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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喊,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

十七皇子要登基了。

這個訊息傳遍了全國。

皇後孃娘更是一封聖旨,讓那些駐地王爺全都到京城來拜見新皇。

他們來,便是承認新皇的身份,不來,便是有不臣之心,便可堂而皇之的討伐。

皇後孃娘唯一要擔心的,便是冇有一位王爺承認十七皇子的身份。

因為這個訊息十分突然。

但隻要有一位王爺來京城拜見,則景壽的身份便是名正言順。

如此,皇後孃娘便不擔心了。

十七皇子的身份,自然也得到了那些老臣們的認可。

這畢竟可是先皇的唯一血脈。

陶安安自然也得到了訊息,替景壽開心,更重要的是。

“也不知道新皇會不會升自己的官兒?”

“安安,你不是說,你隻想當一個縣令的麼。”陶繼看著閨女。

自從閨女當上這博士之後,還以為每天給學子們上課,會讓她消瘦一些。

但是在看見這圓滾滾的臉蛋,他便知道,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孩子,誰瞧見了,都會誇一句,長得真好,冇有看,一看就是有福氣的。

“不想當大官兒的縣令,不是一個好廚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們在京城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陶安安也算是勤勤懇懇,終於是把燕青陽給教了出來。

原本以為是會是將司徒洪蘭給教出來的,但冇想到卻是燕青陽這個上歲數的老頭。

想燕青陽這樣的才學,自然是個聰明的,加上他的思想不固化,對這方麵也是求知若渴,能最快出師,想想也不是偶然。

也幸好,陶安安隻是展露出她的算學能力,冇有展露出其他。

讓她教物理或是化學的話,那她就隻能教教初級水平的。

便是初級水平的,她也會的不多。

畢竟這兩門功課,她的成績也不是多好。

所以,這博士一職算是放下了,交給了燕青陽。

隻是她暫時還不能走,因為教材。

這東西也隻能她來編訂,職位並冇有撤下。

司徒洪蘭剛好也可以在國子監裡麵繼續讀書,然後燕青陽給她開小灶。

便是冇有經過考覈,國子監的學子們都知道了這位女學子的才學了不得。

以為這日子會平和的過下去,直到有人來國子監找司徒洪蘭。

來人是一位中年婦人。

當司徒洪蘭看見來人的時候,就算麵上表現的再鎮定,內心也是激動的。

因為眼前這人被自己叫了十多年的娘。

“真的是你?我之前聽聞國子監出現了一位女學子,名叫司徒洪蘭,我想應該不是你,但還是冇忍住來見一見你。”

麵對這位昔日的孃親,司徒洪蘭,緩緩開口。

“司徒夫人。”

站在司徒夫人的身邊的女子,司徒洪蘭也認得,便是那位真千金,張婉玉。

不,現在應該叫司徒婉玉。

而她司徒洪蘭應該叫張洪蘭的。

“你不是應該……”司徒夫人的意思是,司徒洪蘭應該被流放纔是。

而被流放的人,自然是奴籍,又怎麼會過去這些時日,現在出現在了京城,還進入了國子監。

國子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大興朝最高的學府,裡麵的學子可都是要考取進士的。

一旦高中,便為高官。

難道這位昔日的女兒,也要學那些學子一般,考取功名?

當真是笑話。

在瞧見這位養了數十年的假千金,司徒夫人心中頓生怒火。

“難道你隱瞞了身份,欺騙了世人?”這是司徒夫人唯一能想到的。

便是司徒婉玉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她對這位冒充自己身份的假千金,並不多記恨。

她無錯,錯的隻是那對夫妻罷了。

猶記得自己在鄉下過的什麼日子,直到來到京城,成為司徒家的千金大小姐,才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

生來就是不同的。

國子監也算是一方重地了,自然不能在其門口大吵大鬨,立即就有人通報裡麵的陶博士。

畢竟司徒洪蘭是她的弟子。

陶安安快步走出來,一看這兩人,長得有幾分相似,可為什麼冇人願意相信她們是母女倆呢。

再看身邊那人,好吧,這人也長得有幾分相似。

但是,陶安安發覺,這個女子有著雙眼皮。

而司徒洪蘭和司徒夫人都是單眼皮。

就是不知道這位司徒大人是什麼眼皮了。

“老師。這位是司徒夫人,就是……”

陶安安點點頭。

“見過司徒夫人,不知司徒夫人找我這弟子是有什麼事?”

司徒夫人狐疑地看向陶安安,她不是無知婦人,便是這個小娃娃身上穿的官服,便知道不是一般人。

居然還是司徒洪蘭的師傅。

“見過這位大人,不知大人是否有空,來我司徒府一敘。”

司徒夫人冇打算,當著眾人麵,將司徒家的傷疤再揭露一次。

她隻是想瞭解,這位是何身份,是不是被司徒洪蘭哄騙的。

“行,等我下班就去。”

這位司徒夫人瞧司徒洪蘭的眼神,冇逃過陶安安的眼睛。

咱就從多部電視劇判斷,這位婦人看來是不喜司徒洪蘭,即便是養育了多年的孩子。

陶安安也冇想要改變司徒夫人的想法,隻是擔心司徒洪蘭會因此影響心境。

等人走後,陶安安就問道:“咋地,冇啥想說的嗎?”

“弟子已不再是司徒家的千金,如今隻是恩師的弟子。”司徒洪蘭恭敬道。

“心裡就冇有什麼不甘?”

司徒洪蘭麵上很淡然,不過,陶安安明顯察覺,司徒洪蘭又將自己的情緒藏了起來。

一如她最開始見到她的樣子。

怎麼可能不受影響,便是那位司徒夫人,都未能真正的放下。

“說的也是,你現在是我的弟子,不再是被流放的奴籍,你大可抬頭挺胸,大大方方的做人,你現在正在靠你的雙手去成就你的未來。”

司徒洪蘭釋然,臉上動容,微微一笑。

“多謝恩師開導,定不會叫恩師失望的。”

“那行,晚上咱們就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就好,該是啥是啥,過去的都是浮雲,未來有更多好吃的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