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所以要一起去吃酒釀小丸子嗎?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特彆愛吃。”

聞言,我突然有些莫名的尷尬。

我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那隻貓眼熟了。

因為我救過它的幼年版,跟陸聞一起。

陸聞是高三轉到我們學校的。

因為個子高,他成為了我跟程桉的後桌。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個子高高的,眉眼乾淨,寫在黑板上的名字遒勁有力,一看就死有書法功底的。

隻是他話很少,坐在我後麵半個月一句話冇說過。

直到一次數學課上,我因為一道題咬筆頭時,身後突然傳來他溫和的聲音:

“選C。”

愕然轉頭,他竟然開始自顧自的給我講題。

思路清晰,我一下子就懂了。

之後,我們之間的話開始多了起來,但基本也都是圍繞著講題。

可程桉卻開始莫名地討厭他。

不僅在我們講題的時候搗亂,還趁著陸聞不在的時候,跟我講他從彆的地方聽到的八卦。

說陸聞是因為家裡出事纔來到我們這個地方上學的,說陸聞爸爸是個貪官。

我不在意這些,但我在意程桉的情緒,就開始疏遠陸聞。

察覺到我的疏遠,陸聞也自覺避嫌。

直到高考前的那個雨夜。

我在晚自習回家的路上,看到他擼起袖子在救一隻被卡在柵欄裡的貓。

小貓因為受驚把他手抓了好幾個道子。

我看不過去,走上前,遞給他一雙手套,跟他一起救下了那隻貓。

冇想到他會收養那隻貓,還養的這麼好。

“要一起散散心嗎?我也失戀了。”

思緒回攏時,話筒內傳來陸聞的聲音。

許是同病相憐,我竟然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