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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我幫你

原來雲歲也會在洗煉靈珠的時候,因出神而被靈力反噬。

“夜衍......”

“我在,”夜衍扶穩雲歲後,攔腰將他抱起,還在溫聲溫氣的安撫他,“小殿下,我幫你。”

被靈力反噬是內傷,就如同上次夜衍銳鱗誤觸七情,雲歲替他運轉內力那樣。

夜衍知道該怎麼做。

雲歲撐著沉重的眼皮在竭力保持清醒,但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直到後背硌到涼硬的榻邊時,雲歲才清醒了一點。

夜衍扶著他敏感的腰,叮囑:“坐好。”

雲歲雙手撐著床榻,傾身喘著氣,敏銳的狐耳聽見腰封解開的聲音。

他費力抬頭,見夜衍把外袍脫了,露出雪白的寢衣。

“你脫......”雲歲說話也有些費勁,他攥緊手下的布料,問完整,“脫了做什麼?”

聞言,夜衍臉色上泛起一絲生澀的神情,難得有些結巴道:“那日,小殿下替我運轉內力,不、不是也脫了麼?”

雲歲怔忪,旋即反應過來。

那日夜衍動的是欲,雲歲之所以脫衣,是因為他早就做好了用自己給夜衍解情慾的準備。

冇想到他竟學錯了意,以為運轉內力是要脫衣的。

不知為何,雲歲忽然感覺方纔的難受消去了一些。

夜衍見雲歲冇再問話,便傾身碰到他的腰封,極其溫柔的、小心的替他解下。

雲歲既冇有阻止他,也冇有打算向他解釋清楚,任由他幫自己脫下所有衣物。

夜衍的手是灼熱的,在他的指腹觸碰到雲歲白皙的腿根時,明顯頓了一下。

雲歲注意到他的視線,臉色泛起緋紅,把衣襬從他手中搶回,不自然道:“我自己脫。”

夜衍愣愣回道:“好。”

藍色的靈光與青色的靈光互相交融,像波瀾不驚的水纏繞在兩人身旁。

雲歲與夜衍十指相扣,赤身跪坐對麵平穩內力氣脈。

不知過了多久,雲歲開始還能睜開眼看著夜衍的樣子,可越到後麵,睏意越發沉重。

直到他最後徹底闔上眼眸,卻不知夜衍暗紅色的眸色微波動了一下。

夜衍抱著雲歲,低頭盯著他額間的九尾狐印。

指腹緩緩摩挲過那處,視線接著往下,是雲歲白皙的鎖骨。

夜衍眸色漸漸變幻出一絲夜空藍,指腹滑到雲歲柔軟的唇瓣,像平日裡看見小殿下撫摸花苞那樣,溫柔的撚過。

接著,是不可控製的、翻湧如潮的心跳。

他捏著雲歲的下巴,趁小殿下睡著了,才肯偷偷吻上那處清熱的唇瓣。

白色紗帳被探入屋內的一陣風吹得搖搖曳曳,榻邊露出的一截白嫩的小腿,輕輕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雲歲的腿被夜衍抬起,五趾微微蜷縮了起來。

夜衍替雲歲將寢衣穿好後,才下了床。

小殿下在偏殿給他收拾了一間寢房,夜衍自然不會不懂禮數的還留在這裡。

隻是今夜他剛出寢門,就被白虎和朱雀找來了。

白虎和朱雀雖然還冇修煉到可以鎮守西宮和南宮的修為程度,但也不像三百年前那樣隻能待在靈寵山,並且已經修成人形了。

見到白虎和朱雀時,夜衍還訝異了一下。

“青龍哥哥,你是不打算來看我們了嗎?”

朱雀扯著白虎的尾巴,盯著比他高一個頭的夜衍,抱怨道:“整日來小殿下這裡,害得我們白虎哥哥都已經好久冇被寵幸了呢。”

白虎把朱雀那隻萬惡的爪子扇走,冇好氣道:“你一隻鳥的想法扯上我做什麼,再亂說話就把你羽毛全拔了。”

夜衍看著這兩個弟弟還像從前那般小孩子心性,不由得唇角彎了彎。

他往二人身後看了一眼,問:“玄武冇跟你們來嗎?”

提起玄武,朱雀扯著白虎的尾巴薅了又薅,才斟酌好話語:“這陣子玄武不知道發什麼脾氣,我和白虎去青池找他也不肯見我們,已經好久冇出過靈寵山的大門了。”

朱雀想了想,又補充道:“要不是在池外瞧見他的影兒,我還以為他死裡邊了呢。”

年齡第二小的朱雀,平日裡說起話來也是冇輕冇重。

白虎是徹底忍不住了,揪著他的耳朵教訓:“有你這麼說弟弟的麼?咒玄武呢?”

夜衍也神色凝重斥他:“朱雀,彆亂說話。”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

朱雀對付不過兩個哥哥,但對玄武也是真的擔心:“玄武之前就最喜歡粘著你,不然這幾日青龍哥哥得空去看看他?或許會願意從青池裡出來呢。”

“不用這幾日,我今夜就回靈寵山一趟吧。”

夜衍說完,又想起一事,問道:“陛下還冇讓玄武跟著你們修煉他的玄靈珠嗎?”

朱雀和白虎搖頭,“陛下冇肯,因為玄武年紀還小,不到時候。”

四大神獸中,隻有玄武和青龍有本命靈珠。

雲卿不讓他開始修煉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現在不到年紀,貿然修煉極大可能會被靈珠反噬。

朱雀靈光一現,猜測道:“或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開心呢。”

夜衍仔細想想,也覺得不無道理。

畢竟他的三位哥哥都離開靈寵山很久了,即使朱雀和白虎平日裡也會去看看他。

但那種落差感,夜衍瞭解玄武定不會好受。

...

靈寵山還是和三百多年前一樣,冇有絲毫變動過。

玄武坐在青池上方的石頭上,手肘搭著腿在扒拉一截樹枝上的葉子。

他本冇這麼快到修煉成人形的程度,卻因為有白虎和朱雀相助,才能維持幾個時辰的人形。

夜衍指尖牽出一絲靈力,將他手中的樹枝抽走,“玄武。”

玄武這纔回頭,瞧見石頭下望著他的夜衍。

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冇發現,他臉上浮現出訝異的神情,很快又掩去。

“青龍哥哥還記得我。”

玄武的嗓音悶悶的,讓他想起了小殿下不開心時也是這種語氣。

夜衍輕輕笑道:“當然記得你了,我不會忘記你的。”

他們四個還是靈寵時,白虎帶著朱雀整日在山裡瘋玩,夜衍管不住他們,於是和玄武相處的時間就比他們多。

那時的玄武尤其喜歡纏著夜衍,又因年紀小,夜衍也會在三個弟弟受傷時首先檢視玄武的傷勢。

不過朱雀好動些,有時候會不知輕重的把玄武欺負哭,夜衍就讓玄武和自己一同住在青池。

朱雀知道這事後鬨了一整晚,非得說夜衍偏心。

夜衍一碗水端不平,好在白虎讓他省心,才把朱雀哄好。

他坐在玄武旁邊,打量著麵前這個少年,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玄武,雖然你現在還不能像哥哥們修煉自己的玄靈珠,但是無論哥哥們在何處,都會保護你的。”

玄武一愣,血紅色的眸子中映著夜衍昳麗的容貌。

保護嗎?

他纔不需要,不需要這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蠢哥哥們的所謂的保護。

玄武突然朝夜衍露出一個捉摸不透的笑,好奇問道:“那如果,我和小殿下同時出事了,青龍哥哥會先保護誰呢?”

這問題果然把夜衍問住了。

但他冇有細想,以為玄武和朱雀一樣,都是覺得他太久冇來看望自己而產生的醋意。

夜衍想了想,不置可否道:“玄武,小殿下和你們,對哥哥來說都很重要,何必刻意這麼問?”

“那你們又不肯教我法術,讓我整日跟這些貓貓狗狗混在一起當靈寵,真遇上什麼了,誰會在乎我的死活?”

夜衍似乎有些訝異玄武會這麼想,一時語塞。

玄武見狀,壓下唇角微冷的笑意,趁此道:“不如,青龍哥哥給我點靈力吧,這樣我也能保護自己了。”

就像白虎和朱雀擔心他,幫他化成人形那樣。

夜衍認真思索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好。”

也因此,在他離開靈寵山後。

玄武望著夜衍的背影,唇角掛上一絲陰翳的笑。

這可是你答應的。

夜衍,彆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