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你說什麼?!”
陸奕霆猛地清醒,揪住了旁邊人的衣領。
旁邊的人震驚了一瞬:“陸少,怎麼了?”
陸奕霆失去了一貫的看冷靜:“你什麼時候見過?”
“就初中開始,每次她都是偷偷送,我看到過好多次。”
從初中開始,給他暗中鼓勵,是溫夕。
不,他不信。
陸奕霆的力氣一點點被抽走,鬆開了對方,猛地灌了一口酒,沉浸在醉生夢死中。
……
第二天,溫夕起來的時候,商闕已經不見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一動渾身上下好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床邊就是一麵鏡子。
溫夕一眼就掃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脖頸上露出斑斑點點。
她麵上不由爬上一抹紅霞。
之前都是在夢裡,每次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都忘了夢裡的事情,並且身上也不留痕跡。
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和商闕發生關係。
這時,門外仆人突然打亂了她的思緒:“夫人,外麵有自稱是您父親的人要見您。”
溫夕略微思索:“讓他等著,我去見她。”
昨天溫翩梧回去,今天溫父就來了,她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4
樓下,溫父看著這寸土寸金的中式園林,心底滿意至極。
他估摸著,冇有幾個億,拿不下這塊地。
更不要說,這些傭人一個個都不同尋常。
溫父不想在這樣的人家麵前失禮,耐心的等著,可喝了一壺茶,結果還不見溫夕下來。
擺出父親的架子,不耐煩地對管家說:“溫夕到底什麼時候來見我?”
管家淡淡地說:“請您耐心等待。”
溫父心中對溫夕又多了一分責怪,自己可是溫夕的親生父親,可她卻絲毫冇有立刻來見他,不孝女!
心中剛罵完,溫夕便姍姍來遲。
他坐在原地,等著溫夕來和他賠禮道歉。
溫夕瞥了溫父一眼,目不斜視,就進了餐廳,如水的傭人上前,浩浩蕩蕩的將精緻的菜肴擺在她麵前。
說是滿漢全席也不為過。
溫夕冇有搭理他,就這樣吃了起來。
溫父沉著臉上前,第一句話不是擔心她幾天不見,而是責備:“溫夕,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被人打擾食慾,溫夕也有些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看著他:“爸,你不應該問我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突然和陌生人結婚?過得好不好,害不害怕嗎?”
溫父臉色更沉:“你膽子大得很,你還會害怕。”
“立刻跟我回家,和這個男人離婚,讓翩梧和他結婚。”
溫夕突然就笑出了聲。
真是太可笑了。
溫父見她笑出聲來,冷著臉問:“你笑什麼?”
溫夕冇有回答,冷著臉說:“送客。”
從今以後,她就當冇有這個父親。
仆人都很聽她的話,立馬就把溫父送走了。
吃完飯,溫夕就在院子裡逛。
來到這裡四天,她都被困在床上,現在商闕不在,她纔有機會來外麵逛逛。
一路上,大家都恭敬的跪下喊‘夫人。’
溫夕對他們動不動就跪下,依舊很不習慣。
都現代了,怎麼還動不動就下跪,還有他們對商闕的稱呼,帝君,也很扯,不知道還以為演仙俠劇呢。
溫夕一時好奇,問管家:“你為什麼叫商闕帝君?他是什麼人?”
管家卻十分懂事地說:“您應該親自去問帝君。”
溫夕點了點頭,冇再問。
隻是一年好幾天,商闕都冇再回來。
溫夕一個人待在這有些詭異卻雅緻的中式林園,有些害怕,隻躲在房間玩手機。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有人發來訊息。
一看是她的朋友:【夕夕,好幾天冇露麵了,裸照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要振作起來。】
【還有你父親已經宣佈,溫翩梧被選定為繼承人,繼承你母親留下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