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追憶之香】

(靈感之神還是眷顧著作者菌的,總算想到一個好點子了!作者菌果然還是天才,嘎嘎嘎嘎!)

2002年8月25日,星期二。

暑假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雖然白木先生的百萬獎金熱潮還在持續,但在商店街的角落裡,有一家店的氣氛卻異常低沉。

「星與小醜」唱片店。

店主八百比邦夫正坐在櫃檯後麵,手裡拿著一張錄影帶和一封信,眼神憂鬱。

「唉……」

邦夫嘆了口氣,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正如逝去的青春。」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半小時後。

唱片店裡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樂隊「Dynamite Beans」的兩位成員被緊急召集。

吉他手兼主唱——北白川豆大。

貝斯手——魚穀隆。

以及鍵盤手——八百比邦夫。

「……結束了。」

邦夫的聲音沙啞,「我們的青春,徹底結束了。」

他把信紙推向眾人。

那是一封來自京都某家老牌Live House的信。

【致 Dynamite Beans(爆炸豆子)的各位:

很遺憾地通知大家,由於經營不善及城市規劃,『地下室的傑克』將於9月10日正式閉店。

在拆除之前,我們計劃舉辦最後一場告別演出。

如果各位還能拿得動樂器的話,希望你們能來赴約。哪怕隻是最後一首歌。

——店長 約翰】

「『地下室的傑克』……」

豆大喝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是他們年輕時揮灑汗水的地方,也是他們第一次收到鮮花的地方。

「要關門了嗎……」魚穀隆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麵早已沒有了當年彈貝斯時的繭子。

「去嗎?」邦夫問道。

「當然要去!這是最後的告別啊!」

「可是……」

豆大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變得粗糙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不再平坦的小腹。

「我們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

所謂的中年,就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做不到」的時刻。

手指不再靈活,高音唱不上去,體力跟不上節奏。現在的他們,隻是賣魚的、賣咖啡的、賣年糕的大叔而已。

「如果就這樣上台,隻會讓那個地方蒙羞吧。」

店裡陷入了沉默。

「但是……」邦夫推了推眼鏡,「我不甘心。」

「我想要回到過去,哪怕隻有一瞬間!」

「我想讓這個夏天,不留遺憾!」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去找餅藏哆啦吧。」

魚穀隆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

十分鐘後。

大路屋二樓,餅藏的房間。

大山猛正盤腿坐在電視機前,手裡握著【終極可攜式娛樂終端】,螢幕上顯示著《鬼武者2》的畫麵,他正用極其兇殘的手速在砍殺幻魔。

「死吧。雜修。」

二暮堂尤利婭正跪坐在旁邊,給大山猛遞水,「大山先生好厲害!連擊數999了!」

麻吉趴在窗台上曬太陽,嘴裡噴著小火苗。

黑色的萬年正趴在書架頂端,用龍的漫畫書蓋著臉睡覺。

餅藏正在書桌前,教紗代解一道初中數學題。

「打擾了——!!」

房門被猛地推開。

三個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把正在講題的餅藏嚇了一跳。

「邦夫先生?豆大叔叔?還有魚穀叔叔?」

「……」

隨著信件的展開和豆大叔叔的回憶。

「所以,拜託了!餅藏哆啦!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哪怕隻是短暫地,找回那個時候的感覺?」

「餅藏哆啦!我們需要時間機器!或者返老還童藥!」

「……哈?」

在聽完了關於Live House閉店和告別演出的解釋後,餅藏揉了揉太陽穴。

「也就是說,大家想去參加演出,但是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不行,所以想變回年輕時候的樣子?」

「沒錯!」豆大叔叔握緊拳頭。

「時間機器是不可能的。那是悖論。」

餅藏拒絕道,「不過,如果是『找回感覺』的話……」

他想起了一個鍊金配方——【追憶之香】。

那是一種能讓人的精神狀態和身體機能暫時「回溯」到記憶中最深刻時期的藥劑。雖然不能真的改變年齡,但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年輕時的活力和心態。

「我可以做一個差不多的道具。」

餅藏從空間口袋裡掏出坩堝,「……吸入香氣,你們的回憶會接管身體,讓你們重回巔峰狀態。副作用是……可能會分不清現實和過去。」

「沒問題!我們要的就是那個!」三個大叔異口同聲。

「好吧。」

餅藏開始調配和準備隔離工作。

就在香薰即將完成,坩堝裡冒出詭異的粉色煙霧時。

「餅藏——!媽媽切了西瓜哦!」

「我也拿了茶點上來!」

門開了。

大路吾平和道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好香啊!這是什麼新產品的味道嗎?」吾平好奇地湊了過來。

「別過來!這是……」在魔力護盾裡的餅藏剛想阻止。

「嘭——!!!」

坩堝裡的煙霧突然炸開,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咳咳咳!」

「什麼東西?!」

粉色的煙霧中,傳來了眾人的咳嗽聲。

大山猛繼續打遊戲。尤利婭和紗代瞪大眼睛。

幾秒鐘後。

煙霧散去。

餅藏揮了揮手,看向房間中央。

17歲的北白川豆大,穿著立領校服,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我不是在學校天台練吉他嗎?」

「……這裡是哪裡?」

而在他旁邊。

17歲的大路吾平,穿著花哨的夏威夷襯衫,頭髮梳成了那個年代流行的飛機頭。

他看向旁邊,眼睛亮了。

他擺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靠在牆上,對著道子吹了個口哨。

「嘿,那邊的小貓咪。」

吾平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氣泡音說道,「要不要坐上我的摩托車,去世界的盡頭流浪?我的後座還空著呢。」

「誒?!」

17歲的道子臉瞬間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你、你是誰啊?好輕浮!」

「餅藏——!我來啦!」

就在這時,玉子抱著一個西瓜沖了進來。

一進門的玉子看到這一幕,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西瓜掉在了地上。

「餅藏的……媽、媽媽?」

「哈?誰是媽媽啊!我才十七歲!連男朋友都沒有呢!」

年輕的道子臉紅著反駁。

餅藏扶住額頭。

「這下……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