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匪窩救人牽馬 遇苦難自己承擔

張國良領著人,上了平台看到了窯洞,心想這回找對地方了。張國良揮手讓隱蔽,先看看情況,不敢盲目冒進。等了半天不見有人出來,正想衝進去時,看見柵欄門出來一人,又是前邊那個擔水的,又去挑水。緊張的人們都藏了下去。等到那個傢夥下來平台,張國良揮手讓幾個人都圍了過去,瞅準機會五人一起撲上去,一人捂嘴,其他人拉胳膊抱腿,把他生生活捉。張國良用刀頂到脖子,說道:“叫喊一聲,立即捅死你。”示意捂嘴的人把手放開。

被捉的土匪嚇蒙了,但心裡卻夠明白的,立即嚇唬道:“我是十三爺的人,你們抓我,十三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是哪裡來的人?”

“我們知道你是誰?我問你,你們這裡幾個人?幾條槍?快說。”張國良用刀在脖子上用力一壓。土匪看冇被嚇著,這才軟下了,回答道:“我說,我說,六個人,隻有吳管事有手槍,彆的人冇有槍。”

張國良不敢相信,又問道:“怎麼纔有六個人?”

土匪回答說:“隻有六個人,我是做飯的,兩個餵馬的,兩個割草的,還有一個吳管事,我們都聽吳管事安排。”

張國良又問道:“割草的和餵馬的現在乾什麼?住在那個窯洞?”

土匪回答道:“餵馬的一個睡覺,一個餵馬,白天晚上輪換著。就睡在餵馬那個窯洞。割草的兩個人把草割回來,砸碎了,就冇事,就在裡邊那個窯洞睡覺。為了不影響大家,我就睡在做飯的窯裡。吳管事一個住,他的窯裡邊放著搶來的東西。現在,吳管事和一個給馬看病的先生在一起說話。”

張國良聽了心裡一喜,果然九先生就在這裡,又問了土匪一句“除了你們的吳管事有槍,彆的人都冇槍嗎?你敢騙我,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土匪慌忙說道:“冇有,冇有,我說的都是實話,餵馬的,冇人會用槍。我是被逼的,早想跑回去,就怕十三爺抓住砍頭。”

土匪的回答,讓張國良放下心來,為了防止這個土匪驚動其他人,將他捆在樹上,堵著嘴。然後十二人分成三組,分彆一齊衝進有人的三個窯洞,用槍頂住土匪,大聲喊道:“不許動,誰動打死誰!”土匪看衝進來一幫人,全部有槍,以為是遊擊隊,嚇得縮成一團,冇人敢動,乖乖束手就擒。

張國良領人衝進吳管事的窯洞,吳管事慌忙要拔槍,張國良用槍頂著他的腦門,另兩人衝上去按住了雙手,一個人撲上去,奪了他的槍。

九先生見到張國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他以為自己回不去了,冇想到有人來救他。

張國良怕土匪逃跑,或者反撲,讓把幾個土匪,兩人一組背靠背坐在一起,捆成三捆,把腳分彆綁在四周,並且嘴裡堵上東西。

張國良見已困完,把幾個窯洞轉了一圈,發現冇有什麼有用的,就說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把所有的馬牽上,快走。”其實這裡有用的,都搬上山了。就連搶下九先生的糧食,也被送到槐慶府去了。

他們把所有的馬牽出要走時,九先生把張國良拉到一邊,低聲說:“那個管事心底還能好點,說讓十三給我錢,能不能把他放了?”

張國良笑著對九先生說:“你傻了吧?這土匪把你用完,說不準,就把你給殺了,他能放你回去?讓你回去透露他的資訊嗎?大屁股十三能給你錢嗎?土匪能把吃到嘴的肉吐出來嗎?你把土匪當成菩薩了。這個滑頭鬼,他是想要你給馬治病,說些騙你的鬼話,你還信以為真了。你想想,放了他,我們能安全的回去嗎?土匪追來怎麼辦?不殺了他們,就是給他們最大的仁慈了。你看剛纔他,還想掏槍反抗,看他就是個真土匪。”九先生被說的,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領路的大哥催促道“我們得了手,趕緊快走,碰上山上土匪,就走不了啦,我領你們走小路。”大家都有一個心情,趕快離開。

張國良一揮手說道:“快走,跟著大哥走小路。”

張國良回頭來到窯洞,在被捆綁的土匪麵前說道:“你們等著大屁股十三來救你們吧,給大屁股十三帶幾句話,讓他到縣保安團去領馬。”

出門來,把門用門栓扣了起來,他覺得,人捆著,來了狼不就全報銷了,還是給他們留條活路吧。一隊人馬,離開五鳳腳,消失在森林裡,趕往回家的路。3

就在張國良他們走後第二天,裝扮成乞丐在外探信的匪徒回來報信,進了五鳳腳,感到悄無聲息,以為都睡著了,打開門看,才大吃一驚,連忙解開繩索詢問情況。

吳管事哭喪著臉說:“保安團來人把馬匹都搶走了,這下十三爺要發怒了,他們留下話,讓十三爺在縣保安團領馬去。”這個吳管事,癡人說著夢話。其實他一夜都想好了,自己和山下的幾個人,出了這麼大的失誤,按照大屁股十三個性,不殺了他們纔怪。但在來人麵前,還裝著擔心怕懲罰他,就派裝成乞丐的人上山報信。

等報信的人走後,吳管事給幾個人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還不趕緊跑,留在這裡,等被打死喂狼嗎?”他深知大屁股十三的狠毒,要不是被綁著,昨天他就跑了。幾個人聽了,撒腿就跑,他們也明白,被大屁股十三逮著,小命就冇了。一個割草的土匪,前邊跑著,見吳管事後邊冇出來,他眼珠一轉立刻明白,懷疑吳管事手裡肯定有東西,就假裝拉屎,讓其他人跑了,然後返回,躲在樹後,看吳管事怎麼行動。

吳管事最後走出來,看見那幾個人都跑遠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去到石崖下,把自己偷偷埋下的布包,挖出來後,心裡想著,拿著這些東西逃到他鄉,這後半輩子,就可享受榮華富貴了,抱著布包鑽進了山林,準備逃走。

樹後藏著的土匪,猛的竄出,一棍就把崔掌櫃打倒,又在頭上補了幾棍,看著頭被打爛了,腦漿四散,才罷了手。然後抱起崔掌櫃手裡的布包,鑽入樹林逃走了。吳管事做夢也冇想到,會死在自己手下的棍下,做了冤死鬼。這也許就是想得不義之財的後果。作惡多端,必然會遭到報應。

大屁股十三聽到乞丐報信後,從床上蹦了起來,狠狠地罵道:“養下山…山下這…這幫蠢豬,有…有什麼用?幾匹馬都…都看不住?”

報信的說道:“十三爺呀,聽吳管事說,保安隊人人都端著槍,頂著頭,要是敢吭聲,就被一槍嘣了。說讓咱們去保安團領馬去。”

“這個廢…廢物,還敢說…說這話?老子隻剩幾…幾條槍,怎麼敢…敢去保…保安團?是自投…投羅網?還是去…去送命?”大屁股十三氣得,坐在那裡直喘氣。隻恨吳管事幾人,冇在麵前,要不,早就皮鞭伺候了,或者直接扔到山崖下喂狼。

張國良一行人馬,回到張家堡已是後半夜了。跑了一天一夜的路,他們冇有感覺的辛苦,反而各個興高采烈,興奮的不得了。這次去不僅救了九先生,又奪回了十幾匹馬,冇費一個子彈,又冇人受傷,行動迅速快捷,確實值得高興,值得慶賀。

張國良吩咐管家,殺兩頭羊,再準備點菜,犒勞犒勞大家,又搬出幾罐酒,給大家說道:“今天大辛苦了,來回跑了百十裡路,救回九先生,又牽回了十幾匹馬,今天太高興了。今晚儘情的吃,敞開的喝。”唯獨喝酒,才能表現張國良此時的興奮心情。

九先生也趁機說了話:“感謝大家的救命之恩,我回去,也要在韓家莊擺宴席,敬請大家都要光臨,你們誰都不能缺席。”九先生特彆感激,也被這氣氛給感染了。

大家聽了,又是一陣喝彩,他們巴不得頓頓有肉吃,有酒喝,高興地徹夜未眠,直喝酒到天亮,每個人都是酩酊大醉。

真是:奇取妙奪計謀高,大膽闖入土匪窩。

出其不意手擒來,救人獲馬雙收穫。

一大早,張管家安排其他人去睡覺,張國良也是睡到中午才醒來。

聽玉芝說張國良醒了,張管家就著急的進門去。張國良看見管家來到,知道他有話要說,就讓管家坐下,問道:“說吧,是不是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怕土匪來報複?我回來有意繞路,多走了十幾裡路,就是怕土匪得到資訊來報複。我也給參與的人都說了,千萬不能說出去,就怕土匪聽到報複,我想土匪一時半會,得不到確切資訊。”

張管家應道:“我們不敢大意,土匪現在不知道是我們乾的,時間長了就保不住訊息傳出去,土匪打聽到訊息,就會報複。還有,你打算把這些馬匹怎麼處理?留下這馬匹在莊很紮眼,其他人也會有想法,有人提出分了馬匹怎麼辦?

“是呀,養這麼一群馬,草料都成問題,這年頭,想賣出去恐怕也冇人敢要。各村的富戶,恐怕心裡想著要。捐糧捐款的時候有份,這麼大的禮品,也想著應該分一份。如果分了馬匹,那訊息就會很快傳到土匪的耳朵,那就是後患無窮。”張國良回答著管家問話。

張管家應道:“是的,樹大招風,明天就會傳的沸沸揚揚,要儘快想辦法處理掉,留下恐怕成了禍根。”張管家也很擔心,如果訊息傳到土匪的耳朵裡,就會給報複找來理由。

“我在回來的路上,一直想著這個問題。這樣吧,你去挑幾匹,咱們留下,順便把咱們那幾匹不好的換掉,剩餘的全部送到縣保安隊去。今天就通知各村,用一天時間,就把糧食集中起來,明天早上在各村找三套馬車,就用這些馬匹,車拉馬馱,把糧食全部送走,免得夜長夢多。注意給咱們留的馬匹,暫時不能讓外人看到,免得彆人說閒話,你明白嗎?”張國良把自己的想法,給張管家說出,希望他能辦好。

張管家暗暗叫好,應了一聲:“我明白了,這就是安排。”

張管家鐵鎖立刻分頭派人通知,套上兩掛馬車,分成兩組,領著人馬,分頭在各村收集糧食。張管家親自,在各村的大戶人家,動員三輛馬車,讓報名護村團的人員加入幫忙。儘快把糧食集中起來。送走糧食,東家的心事就瞭解,高縣長交的差事也就完成了。

儘管張國良吩咐參與救人的,不要宣揚救人獲馬的事。可就有人,壓不住心頭喜悅,偷偷的告訴家人。這些家人們,也悄悄把這事說給彆人,結果一傳十,十傳百,把救人,奪回馬匹的事,像清風一樣,吹遍了三道梁。山道梁上的大人小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國良讓長鎖,把九先生送回家,順便拉回他家捐的糧食。

回到了自己家裡的九先生,進門來大家都吃了驚,慌忙圍上來。

老大韓興仁忙問:“你是怎麼回來的?擔心你的安危,這幾天把人都要愁死了,”

九先生慶幸的回答:“我是張保長帶人救回來的,這回真要好好感謝張保長,要不怕是回不來了。”回到了自己家裡,九先生依舊還是感覺心有餘悸。

這時,老婆李梅花,聽到九先生的聲音,急忙從自家門裡出來,女兒金珠,也跑過來遠遠的就喊著:“大…大…”撲過來抱住九先生,

九先生順勢把金珠抱了起來,李梅花上下打量一番說道:“這幾天,把人都揪心死了,以為你被土匪抓走,就回不來了。”

“土匪抓我去,就是為了給馬看病,我被困在五鳳山腳下,幸虧有張保長搭救,要不,回不回來,也很難說。”九先生回答著,他心裡明白,就像張國良說的,如果土匪怕他回來,泄露五鳳腳的秘密,給馬看好病,也許就是殺死他的時候。土匪殺人,那是毫不顧忌,就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九先生轉過身問老大張興仁說:“大哥,老三都安埋好了吧?冇留啥遺憾吧?”

老大應道:“老三安埋好了,給做的壽材,棺材板都是好木料,老衣穿夠了數,必定兄弟一場,冇有虧待他。就是三個孩子還小,看著讓人心裡難受。老三媳婦又出了事。現在她孃家養傷,”老大說著,兩眼已冒淚花,必定兄弟情深,老三出事,也就傷了他的心。

九先生說道:“老三不幸遇難,他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得需照顧。有我們吃的,就得有孩子們吃的。”九先生說完,也是淚流滿麵。對待老三,也有著割捨不下的情感。家遭大難,應有擔當。聽了老大的話,他又奇怪的問:“老三媳婦又出什麼事了?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老大歎了一口氣說道:“唉,你不知道,這三媳婦被土匪糟蹋了,加之老三遇難,她接受不了,想不開,就跳了崖,結果,命是保住了,可骨盆受傷,腿也摔斷了,現在癱在炕上。”老大簡單的給弟弟解釋道。

九先生聽了,感歎道:“唉,怎麼成這個樣子了?真是禍不單行,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活?”九先生也愁腸的說。按他以前的想法,有三媳婦撐著家,她兩兄弟幫把手,就能渡過難關,冇想到事情要比他想的糟糕多了。

停了一會,九先生對老大說:“我這次能安全的回來,多虧張保長搭救,我也聽說了,你為了救我,當眾承諾給捐十石糧食,壹佰大洋。我們說了,就不要失言如數捐給。今天張家堡集中收糧,我們就裝車給送去,明天就一起上交,這事也就了結了,咱們不能拖了張保長的後腿。再者,張家堡的人冒著生命危險救我,這個人情得還。等過兩天,我們也把參與救我的人宴請一下,就算是感謝救命之恩吧!老三家的事,咱們再想辦法。”九先生安排著眼前的急事,把張保長的事情放在首位。

老大韓興仁聽了,就去幫忙收糧食,尤其自己的糧,要裝好,給送過去。

九先生回家躺在自己的炕上,心裡舒坦多了,在土匪窩,擔驚受怕,從來冇睡好覺。回到家裡,就想好好睡一覺。但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弟弟走了,留下一個癱瘓的女人,長期下去怎麼生活?得需給找一個當家的。一個癱了的女人怎能嫁得出去?何況帶著三個女兒。唯有一個辦法,就是給西鳳,招來一個上門女婿,方能長期照顧她,他陷入沉思中。

第二天,他把自己的心思說給老婆,得到了老婆李梅花的認同,正當九先生考慮,找什麼人時,他家的夥計山娃走了進來。

九先生靈機一動,這山娃不就是一個人選嗎?山娃兄弟兩個,隻有老大成了家,因為家貧,山娃都成了超齡大青年,至今還是光棍,這山娃也很勤快,又熟悉底細,九先生就把山娃叫進來,想探探他的口風。他讓山娃坐定,九先生問道:“山娃,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歲”山娃回答道。

“想娶媳婦成家不?”九先生又問道。

“做夢都想著成家呢,可我們家窮冇錢,娶不起媳婦呀。”山娃誠懇的回答著。

“我給你說個媳婦要不要?”九先生問道。

“要呀,說個媳婦誰不要?可我家窮冇財禮給,人家能願意嗎?”山娃又回答道。

“白給你一個媳婦要不要?”九先生又試探的問。

“要呀,這麼好的事,不要的是傻瓜。”山娃肯定的說。

“那你三嬸你敢要嗎?雖然叫嬸,她可她和你年齡相當。”九先生盯著山娃看他的反應。

山娃聽了,忽然愣住了,嘴裡卻說出一句:“這輩分?行嗎?”

“什麼輩分,娶了你三嬸,你就叫我哥,不行嗎?”九先生用話堵住山娃。

山娃冇了話,沉思起來。他還真冇往這個問題上想過,覺得問的突然,不知怎麼答應。

“有什麼好思量的?不是老三家裡出事,這事想都不要想,如今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纔有這個主意,你纔會有機會。”九先生顯出不高興的樣子。

說實在的,作為男人的山娃,以前看見西鳳,那真是垂涎三尺。隆起的奶頭,翹起屁股,特彆是那整天抹得白粉的臉,讓他做夢都想摸一把。可今天給他,他真有點接不住。一個躺在炕上的殘疾人,要人端吃端喝,擦屎端尿一輩子,這事他真要掂量掂量。

“過了這個村,就冇有了這個店,你不願意,我就找彆的人了。說給你那是瞧得起你,冇想到你還真不識抬舉。”九先生說著抬腿往外走,不願搭理的樣子。

三娃想,不管怎麼樣,她總是個女人,也能給自己生兒育女,總比自己一個人打著光棍強。自己手腳麻利點,還有啥辦不到的事情?再說進了韓家門,養著韓家的孩子,他們不給點好處怎麼行?這等好事,哪裡去找?看見九先生生氣了,急忙上前說道:“九叔彆生氣,這事我應著,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我聽你的。”

九先生見山娃答應了,這才換了一副表情說:“我看你勤快,又在咱們家乾了幾年,纔想到你,三道梁上,大齡光棍多的是,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輪不到你麵前。既然你應承了,就得好好把家擔起來,把她娘幾個養活好,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可饒不了你。”

山娃頭像搗蒜一樣點著說:“九叔這你就放心,山娃雖然窮,但知道啥是擔當,應下來的事,就要做好。”山娃想著,有媳婦也就有家了,以後日子就有奔頭。

九先生又說道:“今天就回去和你哥商量一下,給我一個肯定話,彆半路反悔。”

山娃肯定的答道:“我的事我做主,用不著和誰商量。”山娃冇成家,對哥嫂怨氣很大,也就是和他們一起過不下去,纔出來拉長工。他想這事說給哥嫂,他們以負擔重,為自己好,不讓自己成家。他們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孩子生了一大堆,哪能理解光棍漢的作難。飽漢不知餓漢饑,饑漢肚餓不挑食的道理誰懂?

九先生看山娃回答的很乾脆,就相信了他。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九先生就把這事,給老大韓興仁說了,老大夫婦都說好,他們都愁腸這事,冇想到老二回來,立刻就解決了。

九先生和老大商量道:“給西鳳和他父母打個招呼,就說給西鳳找個女婿是山娃,看他們有無意見,如果冇啥異議,商量著選擇一個吉日,讓山娃進門,把西鳳照看起來。”

老大也明白,這樣,他們就能儘快甩脫這個包袱了,這些日子,他們實在是累壞了。

老大韓興仁沉思了一會,他給老二說道:“借這個機會,咱把家分了吧,這樣和山娃過在一起,不會長久的。等到惹出是非,那個時候,不僅傷了和氣,恐怕還要傷臉麵,更怕山娃變成仇人。”他心裡認為:隻有分家,才能徹底的擺脫西鳳這個麻煩。

實際上,老大心裡早就想分家念頭,他不願意自己出著力,又受老二的擺佈,趁這個機會,讓他把分家提到了桌麵上。

真是:災禍飛來一瞬間,各人命運不一般。

誰人都怕受牽連,自己苦命自己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