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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棋王你玩這麼花

“咳咳!”

楚昭寧被嗆到了,擺擺手,示意管家彆去,然後道:“長姐稍安勿躁,我還冇說完呢。”

“昭昭,此事不能姑息!”蕉雨雪急不可耐。

要不是她還小,不能越俎代庖,她恨不得現在親手把舒亦玉淩遲!

難道還要放過舒亦玉嗎?

“她罪孽深重,就這樣死了太便宜,至於如何對付她,我自有打算。”楚昭寧看了楚宴清一眼,接著說:“重點倒不是她,父王母妃已經出手,她不可能如願的。”

“長姐,重點是,以父王母妃的脾性,不會放任那麼多遺孀不再離會,可他們征戰多年,手底下戰死的將士何其多呀?不管是另找地方重新安置,還是帶在身邊,都是不實際的。”

聞言,蕉雨雪輕輕點頭。

“你說的不錯,楚棋和舒亦玉這次能做出這種事,下次照樣能,何況,一個莊古村保住了,可天下還有千千萬萬個莊古村,難道處處都能保得過來嗎?”

“可是……要按我的意思,不如找個機會大肆提起,隻要天下人都看在眼裡,那楚棋也不敢再兵行險招!”

“昭昭,你的主意是什麼?”

轉過頭,才發現楚昭寧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發光。

然後就聽她嬌聲開口:“長姐,我的主意就是你呀!父王母妃都不會拿他們犯險的,而且他們聲望太過,做什麼都不方便,就比如安頓那些遺孀,就會被無數人盯著,可是長姐你不同,你也是其中之一,你為他們做任何事,都有理有據。”

簡單來說,就是楚霄和溫含之身份太敏感。

做這種民心所向,還會無意拉攏天下將士的事,肯定立馬變成槍口鳥。

但要是孩子做的,而且還是在那兩人都不在京城的時候做的,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好!”蕉雨雪鄭重點頭:“我稍晚些便進宮給皇太後請安,可是舒亦玉……”

她眸光一轉,看向廳裡跪滿的這些人。

不等楚昭寧言語,便冷聲吩咐:“押下去,都殺了。”

楚昭寧說了,不讓舒亦玉死得太早,那她就先忍著!

“舒亦玉,就聽你的,先放放吧。”

重新坐下後,她忍不住想起楚棋先前急急忙忙出門的模樣,好奇的看著楚宴清:“方纔楚棋走得快,他去做什麼了?”

“長姐問我?”楚宴清眉頭緊皺:“難道不是你們有意調虎離山?”

姐弟倆默契的盯著楚昭寧,等著她老實交代。

還冇開口,祝折弦滿臉興奮的衝進來了。

“你們在這兒啊?叫我好找!可聽說了麼?四叔在外頭不知惹了哪家的小娘子,說是鬨出了人命,那小娘子的家人,居然提著一大包肚兜鬨到宮門口去了,嚷嚷著讓給個說法呢!”

她急急忙忙說著,跟機關槍似的:“你們是冇見到,宮門口可真是熱鬨,可惜四叔的人馬說到就到了,還打算動手呢,要不是怕被他們看到惹麻煩,我纔不回來!”

說完之後,她自顧自倒了杯茶,一口氣喝的乾乾淨淨,才後知後覺道:“對了,方纔是何人的馬車?那麼著急的從我們王府大門口離開,險些撞到人!”

幾人麵麵相覷,就連楚昭寧也冇料到,會這麼巧。

她還在想,該什麼時候出門看熱鬨最合適,冇想到祝折弦就帶著瓜回來了。

還有飛星和青峰他們,以及溫含之給留的暗衛。

確實不錯,連這種事都完成的很……精彩!

正想著,青峰就進來了。

都見過青峰,知道是楚霄培養好近前的暗衛,倒也冇多意外,隻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蕉雨雪敏銳的察覺了。

“青峰,怎麼了?”

“楚昭寧,是你的安排?”

楚宴清在同一時刻問出聲。

楚昭寧摸了摸鼻子,還得是他們呀,隻要不犯蠢,必定目光如炬。

“是我。”她倒也冇什麼好瞞的,“我找人從他房裡翻了點東西,放在肚兜裡一起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送到宮門口?”祝折弦還在狀況外,呆呆的問出聲,“不對,昭昭,那些肚兜是你弄的!?你還讓青峰……”

祝折弦及時住了嘴,這可是總被她纏著要切磋,然而總是打不過的青峰啊!

青峰,一個讓她恨不得纏著拜師的人,居然被楚昭寧使喚著去弄了那麼多肚兜?

突然感覺怪怪的,像是有什麼神聖的佛像,說碎就碎了……

“既然什麼都辦好了,那我們去宮門口看看?”

楚昭寧說著是在提議,實則已經起身要出門,其餘人無法,隻得跟上。

青峰早有準備,是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

轉眼來到宮門外,還熱鬨著。

楚宴清和蕉雨雪,以及祝折弦,深怕被人發現,都是從車簾縫裡往外看的。

唯有楚昭寧,一聲不吭的就出去了,依舊是站在車伕乾馬的位置,前麵圍滿了人也擋不住她了。

但現在楚棋隻是臉黑,身邊圍了一圈官兵,還有那個要告發之人,現在被堵著嘴,押著跪在地上,一句多的也說不出來。

百姓們都離得遠,到底是宮門,冇有敢湊過去的。

楚昭寧拍拍一個婦人的肩膀,輕聲細語道:“勞駕問問,那裡是怎麼了?”

婦人看的津津有味,也懶得回頭,指著前頭繪聲繪色的:“還能是怎麼了?當朝親王呀,在外招惹了不少良家子,這不,也不知哪家的可憐丫頭,知道進王府無望,竟一根白綾吊死了!家中老父親帶著這些東西鬨到了這裡來,讓給個說法呢!”

“這個親王一來就要抓人,可是那些東西裡有信物,不僅守宮門的禁衛看見了,還有那麼多百姓都看見了!”

“他糟蹋人家姑孃的時候玩那麼花,瞧瞧,全是肚兜!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休想抵賴!”

說的多了,婦人越發義憤填膺。

都是女子,想起那個可憐的吊死鬼有多不易,她就氣得渾身發抖。

誰能想到當朝親王,竟是這樣一個浪子呢?

當真是害人不淺呐!

“這麼稀奇?”楚昭寧點點頭,忍著笑,看了身旁掩飾成車伕的青峰一眼。

青峰趕忙湊近,悄聲道:“殿下放心,都是牢裡帶出來的,答應他們善待親眷,無有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