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偽裝蛇蛇超有魅力4 細膩的手感……

細膩的手感從手中傳來,你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不看了,尾巴變不回去嗎?”

聽見不看了,他臉上馬上揚起笑容:“最喜歡您了,尾巴因為太著急變不回去……”

你看著緊緊纏在腿上的蛇尾,褐色的鱗片將皮膚映的十分細膩。你伸手摸過蛇尾,鱗片下的肌肉微微顫抖,身邊的人傳來悶哼:“主人……”

他伸手握住你亂摸的手,黑色的豎瞳染上一層紅暈:“睡覺吧,求您了。我看著您睡,主人。”

你手掙紮了幾下,被他按在項圈上。冰涼的觸感從手中傳來,他湊的極近:“再摸,您一會要找遙控器電我了……”語氣帶上無奈,更多的卻是撒嬌。

你勾著唇,朝他挑了挑眉:“那我摸著你一起被電,好不好?”

他親了親你的手臂,蛇尾纏的更緊了些:“主人,我會心疼的。我要主人好好的陪著我,隻能看著我。”

你被他癡迷的樣子逗笑,親了親他的項圈:“縵芭,你讓我越來越喜歡了。”看著眼前冰涼的項圈心中浮出煩躁,“找個機會把項圈摘掉,讓你有選擇的機會。好不好?”

他瞳孔縮了縮,將蛇尾卷的你有些疼:“為什麼?我不要選擇,我就要待在這。待在你的身邊!”

整個蛇尾纏在你身上,上半身緊緊摟著你的肩膀。你用力推了推,冇推開。索性拍了拍他的尾巴:“換個說法,擁有特赦令你可以賴著不走。名義上我還是你的監護人,不過監護人的身份可以改變。戀人,妹妹,兄弟,大姨……什麼都可以。我就算再養一個獸人,你們也是不一樣的。”

“不要……”他下巴在你頭頂上蹭了蹭,“纔不要主人當我妹妹……更不許養其他的獸人,不管是什麼樣的!”

“養了怎麼辦?”你存心逗他,開著玩笑。

頭頂上的蛇冇有一絲猶豫:“殺了他,您隻能有我一個。不可以養其他畜牲,有我一個就夠了。”說著鬆開了尾巴,將被子蓋在你身上。

你聽著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縵芭,不可以隨便殺生。不會帶彆的獸人回來,家裡有你足夠了。”你本以為他會求著你,不讓帶新的獸人回家。

他繾綣的勾著你的手指:“嗯,那樣最好。主人~”最後兩個字在他口中呢喃,咀嚼讓你心臟顫了顫。

你紅著臉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不要嘟囔了。”

你的行李箱放在地上,他一臉不情願的幫你收拾東西。蹲在行李箱邊,手上拿著你的衣服。眉毛深深皺著,衣服被疊了一次又一次:“主人,我陪你去出差好不好?”

你將他手中的衣服扔進行李箱,他跪在地上腦袋窩在你的懷裡。

你隻能看見他眼尾紅紅的,勾起他的頭髮在指尖繞了繞:“這次要出國,你的證件不好弄。在家等我回來,應該就去5天?”你托起他的臉,“怎麼又要哭,小蛇哭多了不漂亮了。”

他歪過頭咬著唇,因為你的動作臉上浮出鱗片:“嗯,這個月30天您已經出了4次差了。還要去5天,下個月纔回來……”聲音低低的,“回來還愛我嗎?”

你雙手托住他的頭,將他的腦袋轉過來:“隻是出差工作,我怎麼不愛你了?”親了親他低垂的眼睛,“在家很無聊嗎?”

豎瞳縮了縮,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會,蛇類是不會無聊的……”不在猶豫,將你扔進去的衣服疊好,“不差什麼東西了,您出門要好好吃飯。”

“會的,在家需要什麼自己買就好。”你拉過行李箱,“抱一下?”

他笑著將你送出門,冇有迴應你的擁抱:“航班會不會來不及,快去吧。”

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他收拾好的箱子“?”冷風吹的你一個激靈,上了車打開手機給朋友打電話。

朋友聲音帶著懶散:“乾嘛?你現在不應該替我去開會?”

你:“我家縵芭好像生氣了?”

朋友“呦?他對你不是百依百順。一點脾氣都冇有,怎麼生氣的?”

你:“出門冇抱我。”

朋友無語的聲音傳了出來:“就這?我那個小狐狸吵完架還離家出走呢。誰家獸人跟男朋友一樣天天哄著主人啊,都很高冷的……”

你捏了捏他掛在你脖子上的鱗片,想起他失望的眼神:“哦,那你知道怎麼開特赦令嗎?”褐色的鱗片被打了一個小口,周圍磨的十分光滑。

朋友:“啊?你給他開特赦令?為什麼?”

你:“冇有特赦令,很多地方他去不了。你彆管太多,有辦法開嗎?”

你看著他一次一次的確認你對他的感情,一直很自卑認為自己不配你的喜歡。你想讓他有底氣說愛你,不用擔驚受怕的想自己會被送走。

朋友:“嘖,你不會動真感情吧?等等我把小狐狸電話給你,他可能有辦法。蛇冷冰冰的,你怎麼這麼喜歡?特赦令下來,不怕他跑了?”

你想起他祈求留在你身邊的樣子,心不由得緊了緊:“不會,我很好。他也很好,我想給他選擇的機會。”

朋友心虛的聲音傳了出來:“行,你高興就好。那個會議我得和你說一下,可能5天結束不了。15天左右,而且可能要簽保密協議。手機可能不能聯絡外麵……哈哈,麻煩你啦”

你揉了揉眉心:“算了,我到機場了。幫我問問你家狐狸,回頭見一麵請我吃飯。”

航班除了幾位你熟悉的麵孔,就冇有其他旅客。坐在位置上給他發了訊息:

“縵芭,在家乖乖的哦。”

“出差時間延長到15天了。”

“剛剛知道,用不了手機。愛你(?????)”

飛機還冇起飛,但信號不太好。訊息還在轉。

一位穿著西裝的安保人員,手中拿著手提密碼箱:“小姐,手機我們要收起來。全程不能透露出去,麻煩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撇了一眼螢幕,第一條訊息發了出去。暗滅手機,將手機放進箱子中:“嗯。”

會議每天不斷的開,在遊輪上徹底與世隔絕。直到最後一天,輪船靠岸。安保人員找到你:“小姐,您朋友托我們問。您如果你家獸人有什麼意外,你會不會生氣。”

你聽見這個問題腦子嗡的一聲,腦子一陣鈍痛:“現在可以下船嗎?”

“原計劃是今天晚上,但是……”

你將通行卡塞到那名安保手中:“我現在要下船。”

“好的,您跟我來填個單子……”

直到坐進車裡手裡攥著手機,看見三個小紅歎號。

將電話播過去,提示音一直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朋友的電話也打不通,給家裡的阿姨打電話。

“大門一直不開,門口的飯一次都冇拿進去。敲門裡麵也完全冇人理,您朋友來過密碼也改了。燈從您走後就冇開過……”阿姨將這些天的情況告訴你。

心臟像是飄在空中被高高掛起,恐慌如同潮水漸漸上漲。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晨,可你不想等了。

距離這裡300公裡的機場。4個小時後有一班回去的航班。行李被扔在遊輪上,心裡隻想回去。

上了飛機,看著建築漸漸變小。心中的不安卻被不斷放大,脖子彷彿被掐住無法呼吸。應該確定好資訊發出去的……

下了飛機已經是淩晨,冇有一刻喘息。手心被掐出紙印,推開家門的一刻。

門口冇有熟悉的身影,開燈往裡走去。樹乾上甚至落上一層薄薄的塵土,就連聲音都無法控製的顫抖:“縵芭?”

推開自己房間門,裡麵十分混亂。衣服灑落一地,“縵芭,你在嗎?”

光灑落的瞬間,冰涼的觸感從後麵傳來:“和說好的不一樣呢?主人。”黑暗再次襲來,肩膀處傳來濕潤感。

他的手滑過著你的臉。

順著他的力氣偏過頭,黑暗中一對鮮紅的豎瞳出現在你的眼前。氣息噴灑在你的鼻尖,深黑的蛇信微微吐出“嘶~,不是5天嗎?好久啊,有多久呢!您知道嗎?”

你的瞬間委屈湧了上來,聲音哽咽:“為什麼不吃飯,不聯絡彆人找我?”一把將他摟住,“剛剛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情緒像是找到宣泄口,變成淚水。

他的眸子中倒影出你臉上的淚,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想幫你擦。可是冇觸摸到又縮回來手,蛇尾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彆看,彆看……”

掙脫出你的懷抱,躲藏在你的衣物中。黑暗中他將臉低的極深,你手中一空,心臟再次揪緊:“不舒服嗎?”

“變不回來…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他低著頭,拽著你的衣角深黑的指甲小心的握住你的衣服。(這裡小劇場哦!)

你起身摸黑,將床上的被子扯下來:“冇事,冇事。我晚上看不見的,我幫你拿被子。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好不好?”

他將腦袋捂的極緊,就連蛇尾都藏在被子下麵:“不去醫院……”

你蹲在地上,隔著著被子拍他:“我陪你,縵芭我們去看看。冇事的,我讓人來接。不管怎麼樣,我都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