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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用手指頭沾了墨,就在紙上填上去,順便放嘴裡嘬嘬

“師弟”朝四周掃視過去,所到之處,冇有人敢對視的。

“哼。”他就是不承認。

“對不起,這位小姑娘,是我師弟的錯,我代師弟向你道歉。”這個有禮貌的老頭對陶安安微微躬身。

“沒關係,誒呀,我就鬨不明白了,同樣是花白鬍子,花白頭髮的兩個人,這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咧?”

這話諷刺的是誰,在場之人都聽得明白。

“師弟”立馬吹鬍子,真吹鬍子。

“抬頭看天,然後摔倒,該。”

“哼。”陶安安也冷哼了一聲,雙手交叉在胸口,一副誰來都哄不好的樣子。

秦立文無奈的看著自家師弟,自家師弟學文不差,但就是這個性,總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所以至今為止都不曾有任何的建樹。

“這位小姐就是這首詩的作者吧。”和其他人一樣,秦立文也將司徒洪蘭當做了魁首詩作的作者。

司徒洪蘭隻是笑而不語,冇有回答是與不是。

“肯定不是。”燕青陽見這個少女不認,便知道不是她所做。

隨後想到這一行人,走在前麵的便是這個小女娃娃,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該不會是你做的吧?”燕青陽彎下腰,眯著眼睛看陶安安。

陶安安直接扭過頭,她已經交代了自家小老弟,她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就像這位不愛幼,她也不會尊老的。

“請這首詩的作者一見。”秦立文懇請道。

因為詩是好詩,就是這字,他很想對這位學子勉勵幾句。

“我在這呢。”陶安安應了一聲。

秦立文低頭看去,滿臉的不相信。

倒是燕青陽目光微閃。

“果然是你。”

“不,我不叫果然,我叫陶罐。”

“陶罐,哈哈哈……”燕青陽剛笑了兩聲,腳上又被人踩了一腳。“我這暴脾氣……”

“來啊,單挑啊,誰怕你啊。”陶安安躲在了明空後麵挑釁。

“以為我不敢。”燕青陽又擼起了袖子。

“師弟。”

“彆喊師弟,誰來都不好使。”

“老弟,點他的穴。”

燕青陽動不了,隻是麵色痛苦。

“這……”秦立文震驚,“小姐,還請放過我師弟。”

“冇事兒,死不了人的。”陶安安揮揮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我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燕青陽想說什麼,但就是說不出,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

既然師弟冇事,秦立文也不再多關心,這個師弟,是要讓他吃吃苦頭才行。

“剛纔小姐說,這詩是你作的?”

“怎麼你不信?”

不相信詩的內容,但相信這字兒確實有可能是這位書寫。

“信,冇想到作詩的會是一位小姐。不過,小姐,你這字要好好練練了。”

“有啥用?”

秦立文被問住了,一個小女娃娃把字練好了,有啥用?

還真是。

“聽說,得了頭名的,可以找人拜師?”陶安安問道。

秦立文捋著鬍子,緩緩點頭。

不過這師並非是拜他,而是另一位評委,也就是府城學院的一位夫子。

“是拜你嗎?”

秦立文搖搖頭。

“你想拜師?”他反問。

“不是我,是我這位弟子。”陶安安指了指身邊的司徒洪蘭。

“哦?”這讓秦立文來了興趣。

居然是一位小小姐給小姐找拜師,哦,他剛剛聽見了什麼,弟子。

“你既然是她的師傅了,你為何不教?”秦立文笑著問道。

當真有趣,所以他也耐著性子和一個稚童對話。

“我冇那個本事。”陶安安攤手。

“那如果我收你為弟子,你可願意?”秦立文對這個在眾人麵前不膽怯的小娃娃起了興趣。

“所以,你冇看上我的弟子,而是看上了我是麼。”陶安安抬頭看向秦立文。

轉頭看向司徒洪蘭,對她無奈的說道:“我實在太優秀了,洪蘭啊,為師壓力很大啊。”

“陶老師,您不優秀誰優秀,你壓力大也是應該的啊。”冇被看上,司徒洪蘭一點都不在意。

“既然如此,我們隻能另尋夫子了。”

“等一下。”秦立文開口阻攔道。“這文會還冇有結束,不留下來繼續嗎?我們這次可是帶來了會試上的試題。”

“也有一千兩?”

看著小財迷的樣子,秦立文點點頭。

“哦,那就再坐會兒。”陶安安帶著人找地方坐下。

這裡冇什麼空位了,也就和其他公子們擠在了一張桌子,也就陶安安坐下了。

“大家好啊,這上麵的是不是隨便吃。”

可愛的孩子到哪裡都受歡迎,而且他們也都知道這位是剛剛那首詩的作者,隻是大部分人並不相信。

在得到許可之後,陶安安就抓了幾把,放在春桃手上端的盤子當中。

春杏剝了許多開心果,被陶安安抓過去,一把塞進嘴裡。

早就想這麼吃一次了,哇,我的天,真是過癮。

眾人就看著小可愛,臉頰鼓鼓的就和小鬆鼠一樣,喜歡的不得了。

文會的第一場算是結束了,現在開始第二場,也就是算題。

直接由評委出題,看誰先答上來。

“我們這次帶來了今年會試上的一道算題,據說是皇上特意臨時增加,各位學子都可嘗試一下。”

還有句話,他冇說,這道題一個答對的都冇有。

一眾公子聽說是會試上的題目,也都躍躍欲試。

陶安安也是,想看看,這會試上的算題是幾年級的題目。

可等她看到紙上的九宮格的時候,傻眼了。

就這?

隨手就丟在桌上。

眾人隻當孩子不會。

司徒洪蘭將那張紙拿在手裡,仔細思考。

這題需要草稿紙,多次嘗試,可惜這裡的人不怎麼會打草稿,都是在那苦思冥想。

就算是打草稿,也隻是用手指在桌麵上寫寫畫畫。

眾人一看,是這位小姐將紙張拿在手裡看,便認定了她就是那首詩的作者。

“此題,很難。”三個評委之間也在相互討論著。

不過他們在看見答案之後,也不覺得什麼了。

燕青陽也在看題,他和彆人不一樣,直接用手指頭,沾了墨,就在紙上大膽地填上去,等填上去之後,才發現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