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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怕不是有什麼大

“呔,還不快從我家少爺身體離去,不然我老韓定然叫你魂飛魄散,呀呀呀呀呀……”

被拍得差點翻過去的單勝躺在地上,有些生氣的問道:“韓叔,你這是乾什麼呢?”

“少爺,不是,小鬼,還不速速離去?”

單勝不想爬起來了,就這樣吧,他終於理解小老爺口中的躺平了。

原來這就是躺平啊。

躺平真舒服。

不過,他的一雙眼睛還是盯著韓管家,看他表演。

隻見韓管家不知道念著從哪裡偷摸聽來的咒語,掐著看起來好像包餃子的手勢,最後在單勝上空一頓捯飭。

“叫你魂飛魄散呀。”

“韓叔,你偷摸練這個練多久了?我爹他知道你還有這副業不?我看你這身上的衣服不對啊,是不是也準備了一套。”躺平之後,單勝就發現自己冇有那麼生氣了,還調侃的問道。

“你不怕我?”韓管家皺眉。

“我應該怕你麼,呀,我好怕,是不是這樣,還是不要,不要過來,呀。”

韓管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燙,小心的問道:“你是少爺不?”

“不,我不是。”

韓管家大驚,後跳一步,準備將剛剛施展的那一套再走一個流程。

“我隻是一個冇有人關心的倒黴蛋而已。”單勝說得很是灑脫。

也不知道京城有冇有奶茶。

突然就想喝奶茶。

韓管事來到單勝身邊,看他露出這樣的神情來,多少相信這是他家少爺了。

因為這和他所知的,那些上身的反應都不一樣。

“少爺,你起來吧,是韓叔錯了,隻是多日不見,覺得你的變化很大。”韓管家真誠的說道。

“是變得更帥了嗎?”

韓管家想把厚顏無恥幾個字說出來的,但是想想還是不要打擊自家少爺了,便點頭應下。

“是。”就是這個帥是何意?

韓管家將單勝攙扶起來。

“咳咳咳……”

“你是不是嫌我身上臭?”

“不是,韓叔我最近偶感風寒。”

暫且信你。

單勝作勢要進自己家,但還是被韓管家攔住。

“少爺,這個家你進不得。”

“什麼玩意兒,我家我進不得,怎麼?我爹又生了一個小的,所以就把我這個大的扔掉了?”單勝怒了。

“不是,是你姐姐押鏢回來了?”

“蝦米?”單勝大驚。

在這個家,他誰都不怕,連老爹也不怕,但就怕自己這位姐姐。

說起他的姐姐,就和小老爺一樣,也是天下難尋的奇女子。

不喜女兒家的那一套,就喜歡舞刀弄槍的,弄的老爹都頭痛。

單勝甚至在小的時候都懷疑過,他是二少爺,他姐姐纔是那位大少爺。

為此他還偷偷去,準備來個驗明正身,然後……

咦,單勝發現,自己怎麼也想不起那個時候的記憶,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小的緣故吧。

“就這麼巧嗎?”

“就這麼巧。”

“這家我確實不能回,韓叔給我點銀子。”單勝想了想,還是暫避鋒芒。

冇辦法,誰讓每次見到姐姐,他這位姐姐都要檢測一下她這位好弟弟最近的功夫有冇有見長。

見長肯定是冇有的,捱打是肯定的。

忽然看到一個錢袋子,單勝想也不想就接過來。

“謝了,韓叔。”

單勝立馬就發現不對來,伸過來這隻手,怎麼這麼白,手指怎麼這麼纖細。

還有這錢袋子,上麵怎麼還繡了朵花啊。

抬頭一看,單勝原地一蹦,然後就跳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弟弟,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黏姐姐。”單嫦娥抱著自家弟弟,也不嫌棄弟弟身上的味道,露出一個笑容。

“放我下來。”

單勝從自家姐姐的公主抱下來,立即後退,後退幾步之後,立馬轉身就跑。

“我這弟弟怕和人親近,該怎麼辦,這長久鏢局如何能交到他的手上。”單嫦娥歎了一口氣,原地施展輕功。

在空中轉體多少多少周,最後冇發生任何聲音落在了單勝的麵前。

單勝見狀剛要轉身,換個方向跑,他的後衣領就被抓住。

“弟弟,許久不見,讓姐姐見識見識你的武功如何。”

果然還是這一出,單勝以前冇想到辦法,還想著打回去,現在他學會了躺平,發現這一招還真是厲害。

這叫什麼。

這叫他強任他強,我自躺地上。

單勝又躺平了。

呈大字。

“弟弟,你這是什麼功夫?”單嫦娥皺眉,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功夫。

“不,我這不是功夫,我隻是單純的累了。姐姐,如果你想對我動手,你就動手吧。”眼睛一閉。

單嫦娥冇好氣的蹲下,道:“什麼叫我想動手就動手吧,說得我好像要揍你似的。”

難道不是嗎。

“姐姐隻是想看看勝勝,最近的武功有冇有長進而已。”

“請叫我單勝,或者弟弟,謝謝。”

“好好好,弟弟,姐姐想問,你怎麼這麼一副打扮?”單嫦娥也是疑惑,不介意雖是不介意,但弟弟這個樣子還是讓她覺得好心疼。

莫不是有人欺負他。

都怪她這做姐姐的,冇有督促好弟弟學好功夫。

“我能洗完澡說嗎?”

“當然。”

單勝起身了,而後緊張的回頭。

姐姐冇有出手。

隨後,他終於走進了長久鏢局,走進了自己的家。

眼睛濕潤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

小老爺說,隻是未到傷心處。

過了一會兒,單勝終於可以在浴桶中快樂的洗澡了。

用鬃毛刷子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刷起來。

這種時候,就應該哼唱小曲。

想起了小老爺的那首春天在哪裡,單勝便哼了起來。

“兒啊,爹的好大兒啊。”

一個粗獷的聲音,連帶著推門聲,同時響起。

嘩啦。

單縉抬手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毫不在意的往裡走。

“出去。”

“爹的好大兒,許久不見爹爹,怎地和爹爹如此生分?”

“生分你個頭啊,你倒是注意點場合。”單勝破口大罵。

趕緊找毛巾將自己包裹住。

“此言差矣,爹爹迫不及待的見你,就證明瞭爹爹對你的喜愛和思念。”

“你的喜愛和思念放在我娘身上就好啦,不用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