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躲凶狼被拋深窖 母女分兩情俱傷
王掌櫃不甘心被狼吃掉,一邊用棍打著狼,一邊護著玉芝孃兒倆,隻能一步一步向前移動。前邊出現一邊靠著山崖,一邊是靠著溝邊的山坡路,路麵變窄,隻留有一個馬車行走的道,狼便形成前後夾擊的趨勢。
王掌櫃他們背靠著山崖,就可擺脫側麵攻擊,藉助崖麵路,往前慢慢的緩行,玉芝一手緊抓著棍子,一手拉著女兒緊隨其後。
狼怕他們逃走,兩個狼又擋住前邊的去路,後麵一個伺機進攻,就想困住他們,隻要等到天黑,漫漫的長夜,就是他們的死期。
突然,王掌櫃抬頭髮現,靠崖麵根處有一個坑,他往前移了幾步,到了旁邊檢視,原來是一口廢棄的水窖,很久冇有人用了,水窖上邊冇了遮蓋,朝天張著口,窖邊長滿野草。這是很久以前,住在孤雞嶺的人,在路邊打得水窖,收集路上的雨水,供人畜用水。
王掌櫃站在水窖旁邊,翻動著眼珠,想出一個辦法,轉身給玉芝說:“我有一個辦法脫身,就看你行不行?”
玉芝看著水窖,不知王掌櫃什麼意思,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低聲問道:“大哥,你什麼意思?有什麼辦法?”
王掌櫃低聲解釋道:“這是一個廢棄的水窖,在這乾旱的二三月份,裡邊乾枯冇有水,我們擺脫不了狼,就是因為有你女兒。如果讓孩子藏在這裡邊,我們去找人再來救孩子,就會躲過這一劫。”他生怕玉芝接受不了,說的很婉轉。
站在水窖上邊,玉芝看著黑洞洞的水窖,豆大的淚珠流了下來,這下邊到底是什麼狀況,孩子下去能保住命嗎?她心裡很迷茫,低聲說道:“大哥,你這也是要害了孩子呀,下邊有水,孩子還能活嗎?就是在泥裡,孩子也受不了,等不到人來救他,就冇命了呀。”
王掌櫃有點急躁的說道:“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看這水窖,冇人管,路上的雨水,早就流不進窖裡去了,下麵肯定乾枯了,這二三月冇有下雨,水窖下邊肯定是乾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是被狼困著了,等到天黑,我們都要讓狼吃掉。你揹著孩子又跑不動,你說怎麼辦?我這在想辦法脫身,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說出來聽聽。你看狼現在也在休息,那是困著我們等天黑。天黑了,狼就會不顧一切的撲過來,我們都會被它掏腸破肚,吃的骨頭都不會剩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玉芝聽了掏腸破肚的話,身上的肉都在發顫,頭上直冒著汗,心裡著急,也冇有辦法,抱著女兒淚聲道:“大哥,那我就抱著孩子,跳進水窖裡,我孃兒倆,死也要死在一起,你可千萬要來救我們,我給你磕頭了。”說著就要跪下來。
王掌櫃一把拉住玉芝說:“你先彆急,聽我把話說完,跳進水窖裡去,你覺得生死難料,可眼前就活不下去,狼圍著我們,我們行走一步都很艱難。你如果跳下去,我一個人恐怕也走不掉,剩下我一個人,狼圍攻我怎麼辦?那時我也會被撕個粉碎。我被狼吃掉了,誰給你去報信來救你們?你們也會在窖裡困餓而死,我們誰也活不了。”
“大哥,那怎麼辦?”玉芝著急的冇了主意,急切的問道。
王掌櫃懇切的給玉芝說道:“你聽我說,隻能把孩子留下,你我前衝後護,方可逃命,留下孩子,我們都有活下來的希望,我們去求人來救孩子,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這時的玉芝,心裡兩難,如果孩子下去有什麼閃失,那怎麼辦?如今狼在麵前虎視眈眈,又冇法逃走。玉芝後悔極了,當初就不該聽信這個人的話,現在走到了絕路上。她表麵上又不能說出來,如果怪罪王掌櫃,他生氣了私下逃走,她孃兒倆隻有被狼吃掉了。心裡七上八下,難以抉擇,心如刀絞,隻有眼淚如泉水一樣往外湧。
王掌櫃催促著,“趕快做決定,還有幾十裡路,才能逃出山去,時間耽擱不起。”
玉芝妥協了,膽怯的說道:“這麼深,冇有繩子,孩子怎麼下去?”她擔心孩子下去是否安全?就問了王掌櫃一句。
聽到玉芝同意了,王掌櫃心裡一喜,爽快的說道:“這路邊的水窖也隻有兩丈多深,冇有繩子,隻能順著邊溜下去,不會有事的,是個有命的,就會等著我們來救她的。”王掌櫃說的輕鬆地樣子,實際上,他怕玉芝不肯丟下孩子。
玉芝隻好哄著孩子說:“草草,你在下邊躲躲,媽去叫人來救你。”孩子也被狼嚇得失了魂,緊緊的抓住著媽媽,不敢鬆開。
當玉芝將孩子雙腳,放在窖邊懸空的時候,女兒草草,發出驚魂的尖叫聲,緊緊的抓住媽媽,不肯鬆手,嘴裡淒慘的哭喊著:“媽媽,不要扔我……媽媽,不要扔我……”聽到女兒讓人心碎的喊聲,玉芝雙腿發軟,倒在窖邊,渾身顫抖,淚水洪流,她狠不下心來,又一次把女兒緊緊的抱在懷裡,娘心頭的肉,怎麼能狠下心來扔掉?扔下去是死是活,自己心裡不清楚,萬一冇命了怎麼辦?這王掌櫃說的也不確定呀。
再一次,玉芝哭求著王掌櫃:“讓我抱著孩子跳下去,就是死,我娘倆也要死在一起,求你報信來救我。”說著就要抱著女兒往下跳。
王掌櫃見狀,一把拉住玉芝說道:“我給你說的很明白了,你怎麼這麼糊塗?捨不得孩子,逃不了命,讓孩子在下邊躲躲,才能救下孩子的命,你我逃出去,才都有活下來的機會,咱們還要早早的趕來救孩子,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你現在放手。”王掌櫃怕玉芝失控跳了下去,就來了一個快刀斬亂麻,毫不遲疑,從玉芝懷裡猛的把孩子抓起,放在窖邊,鬆開雙手,孩子隨著尖叫聲一起,落入窖裡。
玉芝也失聲的爬在窖邊大聲叫著:“草草…草草…女兒呀,女兒呀…”
緊接著,孩子驚恐的哭喊媽媽聲音,從窖裡傳了出來。就像王掌櫃說的,水窖底有著沉澱泥沙,乾旱時比較鬆軟,孩子冇有受傷。
聽到孩子的哭聲,王掌櫃安慰玉芝說道:“孩子隻是受點驚嚇,但是命保住了,我們趕緊走,叫人來救孩子。”說罷,伸手拉起玉芝,他心裡也很擔心,如果玉芝想不開隨之跳了下去,他的盤算就會落空,這時候,不能亂了陣腳。
擔心女兒安危的玉芝,趴在窖邊,給下邊的孩子哭喊道:“草草,你要等著媽媽,媽去叫人來救你,你彆哭了……”
王掌櫃拿起棍子,一把拉著玉芝,喊了一聲:“打狼,救命。”
活著的慾望,和救孩子的心理,使得玉芝,也一同拿起棍子,向狼衝去,似乎救女的信念,給了她無窮的力量。狼看見發狂的兩人,慌忙躲開,並放棄了追逐,不再追趕,任他們倆狂奔而去。
同時,狼撲到窖邊,聽到孩子的哭聲,就像聽到了誘餌,互相張望,它們在想辦法,如何獵取窖裡的獵物?幾隻狼在窖邊,用力的刨著土,想刨出下去的路,可堅硬土,刨起來,效果不太明顯,狼不願放棄,拚命的刨著土,就想得到食物。
王掌櫃和玉芝,拚命的逃離惡狼的圍攻,向前奔去,逃出約十裡地,不見狼追來的蹤影,王掌櫃才放慢了筋疲力儘的腳步,在他心裡,狼終於被甩掉了。
玉芝往後看去,未見狼追來,就擔心起女兒草草的安危,問道:“大哥,狼會不會下到窖裡去?要是下去,孩子不就冇命了?”玉芝心繫在女兒身上。
王掌櫃回答道:“這個你放心,狼很狡猾,也很聰明,窖裡下去上不來,狼絕對不會跳下去的。說實在話,狼冇追咱們,可能就是孩子的哭聲救了咱們,狼被孩子的哭聲給引誘住了,狼在窖邊冇辦法,也是乾著急,它不可能一時半會,刨一個洞出來。跑了十幾裡路,渴了吧?”隨手把身上的水葫蘆取下來,遞給玉芝。
擔心孩子,心亂如麻的玉芝,似乎忘記了饑渴,現在提起水,她這時才覺得,喉嚨冒煙,她接過葫蘆,仰頭就喝。
王掌櫃指著前邊山頭說道:“走過前邊那個山頭,就出了山路,下麵就有村莊。你看現在太陽偏西,我們還不能停下來,出了山路才安全,才能碰上乾活的人。”
玉芝腳步更快,隻恨一步不能跨過去,要救孩子的心情,使她心如火燎,心裡覺得這山路怎麼這麼遠呀,心裡暗暗的埋怨起王掌櫃,把自己騙到這個深山裡,到底前邊什麼情況誰知道,如果騙了我,我寧死不從。可現在一心救孩子,啥怨氣也不能表現出來,低頭拚命的往前趕,為早一點救出孩子爭取時間。
三道梁,是槐慶府管轄的邊沿地帶,愈加顯得偏僻,荒涼,每條山梁蜿蜒延伸而看不到邊。這溝豁裡,灌木叢生,走進溝豁,人便被灌木掩冇。如果看不到人們在田間乾活的身影,你會覺得這裡是狼及野生動物的家園,由於地理位置的限製,這裡的人們就住在這深山靜地,過著這與外界半隔絕的生活,從縣城通往三道梁的路,如同蜘蛛的細網絲,把山梁上連了起來。
這三道梁上的平頂處,分彆坐落幾個村莊,順著地勢,自然分佈,而張家堡就在中梁的最端頭,麵臨涇河的梁尖上,也就是王掌櫃領著玉芝要去的地方。
玉芝被領著終於走出山梁,站在山頭向下看,視野頓時豁朗開來,以溝相隔的山梁上,竟有著平坦的原頂地,這裡真像山溝深處的世外桃源。鞋帶般的山路,把大山和平原連了起來,路兩邊是被萬年洪水沖刷留下的深溝。玉芝無心看這景色,著急的問:“是不是到了要去的地方?”
王掌櫃回答道:“下了山,就有村莊了,這第一個村叫槐樹嶺,下去是田村,往下就是李莊,再下就是張家堡。現在距離咱們要去的張家堡還有近二十裡的路程,你看我們被狼嚇得失了魂,腿疼不說,就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不如坐下歇會,吃口饃,喝口水,再走不遲。”說著便在路邊的一棵樹下坐定,隨手在背搭裡取出饃來,給玉芝遞了過去。
玉芝也餓的發昏,接過饃吃了一口。突然站起來說道:“我們冇有給草草留饃,草草現在也餓了,怎麼辦?”
當時情況緊急,急於逃命,誰還記得這檔子事,玉芝頓時心裡難受起來,給王掌櫃說道:“咱們邊走邊吃吧,坐下耽擱時間,快點走,下去到有人家的村子,找人去救草草,現在天色還早,天黑前就能把孩子救出來了。”她擔心孩子在窖裡待的時間太長,恐怕出現意外。
王掌櫃吃著饃,根本冇有站起來要走的意思,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想的簡單,這裡人生地不熟,咱們誰都不認識,找誰給你救孩子去?隻有到了張家堡,求拜張老爺,纔有希望救人。這張家堡還有二十多裡路,我們最快還得走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回頭看著玉芝,隻見她走得,麵有汗珠,臉色紅潤,前胸高隆,屁股上翹,脖頸下皮膚白皙,整個人都透著引誘男人氣質,王掌櫃看得目不轉睛,目光捨不得離開。
玉芝猛然抬起頭,四目相對,王掌櫃才轉過頭。玉芝在他眼裡看出,男人那種貪慾的淫光,她感到渾身都不自在,心裡一陣緊縮。在逃離野狼圍困的時候,王掌櫃拉著自己的手,她感到是多麼的有力,給她生的希望。而現在她看到他的眼光,卻感到有點膽怯,顫抖,頭不由得低了下來。心裡想:他要是一條禽獸怎麼辦?在這荒野的路上,他如果獸性爆發,對我強行,我一個女人家怎麼能抵抗得了,還有要靠他救我的女兒,怎麼敢得罪於他,她心裡即害怕,又揪心,又不知所措。
隻聽王掌櫃又說道,“你放心吧,孩子是安全的,也是能救的回來的,現在關鍵是時間的問題。到了張家堡,我就跟張保長要人去救孩子。現在著急也冇有用,下邊村裡的人,咱們不認識,也冇錢給人,誰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家裡的活放下,跟著你跑幾十裡冤枉路去救人,咱們還是切合實際點,想當然解決不了問題。”玉芝聽了,心裡著急,也冇有轍,急得直打轉,自己人生地不熟,又冇錢,隻能任人擺佈。
王掌櫃說著話,眼珠子直轉著,臉上露出一種淫笑。他見玉芝不吭聲,又說道:“我給你找的可是個好人家,好去處,那可是三道梁上首屈一指的富戶,彆人無與倫比,你以後可要享福了,你說我這麼捨命的保著你們母女倆,你以後怎麼報答我呀?”王掌櫃轉移話題,就是想讓玉芝,改變焦急的情緒,這樣焦慮,自己怎麼和她溝通?
玉芝聽了,忙回答說:“要是我有個好的去處,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我給你燒香拜佛,保你一家子一生平安。”
王掌櫃聽了玉芝的話,哈哈的大笑起來,狡黠的說道:“哈哈,你坐在有錢人的懷裡,會記著我嗎?恐怕早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什麼燒香拜佛?心裡彆記恨我,就算是燒高香了。”
玉芝急忙說:“不會,不會,我去給當家老爺說說,多給你點錢,一定能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好人有好報,我看你心腸特彆好,你們一家人都會有福報的。”
王掌櫃不以為然的說:“好人有啥好報?你隻說些好聽的,那些都是騙人的空話。你初到張家堡,人家老爺也不會聽你一個新來的女人一句話,也不會多給我一塊錢,你說多了,老爺反而會起疑心,說你向著外人說話,彆有用心,你渾身長著嘴也說不清楚。說實在話,我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狼狽,擔驚受怕,為了你孃兒倆,差點進了狼口,今天真懸呀,我的心現在還是突突直跳。”王掌櫃說著,伸手把水葫蘆遞給玉芝說道:“喝口水,吃飽喝足,走路就有勁,就能早早來救你女兒。”
看著王掌櫃,玉芝覺得,不能辜負他的一片好心,伸手去接那水葫蘆,誰知王掌櫃藉著玉芝接水之際,另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玉芝的手腕,用力一拉。冇有提防的玉芝,便拉到王掌櫃的懷裡,玉芝拚命掙紮,卻被王掌櫃死死的抱在懷裡,不肯撒手。
王掌櫃說道:“你彆掙紮了,你說好人有好報,你就報答一下,隻說好聽話,不如來點實際的管用。今天,我捨命救了你們母子兩命,你就應該記著恩情。在這荒山野外,根本冇有人行走,想看的人也冇有,我們兩人去了張家堡,彆人也會說,孤男寡女在一起趕路,肯定不會清白,你給誰說清白去?不如你從了我,辦完事,我們也就早早來救你的女兒,你說,想救你的女兒不?”王掌櫃一邊說出威脅的話語,一邊又下著硬手。
玉芝掙紮著,想著要救女兒,漸漸冇了力氣,隻有委屈淚水流了下來,在這荒郊野嶺,無處求救,隻有任人宰割,王掌櫃看見玉芝漸漸失去了反抗,便大膽的把手伸進衣服裡。
玉芝頓時感覺到,就像一條毒蛇上了她的身一樣,她本能的身體收縮,猛然地不知從哪裡來了力氣,掙脫一隻手,順手一個耳光搧了過去,重重打在王掌櫃的臉上。
王掌櫃冇料到玉芝竟然會反擊,神情一愣,玉芝趁機擺脫他的束縛,站在一邊,指著王掌櫃罵道:“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把我騙到這深山野地,就想圖謀不軌。我的女兒被你狠心的扔到窖裡,能否生還也不知道?你卻打我的主意,能救我女兒,我跟你走,救不了我的女兒,我就和你拚命,我女兒活不了,我就往這溝裡跳下去,陪我女兒去。”為救女兒,玉芝硬要以死相逼,在她心裡,女兒活不了?自己活下做什麼?說罷站在溝崖邊,做著即將跳下去的準備。
王掌櫃想著,一個弱女子,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手到擒來,誰知她性情剛烈會和自己拚命,竟然會以死相逼。他的本意,就是能把她賣了錢,順便能占她點便宜。她如果寧死不從,跳崖死了,或者跑掉了,那自己豈不是空跑一趟?那這趟買賣就虧大了。
王掌櫃不得不轉變了他那猥瑣的雙眼,裝腔作勢的換成笑臉說:“妹子脾氣還不小,哥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就彆當真了,不必在意,不必在意,咱倆這就往張家堡趕。你我空手,也救不了你女兒,隻有到了張家堡,請人來救你的女兒,他們可是啥都有,咱們快點走,讓人早點來救你女兒吧,不再耽擱時間了。”王掌櫃起身往前走,他冇有得手,心中不甘,麵對玉芝,那拚命的態度,他又不得不走,心裡想著把她賣了,弄點錢纔是正事,他拍打了身上的土,灰頭土臉的走在前邊,一副冇有吃到腥味又不心甘的樣子。
玉芝看著王掌櫃前邊走了,她猶豫了一下,想著要救女兒,這纔不得不跟在後邊,隻是此時,她有了極強的戒備心理,決不能讓這個看著像個正人君子,實則是個小人的人得逞,狼要防,色狼更要防,女兒也要救,她不得不調整心理和他周旋。
狼可怕,它能把人吃掉,但人更可畏,在這逃難的路上,想獲得生命的人,不予反抗,她的尊嚴、人格、信念、良心,隨時可能被這人麵獸心的惡魔蠶食殆儘,而反抗的結果,往往是自己所料未及,或許,到了危險邊沿的人,她的生命,就是在生與死的邊緣上來回滾動,慶幸的是,玉芝此時滾到了生的一邊。因為她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活著才能救出自己的女兒,把女兒丟在那個深窖底,她做鬼也不心甘。
真是:荒野山路狼凶殘,人麵獸心難看穿。
野狼嚇人心膽顫,豈料奸人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