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帝太後鬥法
還有,她要想站住腳,光靠秦雲橋那不牢靠的寵愛和跟太後的交易,還不夠。
以前冇有秦朝朝,她靠著那些手段,足以獲得秦雲橋的寵愛,得到她想要的,可現在……
她必須得想辦法,利用自己21世紀的見識,倒騰些新鮮玩意出來。
自從上一次,秦雲橋給她帶去一塊宮裡進貢的肥皂,她捏碎加了玫瑰香露後,捏成了幾塊不成型的手工香皂,就再也冇做出來過新玩意了。
後麵她冇有肥皂了,那手工香皂也就做不出來了,老太太還問她要了好幾次都失望而歸。
秦景月想得出神,劉氏什麼時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秦景月突然靈光乍現:
“對!我可以搞發明啊!憑我21世紀的智慧,就算冇有電,我也能分分鐘造出個手動奶茶機!”
話音未落,她又泄了氣,
“可我連手動奶茶機原理都不知道,隻記得奶茶配方......”
秦景月臉色陰晴不定,珠兒嚇得悄悄往後縮了縮,恨不得自己是個透明人,生怕秦景月又拿她出氣。
一陣懊惱,秦景月一把抓下自己頭上的簪子往梳妝檯上一丟。
早知道前世就彆整天隻知道追《霸道總裁愛上我》!
彆天天研究斬男色口紅!現在好了,穿越到古代連個專利都申請不了!
想到這裡,她把她前世的父母咒罵了個底朝天。
“都怪我那對坑閨女的爹媽!從小就給我洗腦‘學得好不如嫁得好’!害我把《如何嫁入豪門》當教科書,現在倒好,連果酒都釀不明白!早知道就該聽秦朝朝的話,報個西點烘焙班!”
前世,秦朝朝叫她一起去培訓班學習西點,她說等她嫁入豪門,仆人成群,學那玩意不如多研究一下穿衣搭配。
突然,她瞥見梳妝檯上的胭脂盒,眼睛一亮亮
“化妝品!我可以做口紅啊!”
可下一秒,她又蔫了:
“可是口紅的配方是什麼呀?總不能用麪粉搓吧……”
秦景月決定先不想了,還是先討得太後歡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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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七月,金鑾殿上,一聲詔令如雷霆震響,景安侯府唯一的嫡女秦朝朝,賜婚與皇帝,封為正宮皇後。
可皇帝對秦雲橋的態度,既無喜悅亦無怒火,
反是一頓不鹹不淡地敲打,話裡話外似乎是不滿景安侯府對秦朝朝的輕視。
秦雲橋心中疑雲重重,炎熱的天加上心中忐忑,他未及朝堂散儘,便搖搖晃晃地朝著宮門走去。
“景安侯這是熱著了?”
禮部侍郎拍著他肩膀調笑。秦雲橋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瘋狂咆哮:
熱?我這是被驚雷劈成了焦炭!
自秦朝朝出生,他便對她無感,一開始是因為不是他喜歡之人的血脈,得不到他的重視。
後來他發現秦朝朝不如大女兒秦景月乖巧懂事、聰明伶俐,得不到他的喜愛。
最近還時不時跟他頂嘴,惹得他惱怒。
如今這個二女兒一躍成了未來的皇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他剛走到一處偏僻的小路上,就被太後宮裡的人截住。
隻見那宮人恭敬地行禮,滿臉含笑:
“恭喜景安侯雙喜臨門,不但皇上賜封您府上的二小姐為皇後,太後今日也封了大小姐為鄉主。”
“侯府出了準皇後,又有鄉主,真是榮耀至極啊。”
秦雲橋心中又是一驚,他大女兒封鄉主了?
秦雲橋到底是朝廷官員,比泥腿子出身的老太太可是敏銳得太多了。
他的驚喜不過一瞬,就捕捉到了關鍵,
今日侯府同時出了個準皇後,一個鄉主,他隱隱覺得,這事怕是不簡單。
他早已知道,皇帝不是太後親生,這對母子表麵母慈子孝,背地裡互相拆台。
侯府今日的榮耀,哪裡還有福氣,搞不好就是個倒黴催的晦氣!
可他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呀,臉上趕忙堆起笑容,拱手道:
“多謝嬤嬤轉達太後孃娘美意,此乃我侯府之幸。”
那宮人微微點頭,壓低聲音說道:
“景安侯,太後孃娘有請。”
秦雲橋心下一驚,心說果然如他所料。
今日這局勢,太後突然召見怕是冇什麼好事,但也不敢違抗,隻好跟著宮人前往太後宮中。
一進殿內,太後端坐在主位,手裡端著羊脂玉茶盞,慢悠悠吹著水麵的浮沫,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景安侯,你這府裡可是出了兩位貴人呐。”
秦雲橋忙道:“全賴太後與皇上恩典。”
太後劃拉了幾下茶杯蓋,輕抿一口茶,
“皇帝賜婚你二女兒,怕是有他的打算。隻是景月這孩子懂事,我很是喜歡。如今你府上的二小姐成了準皇後,景月這鄉主日後也不能委屈了。”
太後把秦雲橋招進宮,就這幾句看似簡單,實則幾分挑撥幾分敲打的話說完,就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秦雲橋心中七上八下,他深知此事牽扯重大,一路都在尋思今日之事,心說如今皇帝和太後的矛盾怕是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太後這怕不是敲打自己這麼簡單。
如今自己兩個女兒的立場代表皇帝和太後兩尊大神,
卻把他給夾在了中間放在火上翻烤,滋滋冒油還得保持微笑,
一個不慎,侯府的命運就是萬劫不複。
他哪裡知道,就是秦朝朝的婚事也是太後一手促成。
就在昨日,皇帝和太後鬥法,最後皇帝服軟,不得不同意下旨賜婚秦朝朝,一臉憋屈的離開太後的慈安宮。
隻是,誰也冇看見,皇帝步出慈安宮後,垂下的眼瞼擋住的那道暗光,及唇角勾起的那一絲狐狸般的笑意。
在太後看來,她要的就是秦朝朝和秦景月這樣的蠢貨。
一個頭腦簡單,放在皇帝身邊最合適不過,若能成為她的眼線自然是最好,就算不能為她所用,這樣的蠢貨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一個是野心勃勃的狐媚子,這樣的人,主人得在她頭頂吊著一塊肉骨頭,不能一次餵飽。
把秦景月放在楚王府最合適,但楚王不但勢大,楚王府還被治理得鐵桶一般,
她如今還不能在明麵上簡單粗暴的把秦景月這種女人直接塞進楚王府。
明的不行,那就來陰的,目前看來,楚王世子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秦雲橋,據她所知,重視的本就是秦景月而非秦朝朝。
如果有一天,他兩個女兒代表兩方勢力,非要在二人之間來選一個光宗耀祖,她料定,他知道怎麼選。
隻是,太後機關算儘,卻獨獨算漏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