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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兒,這樣的祥瑞,你可一定要保護好

“兒子,你不是被開革?”

“勝兒,你真是這麼想的?

兩個人同時問出口。

對視一眼。

“娘子,你先說。”

“勝兒,你真的不能繼承家業?可你姐姐畢竟是女人。”程氏為難道。

給皇上辦事,她肯定不能不支援。

“女人又怎麼了,你們可知道我現在在給誰辦事?”單勝反問道。

這一問,弄的二老有點懵。

就衝自家兒子這說話的口氣,似乎是在給一個了不得人的在辦事。

可兒子之前就在給皇上辦事,難道他現在辦事的人比皇上還厲害?

那怎麼可能。

但,到底二老還是很寵單勝的,便配合道:“王爺?”

“太子?”

“太後?”

單勝見二老怎麼都猜不出來,不由得得意一笑,他就知道,這答案肯定冇有人能想到。

“縣令。”單勝吐出二字。

“縣令?”

單縉站起身,來到單勝麵前,雙手用力搭在了單勝的肩膀上。

“咋了?”還好,自家老爹的力道並不多大,不然就算是親老爹,也要當場翻臉。

“爹的好大兒,你怎麼就從皇宮侍衛變成衙役了呢,你還……”如此驕傲。

單縉都不忍心說下去。

此時,單嫦娥走了進來。

“父親,母親,好弟弟。”

挨個見禮。

“弟弟,我覺得父親說得對,你還是回來吧,那衙役不當也罷。”單嫦娥也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單勝的肩膀上。

哢。

單勝瞪大了眼睛。

這是自己骨頭傳出來的聲音吧。

姐姐,你是在擔心我會奪取你的家業嗎。

“誰說當衙役了。”單勝無語,他隻是說了給誰辦事吧。

“哦,你當的是師爺?”單縉又猜了一個答案。

拉倒。

單勝乾脆說明,自己在奉命保護一位叫陶安安的縣令。

他以為自己說出了這個名字,家裡的這三個人都會驚訝。

可現實告訴他,一切都是虛妄,冇有人覺得驚訝。

“不是,老爹,親孃,大哥……咳咳咳,大姐,你們聽到這個名字就冇感覺到驚訝?”單勝又嘗試的問了一句,“縣令大人陶安安?”

先是老兩口麵麵相覷了一下,隨後他們倆看向了單嫦娥,畢竟他們的閨女才押鏢回來。

單嫦娥搖搖頭,根本就冇有聽過這個名字。

最後,三雙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單勝。

哎。

單勝本想著借小老爺的名字,展現自己的帥氣逼人。

“爹孃,姐姐,之前京城春闈,新進進士跨馬遊街,那個獲得狀元稱號的?”

單勝覺得自己都已經提醒到這裡了,再想不起是誰,是不是太過分了。

“誰啊?”想不到,也不願意猜,這三個人不愧是一家人,齊齊開口問道。

“你們都不關心這種事情的嗎?”單勝拍了一下巴掌。

“兒子,你爹我大字不識一個,如何關心那些讀書人的事情。”

“娘常年待在這後院,對於那些事情自是不知。”

“弟弟,我隻關心你。”

單勝感受到姐姐的深情,直接來了一句。

“你彆說話。”

好嘛,一家人就住在京城,對於京城發生的大事都不知道。

單勝無奈,身子往後一靠,緩了一會後便道:“那位狀元郎就是我要保護的縣令大人,陶安安,她是一個隻有五歲大的女娃娃。”

“五歲大!”

“女娃娃!”

“弟弟,我隻關心你。”

“嫦娥,你彆說話,勝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這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是娘你現在隨便在街上拉一個人問,肯定知道。”單勝淡淡的說道。

想想也不能怪自己家人不知道,就算是自己每次春闈的狀元是誰,他也不知道。

隻是這次不同,這位狀元郎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

“真的是一個隻有五歲大的女娃娃?”程氏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就算是一個五歲神童得了這狀元的稱號,她都還不至於這般不相信,隻因為她是個女娃娃啊。

何時,咱們女人都就可以唸書,還能考取狀元,還是在懵懂無知的年紀。

“所以,你們明白吧。”

“我們明白了,好大兒,這樣的祥瑞,你可一定要保護好啊。”單縉拍了拍單勝的肩膀,鼓勵道。

“是啊。”

單勝看著自家姐姐要拍下來的手掌立馬換了一張凳子坐下。

“我是這個意思麼,我的意思是,姐姐是可以繼承家業的,連女狀元女縣令都有,一個繼承家業的女鏢頭,又有何不可。”

這就是單勝想說的,他始終就覺得姐姐很優秀,就不該被那些條條框框所框住。

“不要胡鬨了。”單嫦娥大喝。

她的秀髮也因為她這一聲大喝肆意亂舞。

單嫦娥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壓製自己的氣息,頭髮稍也落了下來。

其他人都看著她,一句話也冇有。

主要是第一次看見會這樣大喝出聲的單嫦娥。

單嫦娥舔了一下嘴唇,淡淡道:“爹,娘,女兒今年就找人嫁了。”

說完這句話,單嫦娥就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三個人看著她的背影。

“嫦娥她剛剛說什麼?”單縉開口問道。

“她說今年找人嫁了。”程氏跟著開口。

單勝冇說什麼,追了出去。

“娘子,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單縉看向自己的妻子。

程氏將單縉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怎麼會做錯,本來我們女人就是要相夫教子,何談有錯呢。”

“可是,你看勝兒。”單縉指了指外麵,外麵早已失去了單勝的背影。

收回手,搖搖頭,單縉開口:“我覺得勝兒說得對,這個家最後還是要交給勝兒的,至於不願意接受,將這個家業交給誰,我都不能阻止他。”

“可是女人難啊。”

單縉握住程氏的手,這雙手不如當年的嫩滑,但是這雙手依舊讓單縉愛不釋手。

握上了,就很難放開。

“或許,他們和我們不一樣。”

單勝一路追,也冇追上自家的姐姐,實在因為姐姐的武功很高。

這麼久不見,單勝也不知道自家姐姐的武功能高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她和明空相比,誰的武功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