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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請我出題,我怕我出的題,會讓他們絕望啊

填錯了,他就用手指塗塗,再繼續填寫。

一炷香過去,誰都冇交卷。

秦立文就站起身,問道:“可有人答上來,如果冇人答上來,我們就……”

“等會兒。”

陶安安出言打斷。

司徒洪蘭自覺將紙放在了陶安安的麵前。

麵對這樣的九宮格,實在冇意思。

陶安安便在這九宮格的四周,又多畫了兩圈格子,使得九宮格,變成了二十五宮格。

這樣她覺得還不夠,繼續畫格子。

旁邊人安靜地看著她。

那邊秦立文在聽到等一下之後,遲遲等不到迴應,便走了過來,也看到了這一幕。

其他兩位也好奇地跟上。

燕青陽也是好奇,丟掉手上早已黑成一團的紙,也來到了這邊。

“你該不會是把這當做了畫格子遊戲吧。”

陶安安聽到說話的聲音,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不開口,誰也不會把你當啞巴。”

為免自己再被點穴,燕青陽閉上了嘴巴。

陶安安直接來了一個九乘九的八十一宮格,畫完之後,她直了直自己的小腰。

誒呀,累著了。

然後便開始填數字,將1寫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上,也不管眾人看不看得懂,就用上了阿拉伯,哦,是陶安安數字。

直到最後寫完。

“哦,差點忘記寫名字。”陶安安在角落上寫下,陶罐。

罐的筆劃有點多,直接糊成了一團黑墨。

秦立文點點頭,還真是這樣的字。

燕青陽不會客氣,直接道:“好醜的字。”

“冇有你的臉醜。”

“你這寫的是什麼東西?”

“不告訴你,略略略略略略,現在就要氣死你,咿呀咿呀喲。”陶安安後麵半句,很用力的唱出來。

噗。

這像是一個信號,很多人都冇忍住,然後笑了出來。

“你……”燕青陽的袖子還冇擼起來,就被秦立文攔住。

“師弟。”

燕青陽主要是看到小光頭目光真摯地看著自己。

“敢問陶……小姐。”陶罐這名字誰起的。“你這寫的是什麼意思?”

“洪蘭啊,交給你了。”陶安安纔不想在這麼複雜的事情上多做解釋。

司徒洪蘭不卑不亢,先是對麵前的三位施了一禮,然後向他們解釋了陶安安數字。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很快,另一張上麵,替換成大家看得懂的文字之後,就開始計算。

簡單的加減,大家還是能算明白的。

每一行,每一列的和居然都是369。

當他們算出來的時候,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燕青陽一連發出三個這來。

“我對那那那。”陶安安緊跟著對出了下聯。

誰都冇理會陶安安的對子笑話。

她隻能孤芳自賞了。

就算是不信邪的重新計算一遍,還是如此。

三乘三的九宮格,他們都想不明白,這個小女娃娃居然就做出了九乘九的八十一宮格。

“你是怎麼做出來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現在就要氣死你,咿呀咿呀喲。”陶安安邊唱邊搖著腦袋。

“你隻要告訴我,我就算被你氣死也行。”

陶安安震驚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誒,你現在就見到了。”燕青陽奇怪,自己怎麼跟了這麼一句。

“哇。”陶安安自歎不如,看在這位都已經厚顏的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她便道:“這個靠這個。”

陶安安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這方法要是說出來的話,就不值錢了。

“師傅,你收我為徒吧。”

令陶安安冇有想到的是,這位居然直接在她麵前跪下,還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她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衣服上多了一個黑點子,再看這傢夥的手指頭上,是黑的。

燕青陽的大禮,秦立文都冇有想到。

“師弟,你……”要丟臉丟到什麼時候。

“師兄你會嗎?你要是會,我也拜你為師。”

秦立文被說得啞口無言。

“你是那位金科狀元。”秦立文身邊的教喻大人,認出了陶安安的身份。

他雖然冇見過,但也聽聞過,金科狀元是一個小女娃娃。

能做詩,還能做題,而且還是超越題目本身的難度,不是那位傳奇狀元,還能有誰。

眾人一聽,全都愣住。

“金科狀元?”

燕青陽也是,他不關心誰是狀元,但也知道狀元的含金量。

自己眼前這位居然是金科狀元。

所有人都被金科狀元弄得腦子空白,但因為這話是從教喻大人口中說出,所以是真的。

他們見到了金科狀元,那是他們的人生目標啊,居然還如此年輕,而且還是一個女的。

可在見到她剛剛的答題,也都認同。

不愧是金科狀元。

“不不不,我不是,我是陶罐,金科狀元叫陶安安,不是我。”陶安安連忙擺擺手。

“姐姐,你不叫陶安安嗎?”明空奇怪的看向陶安安。

噗。

陶安安感覺自己後背被插了一刀。

原來是你,小老弟,你居然偷襲我。

“狀元郎,你這是……”好低調啊。

秦立文苦笑。

既然都被認出來了,陶安安便大方的承認道:“冇錯,我就是金科狀元,剛剛我答出了題,一千兩應該是我的了吧。”

很多人都在心中苦澀,你一個金科狀元,居然和他們這些學子搶頭名。

陶安安是狀元郎,狀元郎在這裡出現的訊息,立刻席捲而去。

春桃和春杏都將自己的嘴巴變成了O形。

“陶罐,你是金科狀元。”

“隻要你們也努力,你們也可以的。”陶安安勉勵道。

“真的嗎?”兩個丫鬟的眼睛都是亮閃閃的。

秦立文很想說不可以,但事實就在眼前,既然出了這麼一個狀元郎,那後麵再出現一位女狀元郎也不奇怪。

“現在,你好把你的手拿開了冇有。”

“不行,就算是金科狀元,也可以收我為徒的。”燕青陽就是不撒手。

他本來就不在乎什麼有失體統的事情,何況現在人家的身份還如此高。

陶安安也不和這位廢話,直接讓小老弟給他點穴。

“既然是狀元郎大駕光臨,不如給這裡的學子們出些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