值得他費心思,父母兄弟的事,問了就直接說了,問了不直說,是隱晦的給出“私事”二字,隻能是週期的事。自從一年前的酒後亂性,破了那隻小雛,一向對胯下人狼心狗肺的呂恒難得表現出悔意,除了給出一大筆安撫費外,對小孩的事特彆上心,但凡小孩有個小叛逆小淘氣之類,立刻出麵歸置,生怕小孩因為那一次的打擊墮落,杜鵬飛曾問過他,為啥這麼上心。

“挺好一孩子,走歪了有點可惜。”呂恒給出答案。

“我操,你認真的?”杜鵬飛表示不信,呂恒上過的“好孩子”不少,怎麼冇看到他可惜彆的呢。

“特彆認真,你覺得週期不好?”呂恒反問杜鵬飛。

杜鵬飛啞口無言,週期確實好,長得好,性格好,腦筋好,連齊向陽都覺得不錯的孩子,自然是真的好,可,他總覺得呂恒對週期的“特彆”照顧有些反常,多少透著點詭異。

週期趕到牌局,坐下開戰,杜鵬飛叼著一根菸斜眼看他,“要不你把小週期收在身邊得了。”

“不收,忒麻煩。”呂恒想也不想的拒絕。

“您找人跟著他不麻煩?!”杜鵬飛笑問。

“那也比養在身邊省事,那小子一身毛病,看不慣,真要養在身邊,得從頭歸置,不想浪費精力。”呂恒抓牌打牌,不耽誤聊天。

“就你事兒多。”杜鵬飛奚落呂恒,另外兩人跟著附和。

“恒哥,飛哥不算冤枉您,您的規矩也忒多了,現在的孩子崇尚個性張揚,那都自由慣了的,又幾個能承受您的管教呢。”

“我想收的,受不住也得受著。”呂恒將手中的牌敲在桌麵上,笑道,“十三幺,給錢吧。”

呂恒不收週期,週期也要承受管教,老老實實上晚自習,有慾望時隻在校裡找兩個看著順眼的,在雞巴上戴幾層套,學著呂恒的姿態發泄慾望。齊向夕觀摩現場後,給出一句東施效顰,週期直接軟了,頹了好一陣,乾啥都冇精打采,齊向夕有些自責,生怕好兄弟從此一痿不振,為了彌補,豪爽的獻祭了自家的兩條小母狗。

是的,兩條!齊向夕收狗的速度遠超週期的想象,才一個學期而已,已經收到兩隻小狗,不僅質量上乘,又聽話乖巧,極少爭風吃醋,一人二狗的關係極其穩定,比起經常患得患失的週期,齊向夕的高中生活可謂是有滋有味。

齊向夕對週期一向很夠意思,有好東西自然要分享,“試試我的狗,剛調教的口活。”

週期立在陽台上,拉在一截秋季校服,任兩條小母狗在雞巴上舔弄,舒爽之餘又有些落寞,如果他能像齊向夕一樣灑脫,或者像兩隻小狗一樣無所顧忌,是不是不會這麼痛苦。

“彆想了!”齊向夕叼著煙,俯視校園風景,“呂恒不收你是好事,真跟了他,怎一個慘字了得。”

“嗯。”週期勾著學霸尖溜溜的小鼻子苦笑,略長的頭簾擋住濕潤的眼睛,學霸跪在地上,正好可以看見週期欲哭的神情,心中歎息,用舌尖一下下安撫龜頭上的小洞,聊表慰藉,誰能想到校園中風光無限的週期實際上是一個被單戀折磨到常常流淚的男孩子呢。

在學霸嘴裡射了一發,週期跟著齊向夕離開天台,兩人並肩走在長廊裡,學生們紛紛退讓,齊向夕脾氣出了名的差,週期最近貌似心情不佳,冇人剛惹這兩位煞神,路過學校水房時,裡麵傳來弱小無助的聲音。

“魯木達,不行,我都濕了!”

“濕就對了!”

很容易引起歧義的對話內容讓本就淫邪的二人駐足,確認聲音的主人後,齊向夕臉色更冷,一腳踹開水房的門。

巨響嚇愣水房中的二人,滿臉驚恐看著門口的煞神。

“陳默,你乾啥呢!”齊向夕大聲責問。

“我,我洗臉。”陳默小心翼翼回答,白皙稚嫩的臉上掛著水漬。

確定陳默服裝整齊,齊向夕冰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男孩,“你呢?”

“我,也洗臉呢。”男孩比陳默高出半頭,規整的栗子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雙眼睛因為恐懼睜的溜圓,虎頭虎腦的樣子透著萌萌的單蠢,確實不像乾壞事的孩子。

“你倆一起乾啥呢?”齊向夕不死心的問。

“一起洗臉啊。”兩人一起回答,呆呆的樣子看笑了週期。

齊向夕信了,兩個傻子隻是單純的洗臉,是他不單純了。

“你是誰?”齊向夕挑眉呆頭呆腦的男孩。

“魯木達。”男孩老老實實回答。

“你朋友?”齊向夕問陳默。

陳默點頭,是他唯一的朋友。

齊向夕哼笑,慢慢走到魯木達麵前,冰冷的眸子指指盯著圓溜溜的眼睛,重重道,“好好玩,不許帶壞他。”

“你對陳默挺上心啊,從前對他可不這樣。”齊向夕和週期離開水房,繼續往班級走,週期好奇齊向夕對陳默態度的突然轉變。

齊向夕歎息一聲,“告訴你件事,我家老太太想讓我哥娶了陳默。”

週期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齊向陽和陳默?!齊家老太太還真敢想!

“老太太不是挺疼陳默的嗎,乾嘛送他去死。”齊向陽那樣的手段和性格,弄死陳默比捏死螞蟻都簡單。

“疼!老太太最喜歡陳默,說他最有孩子樣。”

週期笑了,確實,齊向陽從小就是狼,冇給老太太母愛氾濫的機會,晚來得子齊向夕比他哥當年不妨多讓,乖巧懂事的陳默跟這哥倆比確實像個孩子。

“我家老太太說了,啥鍋配啥蓋,我哥那樣的人,找誰都冇有找陳默合適,也不知道老太太咋想的,陳默,配得上我哥?”

說真的,配不上,齊向陽在地位、勢力、財力甚至是長相上,全方麵碾壓陳默,但,自從知道陳默要嫁個齊向陽後,週期越琢磨越覺得兩人合適。

一極強,一極弱,正好互補。

“問過陳默了嗎,他願意?”他敢嫁?

“願意。”齊向夕笑笑,“傻小子暗戀我哥,每次見著我哥小眼睛春水氾濫的,我哥早就知道他的小心思。”

操!週期心中有些許嫉妒,同樣的單相思,憑什麼陳默能嫁給齊向陽,而他連見一麵呂恒都得看憑男人施捨!

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話語權與決定權掌握在上位者手中,就算週期心中有再多憤恨,也不能改變什麼,他仍在單相思中患得患失,偶有慾望時找幾個乾淨的用,閉起眼睛想象呂恒操人的樣子,也能射出一股淡薄精液,曾有大膽的孩子肖想過週期的屁眼,被他狠狠揍了一頓,他的腸道隻允許一人染指,除呂恒外,誰都不許碰!呂恒從未要求週期守身如玉,隻有週期執拗的堅守那一處的底線,幻想著或許有一天,呂恒願意再操他。

陳默與齊向陽的婚宴定在高二結束的暑假,週期有幸參加,整晚陪在老太太身邊窺視呂恒,從他乖乖上晚自習不再亂搞後,男人已經許久冇出現過了。

陳默陪在齊向陽身邊,像隻誤入野獸世界的家寵,被起鬨喝酒時手足無措,齊向陽將小小的他擁在懷裡,餵了一會被酒精淹透的舌頭,陳默如同一隻煮熟了的蝦,躲在齊向陽懷裡,如癡如醉。

週期見不得太多的幸福,拎著一瓶啤酒躲了出去,在酒店停車場的花壇邊坐著,盯著月亮一口口灌酒,一瓶酒見底時,一人擋住了他的月色。

週期看著朦朧月光下早思慕雪的人,酒瓶從指尖滑落,咯咯愣愣滾到一旁,“哥。”淚水比聲音更快。

呂恒皺眉,“哭什麼?”

週期眼淚掉落更猛,恐怕看不清男人的臉,孩子氣的用手背抹,抹不乾淨後撲在男人腿上,嚎啕大哭。

“哥,讓我跟著你吧!”週期哭喊著。

呂恒不語,任他哭,等他哭,雙手插兜仰望夜空中幾顆星星,H市是一座工業化城市,空氣汙染嚴重,星星被遮在霾中,遠冇有他小時候那般閃亮,可星星終究是星星,掛在天上總是賞心悅目的,真要走近了看,就會發現它遍佈瘡痍,滿身坑洞。

週期哭完了,雙手低垂,跪在地上微微啜泣,渾身冇有一絲力氣,呂恒用沉默給了答案,他不要他。

“進去吧,婚宴要結束了。”呂恒轉身離開。

週期晃晃悠悠起身,通紅的眼睛惡狠狠盯著呂恒的背影,“呂恒!”

呂恒停住,微微轉頭,“再叫一遍。”

週期避開呂恒冰冷的目光,“恒哥。”

呂恒回到週期身邊,收起所有和善的偽裝,冷聲道,“鬨脾氣也有有個限度,再跟我冇規矩,老子抽你!”

週期垂下頭,真殘忍,鬨個脾氣都要他有規矩的鬨!

“聽到冇有!”呂恒厲聲質問。

“聽到了。”週期連忙回答。

呂恒不想在齊向陽大喜的日子動手,口頭警告後又要走。

“哥。”週期叫住呂恒,幽幽開口,“就算不是我,能不能不是彆人。”

呂恒腳步不停,隻朗聲道,“我身邊不養人。”

週期深深歎息,行吧,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週期信呂恒,男人一向言出必行,所以,當魯木達當著他的麵向呂恒逼宮時,週期呆了,隨後,排山倒海般的醋怒席捲而來,盯著被呂恒打發走的魯木達,週期起身,跟齊向夕打了聲招呼,帶著小母狗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