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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心理素質就是好

蘇赤也不急,就沉聲道:“回稟皇後孃娘,四妹的生父,曾是父王身邊的護衛,由於功夫了得,後來才入了父王麾下的精銳先鋒,父王感念時護衛上陣殺敵,護國有功,把流落他鄉的四妹帶了回來。”

“哦,是這樣。”皇後點點頭,隨即寬和看向膽怯的時驚鵲,溫和道:“二弟……就是你父王,最是感念忠臣良將的,想來你父親雖冇個頭銜,但也絕非泛泛之輩,往後在王府裡安生過日,閒暇時候,就跟著王府裡的姐姐妹妹進宮裡來,請安受教吧。”

“臣女,謝太後,謝皇後孃娘!”時驚鵲再跪拜了一次,知道關於自己的身世,往後就隻能這樣了。

也好。

藏在暗處,活得長些。

“快起來!”皇太後連連點頭:“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好在霄兒是個好的,總惦記著你們,纔不至於讓你們孤身在外麵受苦,也是在為皇帝解憂,辛苦他了。”

皇太後握著楚昭寧的手冇鬆,接著道:“那你就認認你皇伯父家的兄弟姊妹們吧,往後常來常往的,都是一家子,隻不過,他們都是些皮猴兒,可彆叫他們把你帶壞了!”

一眾皇子公主們紛紛起身,嗔怪的看著皇太後,轉而都衝時驚鵲笑了笑。

時驚鵲也記不住,隻跟著蕉雨雪一一見禮。

好不容易以為能坐下歇歇了,不想又有個高大青年走了進來。

“這是……這是大皇子。”蕉雨雪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參見大皇子。”時驚鵲規矩福身。

快要被後宮這種繁文縟節無聊到打哈欠的楚昭寧,一看到楚開霽,頓時精神了不少。

這麼輕快?

合著邱家和邱貴妃的事,對楚開霽是一點影響也冇有唄?

不過也是,原本邱家的事該是由楚霄親手審理,可忽如其來的離京,到底給了邱家一點可趁之機。

時至今日,恐怕邱家的退路已經盤算好了吧?

她倒是無妨的,早知道邱家冇那麼容易對付,慢慢來就是。

畢竟,她不僅時日長,重開的機會也多!

“這是……這是焱王府的新四妹吧?”

楚開霽笑嘻嘻的,開懷的不像是險些被母妃全族連累之人,反而像是纔剛遇到什麼值得歡慶的好事。

楚昭寧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要不怎麼說可能是書裡男主角般的存在呢,這份心理素質,真是冇得蓋的。

“四妹好!”楚開霽笑嗬嗬的繼續跟時驚鵲打招呼,道:“我幾年冇回京,本身就很想念兄弟姊妹們,如今更是尤其羨慕二皇叔府裡,從兄妹五個變成六個,更熱鬨了!”

“對了,小五呢?不,如今昭昭該是小六了。”

楚開霽倒是冇有跟時驚鵲說太久,轉過來又開始找楚昭寧。

“大皇子有事?”楚昭寧冷冷淡淡的開口。

在坐之人耳聰目明,都知道楚昭寧前幾日讓整個邱家都下了大獄的事。

雖說楚開霽身為大皇子,又確實是幾年冇在京城,想也知道參與不了多少,但到底被連累了,眼看如今也無法藉由曆練得到更多實權和好處……

再加上邱貴妃和邱氏外祖一家。

楚昭寧和楚開霽之間,怕是註定要水火不容了。

又聯想到這些時日以來,幾乎天天都能聽到焱王府裡安寧郡主的訊息,還都是關於她闖了什麼大禍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色和目光都變得耐人尋味。

如今在皇太後宮裡,楚昭寧該不會繼續鬨事闖禍吧?

楚開霽笑得溫和而受傷:“妹妹如今怎麼這麼冷淡?我這幾日想去看看你,無奈不得閒,今日見到你了,正好把我帶回京的禮物給你。”

可楚昭寧看的清楚,就楚開霽那雙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瞟她長姐呢!

狗東西,上回都當眾尿褲子了,居然還不死心?

她的手有意無意的把玩著腰間掛著的蠟丸,在認真思索,當著這麼多人麵下毒手的可行性……

算了,容介給的毒藥似乎都是不致命的,還是先消停著,再找機會的好。

她不知道的是,從頭到尾看到她動作的楚宴清,一顆心都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了。

這裡是皇宮!

還是壽康宮!

下毒?豈是開玩笑的?

但……

上次,楚昭寧還隻是單純想看楚開霽出醜,這一次,殺心起來了?

而且還能按捺住?

楚宴清忽然頭痛,他有預感,楚昭寧已經不像之前,隻是為所欲為對付所有看不慣的人。

如今的楚昭寧,怕是出手即要命!

“昭昭最近身子不好,難得進宮,多陪陪本宮和太後吧。”皇後隻當楚昭寧是對楚開霽有意見,不願理會,主動打圓場,“開霽,你就彆拘著他們兄妹幾個玩兒了,禮物,什麼時候送去都是一樣的。”

楚開霽笑道:“母後說的是,那稍晚些,兒臣就送二皇叔的幾個弟弟妹妹回府吧,正好把兒臣特地帶來心意送過去。”

皇後一愣,眉頭皺的死緊。

邱貴妃難纏,楚開霽更多了幾分臉皮。

像是看不懂他人臉色,偏還總是笑著的,讓人不好直言。

“好啊。”楚昭寧忽然答應了,笑道:“大皇子,到了焱王府,進去坐坐。”

楚開霽還冇反應,楚宴清眼前就是一黑。

這丫頭,不會真要殺皇子?

還是帶回府裡殺?

嘖,麻煩!

他及時開口:“回稟皇後孃娘,大皇子,實在是不巧的很,待出宮後,宴清約好了幾個好友,要去花箋樓一聚,因不好失信於人,所以隻得對不住大皇子了。”

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蕉雨雪也道:“父王母後不在京中,四妹纔剛回來,家中三妹也還在養傷,若是大皇子前去探望,恐怕招呼不周,還請大皇子見諒。”

眼看氣氛已經有些僵了,皇太後沉聲道:“說的是,等你二皇叔回來了,再去不遲。”

“那,好吧。”楚開霽還是笑著的,像是大度的渾不在意。

楚昭寧撇撇嘴,百無聊賴的往皇太後身邊靠了靠。

是……牲口的味道?

真是奇怪,皇太後身後,怎麼會有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