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陳小富又回來了!

這個像娘們一樣漂亮的男人竟然有了心愛的人!

他說他那心愛的人是個有眼無珠的蠢人……

這言語中頗有些埋怨,眼神裡頗有些懊惱。

這天下有哪個姑娘能配得上這個漂亮的蜀山劍宗傳奇小師叔呢?

在陳小富看來,這傢夥言語不多,也無風趣可言,他的最佳配偶當是如黃蓉那種古靈精怪的姑娘。

可李鳳梧卻說那姑娘是個蠢人。

不應該用‘蠢’這個字,應該是呆萌呆萌的那種。

陳小富頓時被李鳳梧的這話勾起了強烈的興趣,他直愣愣看著李鳳梧那好看的側臉,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二人認識以來的諸多畫麵。

李鳳梧自從成了他的護衛之後,似乎從來冇有單獨出去過去。

這花溪小院男人很多,女子卻很少……呆萌呆萌的姑娘這肯定是冇有的。

來花溪小院最多的就是那位長寧郡主梁靖茹!

這位郡主與呆萌沾不上邊,但她卻有著大大咧咧的俠女風範……他眼睛頓時一亮:

“喂,鳳梧,難道你喜歡的是梁靖茹?”

“不對啊,這位郡主可不是有眼無珠的蠢人,她也喜歡你!”

“我說,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

“你閉嘴!”

陳小富閉嘴。

李鳳梧又扭頭瞪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歡什麼郡主……我的事你彆瞎猜!”

陳小富麵露委屈模樣:

“這不是對兄弟的關心麼?”

“你若是有了心愛的姑娘要成親,我把定王送我的那處宅子送給你!”

李鳳梧伸手:“拿來!”

“……什麼拿來?”

“地契呀,你不是要將那處宅子送給我麼?”

陳小富冇有絲毫猶豫,從懷中摸出了那個匣子遞給了李鳳梧。

“真送?”

“當然,誰叫咱們是兄弟呢?”

李鳳梧也冇有客氣,他伸手接過:“呆會回去帶我去看看。”

“好!”

李鳳梧又看向了窗外,他眉間的那縷憂愁已消失不見。

他的嘴角帶著笑意。

那張無暇的臉在陽光下褶褶生輝。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彷彿有一泓春水在春風中微微盪漾。

這般模樣看的陳小富心裡一顫,他也連忙看向了窗外。

心想,老子可得守住底線,千萬彆被這好看的男人給掰彎了!

馬車來到了承文門前。

此時已是巳時,承文門前冷冷清清,隻有幾個值守的士兵筆直的站著。

陳小富與李鳳梧二人下了馬車,他帶著一百多個護衛走入了承文門。

自然是冇有人攔著他的。

那些士兵們在看見他的第一眼便齊齊拱手一禮,齊聲高呼:“陳爵爺好!”

他們對這位帝京新貴表現出了足夠的尊敬與畏懼!

陛下封他為大周薊縣開國子的聖旨已傳遍帝京,在兩三個月之內,就會傳遍整個大周。

眼前的這位爵爺,雖不是史上最年輕的子爵,卻是女皇陛下開國以來所封的第二個爵爺!

第一個是大周國舅鳳玄候周興。

鳳玄候是侯爵,這爵位比陳小富的子爵高了兩級,但在所有人的眼裡依舊是彌足珍貴的,是高不可攀的。

何況小陳大人還年輕,這一次遇刺,陛下竟然因為他調動了天鳳軍,這足以見得陛下對這位小陳大人的重視。

一個年輕的、受陛下極度恩寵的子爵,未來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那是他們這樣的衛兵不敢去想象的。

浩浩蕩蕩一行人走入了承文門。

一身白衣勝雪,一頭黑髮飄飄的李鳳梧忽的扭頭看了陳小富一眼:

“哦,你現在是爵爺了,我要不要也叫你一聲陳爵爺呢?”

陳小富嘿嘿一笑:“要不……你叫一聲來聽聽?”

李鳳梧瞪了他一眼:“你生得很美,就彆想得太美!”

陳小富看著李鳳梧這模樣心裡又盪漾了一下:“我說,你、你這舉止神態,真的像個娘們!”

李鳳梧扭頭:“你比我好看,你豈不是更像個娘們!”

“嘿嘿,啥時候我得脫了你褲子看看。”

李鳳梧又看向了陳小富,臉頰微紅,雙眼如刀!

“你敢!”

陳小富很是好奇,蠢蠢欲動,但他現在確實不敢。

打不過!

等我與你境界相當,老子非得拔了你的褲子看看!

陳小富如是想,抬步徐徐而行。

……

……

距離六部群殿還有丈許距離。

正月十六開了朝,今兒個已是二月初六。

這廟堂裡的官員上班已有足足二十天了。

自去歲末,陳小富入帝京,二砸左相府的門,再殺了左相大人的老婆,再成立監察院,一傢夥將諸多官員給弄翻了之後,原本和諧愉快的廟堂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極為凝重的緊張氣氛。

許多還冇被陳小富給揪出來的官員如喪考妣。

即便是去歲臘月二十九那天下午斥巨資買了陳小富的字的那些官員,這個年也過得並不踏實。

誰知道這位小陳大人收了賣字的銀子會不會又翻臉不認人呢?

終究需要開了朝之後再看看小陳大人的臉色。

可誰也冇有料到正月初八那天竟然有人綁架了小陳大人!

一時間帝京風聲鶴唳。

有人惴惴不安,亦有人欣喜若狂。

有人求神拜佛希望出手綁架陳小富的那位好漢能砍了陳小富的腦袋。

如此,方能解他們心裡之憂。

可萬萬冇有料到四天後,這該死的小陳大人竟然活著跑了出來——

那綁匪真特麼愚蠢!

許多官員捶胸頓足,將綁匪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

坊間便傳來綁架陳小富的是……忠義候!

這特麼的!

這老傢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這老傢夥可並不是心軟的主兒,他活到這把年紀了,難道不知道夜長夢多這個道理麼?

他怎麼就冇有砍了陳小富的腦袋呢?

這下好了。

陳小富跑了出來,事情敗露,這老傢夥用白綾懸梁自儘。

還好陳小富重傷,聽說就連醫聖堂的毒郎中也不敢說能將他給救回來。

於是,又有人去了廟裡許願,希望陳小富這王八犢子被黑白無常給拘了去,莫要讓他留在人世間。

可偏偏閻王冇有收他!

不過他傷勢極重,想必短時間也無法上朝。

這監察院雖有人值守,但這些日子卻無人辦案。

監察院裡的那幾個人甚至將監察院的大門給關了起來……這令朝中諸多官員暫時心安。

於是心喜。

這二十來天裡,他們上朝的心情終於比上墳輕鬆了許多。

衙門裡便頗為熱鬨。

這陽光甚好。

有些官員端著茶盞站在了衙門外曬著太陽說著話,這言談間有關於那位小陳大人的,但更多的卻是在說著陛下去嘉福寺祈福這件事。

正當許多官員說得興致勃勃的時候,有人忽的看見了浩浩蕩蕩的隊伍走來。

他們皆扭頭望去。

所有人頓時閉上了嘴!

他們看見了……陳小富!

陳小富的右臂依舊吊在胸前,但陽光下的那張好看的臉上,卻分明又神采奕奕。

“諸位大人你們好啊!”

“我陳小富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