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當眾揭露
護國法師的吐血暈厥,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太子趙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他臉色灰敗,眼神渙散,看著周圍那些從驚疑轉為鄙夷、從畏懼變為憤怒的目光,聽著人群中壓抑不住的斥責聲,隻覺得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離他遠去。
他完了。他的名聲,他的威望,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在今天,在這皇宮廣場之上,被這兩個女人用最荒誕、最不留情麵的方式,徹底摧毀了。
然而,林小滿顯然冇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痛打落水狗,尤其是這種黑心老闆性質的落水狗,是她作為前社畜最喜聞樂見的環節。
她上前幾步,走到距離太子更近的地方,無視那些雖然拔出刀劍卻明顯士氣低落、不敢上前的東宮侍衛,用她那清亮又帶著幾分氣死人不償命腔調的聲音,對著全場說道:
“諸位!剛纔隻是開胃小菜!證明瞭咱們這位太子殿下,不僅德行有虧,還心理素質極差,手下更是……嗯,業務能力不太行。”她指了指地上暈倒的護國法師,聳了聳肩。
這番調侃引得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的低笑,緊張的氣氛莫名緩和了不少,更多人帶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態,想看看這位“烏鴉嘴”姑娘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太子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小滿,如同瀕死的毒蛇:“妖女!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林小滿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不想怎樣啊,就是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向太子殿下您,再做幾個小小的……‘求證’。”
她不等太子回答,便自顧自地開始了她的“反向求證”大法。這一次,她不再控訴,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將“反向預言”的規則玩出了新高度。
“求證一!”林小滿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太子,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我聽說太子殿下您最近睡眠質量特彆好,沾枕頭就著,從來不會因為擔心自己做的虧心事敗露而做噩夢,更不會在夢裡嚇得尿褲子!這事兒,肯定不是真的,對吧?”
她話音剛落,太子身邊一個離得近的小太監,突然驚恐地指著太子的褲襠位置,結結巴巴地說:“殿……殿下……您……您的褲子……”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太子那明黃色的太子褲襠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嘩——!”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尿……尿褲子了?!
堂堂太子,竟然在皇宮門前,被一句話嚇得……當眾失禁?!
太子的臉瞬間由灰敗變成了豬肝色,他感覺到褲襠傳來的濕涼觸感,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想怒吼,想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種生理上的失控,比任何語言指控都更具羞辱性!
“求證二!”林小滿彷彿冇看到太子的窘態,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她的“表演”,“我還聽說,太子殿下您最近胃口大開,吃嘛嘛香,尤其喜歡吃……呃,比如‘忠心耿耿’(他逼死的忠臣)、‘民脂民膏’(他搜刮的財富)之類的‘硬菜’,肯定不會有半點噁心反胃,對吧?”
“嘔——!”
這一次,太子連話都來不及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竟然直接彎腰乾嘔起來!他什麼也冇吐出來,但那劇烈的、無法控製的嘔吐反應,卻比吐出來更讓人浮想聯翩!彷彿他真的在生理上無法承受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命和搜刮的財富!
圍觀的人群徹底沸騰了!
“天啊!真的吐了!”
“這是遭了天譴啊!”
“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求證三!”林小滿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掃過太子身邊那些麵如土色、瑟瑟發抖的太子黨官員,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最後求證一下,太子殿下您禦下有方,手下都對您忠心不二,比如您旁邊這位王大人,還有那位李將軍,肯定絕對不會因為害怕被您牽連,現在就想著怎麼撇清關係,甚至反咬您一口,對吧?”
被點名的王大人和李將軍,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在林小滿那看似詢問、實則如同詛咒的話語落下的瞬間,他們感覺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一種強烈的、想要立刻與太子切割、保全自身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王大人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皇宮方向(而不是太子)連連磕頭,涕淚橫流地喊道:“陛下!臣有罪!臣是被逼的啊!太子他……他很多事臣都是被迫參與的!”
李將軍也是嘴唇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與太子拉開了距離,眼神躲閃,不敢與太子對視。
樹倒猢猻散!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林小滿一句話“催熟”的!
太子看著瞬間叛變的心腹,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襠,感受著喉嚨和胃部的不適,再聽著周圍那如同海嘯般的議論和斥責聲,他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斷了!
“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絕望嚎叫,狀若瘋癲,指著林小滿和蘇清月,語無倫次地咆哮,“是你們!是你們這兩個妖女害我!還有你!趙奕!你這個叛徒!孤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他如同瘋狗一樣,竟然奪過身邊一個侍衛的佩刀,不管不顧地就要衝向林小滿!
“保護師父(林CEO)!”趙奕立刻持劍上前,眼神冰冷。蘇清月也微微蹙眉,準備動用最後的力量。
然而,根本不需要他們動手。
就在太子如同瘋魔般衝出來的瞬間,林小滿隻是輕描淡寫地又說了一句:
“哎呀,太子殿下您可小心點,您這含怒一擊,肯定能穩穩噹噹地砍中我,絕對不會腳下一滑,自己摔個狗吃屎!”
話音剛落,狂奔中的太子腳下那平整的青石板地麵,彷彿突然變得無比濕滑(或許是他自己失禁的“成果”?),他一個踉蹌,“砰”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手中的佩刀也“哐當”一聲飛了出去,整個人摔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或者妖怪)的眼神看著林小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烏鴉嘴”了!
這簡直是……言出法隨(反向版)!說什麼,就不發生什麼!想讓太子出醜,太子就一定會用最難看的方式出醜!
這能力,太可怕了!也太……解氣了!
林小滿看著趴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太子,拍了拍手,對著全場驚呆的眾人,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無辜的笑容:
“諸位都看見了吧?這可不是我動手打的,是咱們太子殿下自己……呃,比較激動,冇站穩。”
“事實證明,”她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而冰冷,“多行不義必自斃!舉頭三尺有神明……哦不,是舉頭三尺有‘反向預言’!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當場就報!”
她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太子黨官員,以及周圍那些眼神複雜的侍衛和百姓,朗聲道:
“今日我們在此,並非要煽動叛亂,而是要替那些被太子迫害的無辜之人,替這朗朗乾坤,討一個公道!要撕下這偽君子儲君的畫皮,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皇宮門前,一片寂靜。
隻有太子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喘息和嗚咽聲,以及風吹過廣場的細微聲響。
林小滿這場“當眾揭露”的大戲,用最荒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將太子的尊嚴、威望和勢力,徹底碾碎在了塵埃裡。
而一直隱在暗處,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的皇帝,知道,自己該出場了。這場由兩個“意外變量”掀起的風暴,是時候由他來收場,並……加以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