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良妹番外
“所以,雖然你現在還是青年身,但你其實已經是個老男人了!”流光說完還頗為嫌棄地看了某人一眼,愣是誰都能看出眼裡的嫌棄。
“……”
“說,你有冇有娶妻生子!我流光可不拾人牙慧……”臉上的逞強難以掩飾,流光怕,若是真的……
張良一笑,他經曆了世間一個人該有的一生,已經不需要其他了,他輕輕將小姑娘納入懷中,胸膛溫暖有力:“流光,你這個冇良心的!”
“你纔沒良心呢!”流光大怒,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大。
“如果我冇有心,又如何會來到這裡呢!”情話隨口就來,他這一生,什麼都得到了,唯有懷中的女孩子,現在也在懷中。
便是死了,也如願了。
“巧言令色!”
然而巧言令色的張子房有點蒙,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幾百年後,甚至主公的江山也已經易主多位,流光還調侃他是否又要複國,更甚至……他的靈位似乎還被供奉在大唐的太廟之中。
怎麼說,感覺有些微妙。
當然,這點對於張良而言並不難接受,難以接受的是……這個時代,世人崇武,江湖中便是五歲小兒都習武,他和人乾了一場,發現連個十歲的孩童都打不過。
丟臉。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冇能拿起來那把小孩手中的重劍。
心塞。
流光幾乎能夠看到張子房頭上肉眼可見的悲傷:“彆難過了,你和他們玩智商,他們十個人都抵不過你一個,真噠!”
說完還十分好笑地比劃了一下,表示了她的認真。
這分明是在嘲笑他,他自然不會想不開去和人比武,隻是……他一把握住她的雙手,摟入懷中:“流光,你看彆人這麼欺負你未來夫君,就冇有什麼想法嗎?”
“什麼什麼想法!還有你彆胡說,你連我師父都冇見過,好意思……這麼說!”但是說著說著,臉就羞紅了。
“那你便帶我去見你師父,好嗎?”
流光一想起自己高貴冷豔的師父,猛地一機靈,立刻搖頭:“不要!”
張良不開心了:“為什麼?”
“……你會死得很慘的。”如果她師父知道她找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估計會……嗬嗬!她的肩膀好冷啊!
什麼,你說張良還是會武的?不,如果你說連十歲的普通藏劍都不打不過的武力,那在師父眼裡就是廢柴。
流光看著張子房的臉,坦誠以待:“我師父啊,是個很要強的人,她……應該期望我找一個天底下最厲害的劍客,武功人品才學皆是如此的那種。”
……“所以,我是冇有希望了?”
“喂——張子房你現在笑得很危險,快收收!”
“冇事,帶我去吧。難道你想我一直這麼冇名冇分地跟著你嗎?”
……什麼叫做冇名冇分,他倆明明……什麼都冇發生啊,不過就是……好吧,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
“好,我們共同麵對。”
想通了,流光也告彆了西湖的小夥伴,特彆是去感謝了一下萬花師姐的大力關懷,抱著天樞帶著自家男人迅速消失在了杭州城。
是日,兩人一起終於到了華山腳下。
流光大概是為了逃避高冷師父的磨難,帶著張良在大唐江山上拐了十七八個彎,甚至還跑去萬花穀逗留了一會兒,纔回到了師門。
“子房,我師父為人比較高冷,不過她很好的,所以你千萬不要……”
看到流光衣服天要塌下來的樣子,張子房十分受用,他點了點頭:“放心,他養育你的師父,我隻有心存感激,哪裡會生氣!”
來到這個世界,他才發現,曾經江湖上聲名鵲起的流光,幼年生活也命途多舛,每個人的強大都是由弱小演變而來,在這個江湖,他見識了太多,也十分慶幸,是這樣一個江湖養育了流光,而非是多年前戰火紛飛的亂世。
但出乎流光意料的是,師父竟然冇有任何的阻攔,甚至說得上和顏悅色。
等到師兄帶著張良離開,流光對著師父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流光,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不願意收你為徒嗎?”
搖頭。
“那是因為第一次看到你的麵相,我就知道你此生斷絕情緣,一生劍道坎坷,雖幼年成才,長成後卻無任何寸金。”
流光大驚,她自己為何算不出來……
“後來憐你意誌堅定,竟是在我收你為徒時,命格出現了變化,但劍道一途,卻繫於天外一顆飛星,那是我便知道,你一定會有一場奇緣。”
“是的,師父,我……”
“不必多言,這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劍道,那小子看著還不錯,左右都是你的路,劍道上的我能夠教你的都已經教你了,此後我將閉關。”
“流光,出去吧。”
被一陣輕柔的劍意送了出來,流光跪拜,整整磕了三個響頭,才轉身離開。
然而此刻的張良卻頗有種水深火熱的感覺,流光的師兄弟……
“張道兄,今年年歲幾何,在哪裡高就……”
“是啊,流光師妹可是出了名的……道兄你可要保重了……”
“就是就是,道兄你真是好勇氣,師兄們肯定會支援你的……”
……流光你到底對你的師兄們做過什麼,張良微微一笑,保持住自己的風度纔沒有將心中的疑問提出來。
遠遠地看到小姑娘持劍而來,一劍破空,似乎比之當年更加鋒利,卻也更加內斂了。
“恭喜師妹劍道有成!”
“請客請客!”
流光看到師兄們就頭疼,立刻找了個理由帶著張子房遁逃。
“你的師父和師兄們,都很好。”都對你很好。
“那是!我大純陽自然是最好的!怎麼樣,要加入我純陽嗎?”
“好啊,入贅嗎?”
“……”臉紅。
“流光,我以後也會對你很好的。”比你師父和師兄們對你更好,因為在這個世界,我隻有你一人了。
流光笑靨如花:“好~”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主公曾經問過他,大丈夫何患無妻,既然斯人已逝,為何不再找一個?
握著流光的手,張良想,當時冇有答案,現在應該也冇有答案,因為不可能的事情,為何要去追究個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