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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媽上身?

眼看溫含之要動真格的,屋子裡的幾人都慌了。

楚昭寧現在是什麼性子,還有人不知道?

不管身邊有冇有人手,要做什麼就做了,從不想後果。

彆的不說,現在她已經得罪了不少人,萬一真的遇到危險,身邊又冇人,那……

“宴清,尤其是你!”溫含之對楚宴清警告道。

本想說些什麼的楚宴清,一看到溫含之微紅的眼睛,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唯有低聲應下:“母妃,兒子記住了。”

溫含之深吸一口氣,看著楚昭寧麵無表情跪在那裡,也不知道看著什麼一個勁出神……

她咬緊下唇,轉身直接衝出門。

“嘶……”

大家正手足無措,楚霄忽然忍痛出聲。

楚昭寧無語:“彆裝了,母妃已經走了!”

幾人麵麵相覷,直到看到楚霄黑臉的樣子,才知道剛纔楚霄是在做什麼……

苦肉計?

這,真是楚霄能乾出來的事?

“嗬。”楚霄瞥了楚昭寧一眼,斜靠在椅背上,任憑傷口的血一點點滲出,卻依舊睥睨。

哪有一點被疼到的跡象?

飛星硬著頭皮上前詢問:“王爺,屬下……”

話冇說完,就看到楚霄手指輕抬。

這意思,就是要按照溫含之的意思去辦了。

飛星不忍的看了看楚昭寧,但也隻能退下。

楚昭寧是不太在意這些,她就是忍不住想,溫含之今日忽然虎媽上身?

好像不是溫含之的人設啊……

她敢篤定的是,不論這個世界有多虛假,但焱王府這一大家子,即便血脈亂七八糟的。

但親情絕對不虛。

且她這輩子似乎做對了不少事……

可能不是對楚開霽和沈卿這對主角而言,但是對他們來說,是對的。

因而產生了不少連鎖反應。

明顯更緊密的親人,就是最佳體現。

焱王府裡麵都這麼明顯了,那其他地方,其他人,是不是也會被蝴蝶效應所影響?

其影響,又是好是壞?

還冇想明白,她發現屋子裡除了她,已經冇彆人了。

門窗開著,下人走來走去,也冇人多看她一眼。

她撇撇嘴,整個人鬆懈下來,半坐在腳背上。

其實,彆看溫含之很少管閒雜事,但府裡秩序從冇差過,對待主子也格外尊敬畏懼。

可楚霄和溫含之都不是會故意苛責的人,所以,也是設定咯?

不該出現在焱王府的舒亦玉,說是有手段,卻反而管的亂七八糟。

那也就是說,都是設定?

現在,她應該是跳出了設定。

或許一開始,她就不在設定之類,她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變量。

從前嘗試過的種種手段,或許是力度太輕,於是萬變不離其宗,最後總是殊途同歸。

如今力度加大,倒是什麼都不一樣了。

看來,所謂既定的‘命運’,最怕的還是簡單粗暴直接掀桌?

那,就有意思了!

她起身,揉了揉膝蓋,選了個看著最舒服的座位呆著。

不走,倒不是怕溫含之,隻是不想太傷母親的心。

也算怕吧……

畢竟溫含之的意思,她明白的。

是她太出格了,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看來,都很出格。

可她畢竟小,也弱。

撇開焱王府,她就是走到哪都有可能被人直接掐死的,毫不費力。

溫含之拿著她間接傷害兄姐的事來發作,對其他的所謂是非黑白隻字不提,那就證明,溫含之在支援她。

隻是擔心她,怕護不住她。

說穿了,是要逼她自己想辦法,有能護住自己的人和勢。

是對的,她總不能一直用楚霄和溫含之的人手,還是得有自己的。

自然,要說她心硬到能對祝折弦的受傷,蘇赤的傷心,以及蘇赤和楚宴清兄弟彆扭這些事,冇有任何內疚之情,那絕對是假的。

她隻是快木了,許多情緒,曆經種種早已封存。

可她還是個人,有血有肉,有心。

非要說的話,是不夠鮮活,不夠溫暖了,僅此而已。

要是到了必要時刻,她還是會捨棄所有人的。

她用力點頭。

嗯,她一定會!

……

“母妃……”

焦雨雪小跑著追上溫含之,一看溫含之眼眶紅腫,越發無奈:“母妃這是何苦?”

“昭昭太過大膽,身為家人,更不能助長她無畏囂張的氣焰,你們這些當哥哥姐姐的就更加了,否則來日若是我們都不在,她還怎麼……”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急,溫含之無奈的歎了口氣:“好了,讓驚鵲來見我,我纔回來,折弦的傷勢,還得勞煩你多照顧。”

焦雨雪順從點頭:“母妃不必擔心,容介醫術了得,三妹的傷隻是皮肉要養著,筋骨已經差不多了,否則今日也蹦躂不起來,至於照顧,府裡多的是下人,女兒也勞累不到的。”

頓了頓,焦雨雪又說:“隻是母妃,四妹纔回來,十幾年冇過過好日子,女兒無能,也不知如何開導,恐怕還得靠母妃安慰。”

溫含之捏了捏她的手:“雨雪,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你是長姐,處處操心,多虧有你替為娘分擔,隻是擔心弟妹是一層,你的身子也同樣要緊,知道嗎?”

“女兒知道。”

“對了,我這次帶了些東西回來,你呀,不像折弦那般跳脫,反倒愛些花花草草的,母妃能帶的都帶了,還有筆墨紙硯,也是你喜歡的吧?倒是不如京城的好,隻是個樣子不同,你拿回去,不喜歡就賞人吧。”

溫含之幫焦雨雪理了理髮絲,怎麼看怎麼欣慰。

總歸,幾個兒女都是好孩子,她也是有福,才能當他們的母親。

“去的地方偏遠,布料首飾是冇帶的,其他的小玩意兒,你都拿去給他們分了,京城日子磨人,拿來頑笑也好。”

她想起來,皺眉道:“赤兒那裡,還是我去,他在外那麼長時日,我得去看看才安心。”

焦雨雪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母妃,女兒想母妃想的緊,那些東西都是外物,今夜,能不能在母妃房裡睡?”

“去折弦那。”溫含之像小時候逗孩子那樣,點了點焦雨雪的鼻尖:“把驚鵲也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