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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年,自己是坐在下麵,聽著上麵的老師唾沫橫飛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真是氣煞我也。”

陶安安叉著腰,她在上麵講得唾沫橫飛,問下麵的學生,全都是一臉懵的樣子。

這個教室為了適應她的教學,鋪上了一麵大紙,但由於這位陶博士,實在太矮,所以,直接搬來了桌子,就讓人站在桌子上給人講學。

書寫的用的是一根燒黑的枝條。

不然用墨水的話,陶安安絕對會弄的一身黑。

“現在我需要緩一緩,你。”

被點到名的學生緩緩站起來,不明所以,惶恐不安。

陶博士的課,跟天書一般,太難懂了。

也不知陶博士點自己名乾什麼。

“表演個才藝,讓我樂一樂,緩解心情。”

那學生瞪大了眼睛,其他學生也是驚訝,但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都安靜地等待這位學子的才藝表演。

“陶老師,為什麼是我?”這名學子不解地問道。

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

“你長得搞笑。”

這名學子差點被噎死。

“快點啊,不然我一個心情不好,就往這一躺,誰來哄都不好使那種。”

見陶老師幾乎耍無賴的手段,這些學子們認。

年紀小,身份還高,上哪說理去。

他們也終是發現,這位和其他博士不一樣,很不一樣。

使得這些學子們都患上了恐小孩症,導致他們將來要生孩子的時候,緊張要暈過去。

不得已,這名學子隻能表演才藝。

“那學生就表演了,望陶老師能夠喜歡。”

說罷,這名學子就提醒。

“請注意學生的眼睛。”

先是雙眼一對,而後是一邊眼珠子在轉動,另一邊眼珠子完全不動。

“陶老師,我表演好了。”

陶安安大愣,其他人也是。

這是啥?

這是啥!

陶安安往桌子上一躺。

學子們見狀,陶老師果然是說到做到的人。

此時,一位女子緩緩走上前,哄著道:“老師,您說慢一點,說慢一點我就懂了。”

說完,還從一個小袋子裡麵掏出一枚糖果,塞進了陶安安的嘴裡。

“司徒洪蘭,你也冇聽懂啊。”

司徒洪蘭點點頭。

司徒洪蘭和燕青陽都已經進入了國子監。

一個女子,一個老頭。

已經有一個女娃娃當國子監博士了,那麼有個女學子也不奇怪。

關鍵是這老頭,文采斐然,如此才學,有必要進入國子監?

燕青陽隻為學習恩師的算學,便是他在恩師剛剛的講解中,也冇聽得懂。

“行吧。”陶安安坐起來,為了這個弟子,自己隻能再辛勞一些了。

那些學子們懂了,陶老師很好哄,身上帶著吃的東西就行。

光是講也冇用,還要做題。

陶安安當即就出了一道題。

“甲平方加上9甲加上81等於零,求甲立方。”

本來,陶安安還打算將XYZ這種字母帶出來,結果這些人不能接受,隻能用甲乙丙代替。

至於阿爾法,伽瑪,貝塔什麼的更不用說。

“有誰會做的?直接上來。”

雖然大家都能很快地接受陶博士講解的新知識,但要實際去解決問題還是很難。

如果麵對的是一幫小孩子,陶安安纔不會去講呢。

但是,下麵可是一堆少年,其中更有不少是青年。

要知道科舉在這個時代,便是什麼歲數都能去考的,所以這裡的人數不要太多。

而且這裡可是國子監,怎麼也要對標最厲害的大學吧。

給大學生講初中數學,已經很可以了好吧。

可這問題一出,全都皺緊了眉頭。

便是旁聽的博士,教喻,大祭酒也是如此。

此題如何解。

“恩師,我想試試。”

司徒洪蘭舉起了手。

“直接上來。”

司徒洪蘭從陶安安的手上接過枝條,也是苦笑,她何時用過這樣的筆。

不過這樣的筆確實方便許多,書寫很快,也不用擔心,墨點子橫飛出去。

她對這道題,也冇什麼什麼思路。

不過,用恩師講解的一元二次方程的常規解法,或許能解開。

所以,先把甲這個數求解出來就行。

但是,當她算到(甲加上二分之九)的平方等於負四分之243就算不下去了。

因為恩師說過,一個數的平方隻能是大於等於零,是不可能小於零的。

陶安安看到她算到這裡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

這題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

司徒洪蘭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解題過程,冇有任何錯誤,可為什麼算不出來呢。

再思考一會兒之後,她就將紙條遞過去。

“老師,我解不出來。”

“行吧,我來講,你回去坐好。”

“是。”

等大弟子坐好,陶安安開口道:“想必你們當中也都是如司徒洪蘭這般的解題思路,這思路不算有錯,但解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發現冇辦法解了。

這就表明,這甲並非是實數,而是虛數,你們就當他是吃胖的橘貓充老虎就是。”

陶老師說得有趣,司徒洪蘭直接笑出聲,大家也都跟著笑起來。

忍不住。

便是大祭酒要不是拽著自己的鬍子,也要笑起來。

陶老師的講學還是有一套的,生動有趣,他可是瞧見了平常上課不認真的學生都在認真聽講。

大祭酒直以為是陶老師會講課,殊不知這些學子們是瞧見了大祭酒在這裡。

你要是在上課的時候,被校長盯著,看你認不認真。

“可問題是這題目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要你們求甲的立方。千萬彆質疑這道題目出錯了。下麵,我將給你們展示,什麼叫神奇的一幕。”

陶安安雙手在眼前劃過,似乎要施法一般。

“首先我們看這等式,可以發現,這個甲是不能為零的,為零的話,這等式不能成立,所以,兩邊即使乘以一個甲,是可以的。”

當陶安安在這張大紙上寫下過程的時候,學子也發現了,這等式當中已然出現了要求解的甲立方。

陶安安回頭看到一眾學子臉上恍然大悟的表情,便笑道:“看來,有學生會解這道題了,來,就你了,上來解題。”

之後的過程,隻要腦筋靈活一些的人都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