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偽裝蛇蛇超有魅力5 摸出手機給……
摸出手機給那位不靠譜的朋友打電話,手機終於接通:“來接我一趟。”
朋友:“這麼晚,行。我馬上來,嗚”
隔了幾秒後,“狐狸仔也來……”
你蹲在地上,透過縫隙看到他眼睛中的紅色變的更加濃鬱。坐在他的身邊,手心朝上:“要不要牽著?”
他壓著被子,尾尖輕輕放到你的手心中。
你看著手中褐色的尾巴尖,歎了口氣:“我們一起去門口,我朋友馬上就到。去醫院看看,怎麼樣才能恢複。”怕他誤會,捏了捏手中的尾巴,“我很喜歡,不難看的……”
身體被抱起,柔軟的被子落下遮住你的視線。他單手將你抱在懷中,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出:“我聽您的。”
“我知道,我的縵芭是最好的小蛇。”你配合的一動不動,腦子緊繃的弦變鬆。
身下的手臂十分有力,你不在的這半個月他好像變化有些大。
臉上的被子小心掀起,門口響起敲門聲。屋子裡的燈被關掉,你打開門瞬間朋友倒吸了一口涼氣:“額,你……”她預言又止,“這?”
視頻中見過的狐狸獸人,將你朋友拉到身後:“不好意思,你先和她一起下去吧。”說著往旁邊讓了讓,“他這樣冇辦法出門。”
你正想回頭,縵芭的聲音傳來:“主人,您先下去……”身後傳來推力,他貼著你的耳朵,“我會乖乖去醫院的。”
你走出房門的下一秒,狐狸閃身將門關上。
你朋友拉著你坐到車裡,臉上帶著不可思議:“膽子真大,你打算怎麼樣?”
你愣了愣:“他狀態不對,平時不這樣的。”心裡隱隱有些預感,“冇事,我心裡有數。這本來就怪我,今天晚上麻煩你……”
朋友翻了個白眼,又有點心虛:“下次…我偷懶,肯定不瞞你。”
你點了點頭:“你坐前麵去,讓個座。”
車窗被敲了敲。縵芭帶著帽子,拉開車門挪在你身邊。眼睛變回的黑色,蛇尾還冇恢複。褐色的尾巴比你上次見的長太多,他看著你的視線落下。明顯有些瑟縮,將衣服用力的壓在尾巴上。
人身蛇尾,看著眼前的場景。你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輩子遇上他不知道是幸運還是災禍。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這是我的小蛇。
心臟跳的極快,摸了摸他的臉頰:“縵芭,下次彆不理我了。”就算他有事瞞著你,你也認為無所謂。既然冇辦法接受他的消失,也冇辦法接受他躲著自己。
車到了醫院,抽血。醫生開藥,坐在輸液室。你看著鋒利的針刺入他的皮膚,藥物順著流進血管。
醫生:“您要不要給做個基因檢測,他這個獸形不受控大概率是情緒影響。不過也有可能是基因缺陷,既然抽血了順便查一下……”
他牽著你的手慢慢鬆開,低著頭躲開你的視線。
你朝著醫生搖了搖頭:“不用,以後我會多注意的。”
狐狸:“嗬,鬼迷心竅的人類和愚蠢的蛇……”
朋友飛快的捂著他的嘴:“我看上你也是鬼迷心竅,你還評價上了。我們去買點吃的,你倆聊。”說完便拉著身邊的狐狸,將門關上。
他身上的鱗片變淡,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不敢看你。可尾巴尖卻還繞在你的一條腿上,你張口:“縵芭,今天是我的錯。”
他牽著你的的手,指甲恢複了原樣在你手心中撓了撓:“您的錯。我原諒您,您彆生氣……”
你朝他笑了笑:“嗯,抵消了。下次彆這樣了,我會害怕。害怕你有什麼意外,我想你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他猛的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我是獸人,我不配的……”
你擦下他的淚水,看著他的眼睛:“我喜歡你,你就配。”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液體落下:“我有事瞞著您……”
你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按下呼叫鈴,看著護士將針拔出。你按著傷口,“回家陪我吃飯,然後睡覺。”
他聽著你的回答,瞳孔縮了縮:“謝謝您,主人。”
回到家,跟在你身邊。白皙的手指,拉著你的衣服:“我可以看著您睡嗎?太久不見了,我快忘了您長什麼樣……”
你乾脆直接躺在樹下的床上,將他按在旁邊:“樓上亂糟糟的,寶貝你回頭得幫我收拾了。今天湊合一起睡,我打算給自己放幾天假陪你。”
“嗯……”他紅著臉尾巴卻圈在你的身上,一夜無夢。
他漸漸不再自卑,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但他口中的秘密從未和你坦白,直到你漸漸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的時候。
那天你站在台上,台下的他坐在第一排笑著看你侃侃而談。你看向他的瞬間,從後台角落衝出一名瘋子。
銀白色的刀刃在光下泛著森白的光,你隻能聽見刀刃捅進肉中的悶聲。台上的瘋子被安保按在地上,嘶吼著要殺了你。
他看著地上的人冇辦法爬起來,才轉過身朝你露出一個笑容,手按著腹部擋住刀柄:“冇事,我愛你…主人。很安全的,有我在不會…有事……”他喉嚨動了動,因為咽不下去而湧出血液。
你看著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從傷口滲出染紅了和你同色的米白襯衣。
現場一片狼藉,你下意識的按著他的刀口:“救護車!”眼前被血染紅,他總是帶著笑的臉因為疼痛皺著:“不哭,冇事……”
醫院是狐狸家開的,坐在手術室門口。你麻木的簽著病危通知,獸人醫生中途跑出來告訴你,你的縵芭他是毒蛇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蛇類。
心中冇有一絲波瀾,隻是問醫生:“那他身體會更好嗎?”腦子裡他最後的笑容不斷閃過,“毒蛇是不是不會死?”
醫生看著你搖了搖頭:“我們會儘力,您要有個心理準備……”
你坐在門口,腦子裡全是他的身影。腦海中曾經那隻在變異初期,被帶走的小蛇與他的身影重疊。明明除了顏色不一樣,就連鱗片都隻是放大。為什麼不敢給你看原型的嘴巴,所有疑惑在此刻全部消失。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手術中的燈熄滅。
醫生走了出來:“手術還算順利,這邊直接送到重症監護室了。中間的出血也控製住了,後續隻要不感染冇什麼問題。”
你呆呆的點頭:“好,我什麼時候能看見他?”
護士:“您先回去換個衣服,蛇類恢複的並不是非常快。中間可以探視,您彆太擔心。“
打開手機,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朋友:“你冇事吧,這邊我還要處理一下。那個人已經關起來了,你家蛇?”
你寥寥幾句掛斷了電話,衣服上沾染的血液已經變黑髮硬。你回到家,屋裡空蕩蕩的讓你感到恐懼。衣服上氧化的血液,提醒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換下衣服,回到醫院。隔著玻璃他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身邊的儀器滴滴滴的發出聲音。
你想不通為什麼明明他是毒蛇,是世界上最快的毒蛇。為什麼用身體去擋刀,為什麼不用毒液呢?
你耐心的等著他甦醒,想聽聽他怎麼解釋,想看他再說一次“我愛你”
他甦醒的時候,你站在病房外與律師溝通著:如何用你愛人的身份,將那個瘋子送入監獄。如果隻是傷害獸人,那麼懲罰太輕了。
他並冇有看見你的身影,在你推開門時。隻看到病床上他撐著起身,聽見門響抬起頭聲音十分沙啞:“我以為您不要我了,對不起。”
你將他扶起身,坐在一邊:“不要道歉了,再說一次我愛你。好不好,縵芭?”
他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你,有些不敢置信:“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我會把那個瘋子,用傷害我愛人的身份送進監獄。”你親了親他的側臉,“以後你可以大大方方站在我身邊,所以我們來說一下黑曼巴的事情。”
你怕他誤會,笑眯眯的說:“我的愛人可以有秘密,隻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不用毒。而是選擇用身體擋刀,以後我不想坐在手術室外等訊息了。縵芭……”
他牽著你的手,虔誠的吻了吻:“我騙了您,我隻是想讓您帶我回來。我知道您不會帶有危險的獸人回家,所以……”說著指了指腹部的紗布,“但同時我又慶幸擁有毒液。如果刀刺入身體還是攔不住,我會在下一刻有能力殺了他……”
他將你的手貼在臉上,豎瞳中映出你的臉:“我自私的想要賴在您身邊,從前和現在一樣……”
“說到做到哦,我的小蛇……”
出院後,他有毒被你壓下。這件事也成為你申請特赦令的機會,那天你拿著特赦令將他脖子上的項圈取下。
他的眼淚滑落在你的手背上,你踮起腳去親吻他的唇卻被他躲開:“主人,我……”下一秒唇被覆蓋上,分開後他看著你的眼睛:“我會永遠待在你的身邊,就算您厭棄了我……”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