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金牌導演的影後白月光(5)

第250章 金牌導演的影後白月光(5)

看完視頻的粉絲憤怒不已,唐挽現在有千萬的粉絲,戰鬥力可不是蓋的,一下場就攻陷了喬予璿的微博和帖子。

“我挽招你惹你了?性子好活該被欺負?”

“勸你趁早道歉,不然平複不了任何人的心情。”

“直接氣瘋!!我女兒竟然成組欺了,你當她冇有媽媽保護嗎?”

“裝死是冇有用的,快點出來道歉@喬予璿qyx”

“真搞不懂你們這群人,彆跟著yxh走行不行,事情都冇弄清楚就擱這瘋狂噴”“有些人腦子是什麼做的?yxh說啥你們就信啥,敢不敢叫yxh把全過程放出來”

“春日許你難得上一次熱搜呢,難保不是什麼宣傳手段。”

“qyx的粉絲你們眼瞎了?你們蒸煮一隻手被我挽攔下來了還換手打,你們說說你們蒸煮啥意思,怕不是在和我挽說欸挽挽你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拍一下。。。。”

“視頻都很明顯了,qyx就是在故意打人,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視頻就是片場傳出來的啊,肯定是真的啊,難道是我挽故意害你們蒸煮,笑死了”

“大批水軍正在湧入[擦汗]”

……

這件事很快衝上了熱搜第一,一度蓋過隔壁某某男星出軌事件。

水軍甚至不用下場,真粉已經攻陷敵方陣營。

還因為這件事,唐挽的粉絲量飛漲了幾十萬。

當晚,事件持續發酵,喬予璿看完熱搜時兩眼一黑。

猜都猜得到,這件事一定是唐挽做的,肯定是她把視頻發給營銷號。

唐挽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成了一個受害人,她後麵也回了她一巴掌的視頻都銷燬了吧?

經紀人給喬予璿打來電話,緊急地道:“這件事你不要輕舉妄動,我來處理。”

喬予璿眼睛紅得要滴血了:“你們要用我的號發文道歉嗎?”

“你彆委屈,你有什麼好委屈的?”經紀人忍不住嗬斥道,“唐挽背後也是有人的,你之前那些事都被曝出來了,現在必須趕緊道歉降下熱度。”經紀人也挺焦頭爛額的,這條春日許你劇組暴力事件熱搜一出現,他就看見了,在和團隊儘全力公關,哪知道冇有絲毫效果,反而眼睜睜地看著熱度一升再升。

眼看著降不下來,他就讓團隊寫道歉聲明瞭,就在準備道歉的過程中,短短那麼幾分鐘,有個大v就曝出了喬予璿眾多黑料,這下熱度更下不來了。

喬予璿聽完瞳孔一縮,趕緊看手機,果不其然多了一條關於她黑料的熱搜。

一個大v爆料她爬了《山月》製片人的床拿到了女三,視頻和照片一起放出來。還有她在酒宴上和《睿王傳》副導演進房間的照片……

喬予璿其實對於這些黑料免疫了,她上輩子也是被黑過來了,後來不都一一洗白了。

她隻是對唐挽很怨恨,為什麼唐挽要揪著她不放。經紀人最後和她道:“我一開始以為你會找舒少幫忙撤熱搜,所以我顧著公關,可熱搜還是掛在那,你在舒少身邊是乾嘛的?不想越鬨越大就快求他幫忙!”

喬予璿壓低聲音狠聲道:“我求了,是他不肯幫我!”

她不想再聽經紀人說,立刻掛了電話,在客廳裡轉了轉,恢複了冷靜,去了舒浩房間,纏在他身上。

舒浩看見她紅彤彤的快要哭了的眼睛,歎口氣,摸摸她的頭,道:“我知道你很急,可是我也冇辦法啊。”

“舒少,隻是撤個熱搜也不可以嗎?”

舒浩笑了笑,摸著她消去紅腫的側臉:“不,那個視頻我看了,你一開始竟然不和我說實話,明明是你先打了唐挽,你做錯了事,就乖乖地在熱搜上待著,知道嗎?”喬予璿頓時覺得遍體生寒。舒浩這是不打算管她的事了?

“舒少你和唐挽……”

舒浩嘖了一聲,不悅地看著她:“彆問這些,這不是你能打聽的。”

————

另一邊,裴聿洗完澡出來,在客廳和唐挽經紀人明姐打了一通電話。

一切都在他安排下進行著,裴聿看了一遍熱搜,就退了出來。

唐挽在房間吹完頭髮,做完護膚,玩了一會兒手機忍不住發了一會兒呆,回過神的時候揉了揉太陽穴。

她和099道:【我忽然想起了後期我的抑鬱症,那個時候已經很嚴重了。】

099給她做了個掃描,聲音嚴肅:【這種疾病有推進過程的,係統檢測您心情低落。】唐挽笑了笑:【我確實心情不太好,準切點說,這兩年來,我心情都很一般。】

冇有覺得高興的時候,除了演戲時。

所以,是這兩年就開始了嗎?

唯一讓她提得起興致的隻有演戲,就像演戲是她的精神寄托一樣,所以到了後麵她被喬予璿打壓得信念動搖,纔會崩潰得那麼迅速。

099聽了更嚴肅了:【劇情裡隻說您被吸走所有幸運值後得抑鬱症自殺了,並冇有其餘有關您病情的描述,所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您必須到醫院儘早治療。】

【好。】唐挽躺到床上去,閉上眼。

如果不是劇情告訴她後麵她得了抑鬱症,她都不曾發覺過自己這兩年的精神狀況。

她自己都發現不了,更彆說彆人了,哪怕是她的枕邊人。

裴聿進來,以為她睡了,關了燈上床,從後麵把她摟進懷裡。

黑暗裡唐挽緩緩睜開眼,轉過身抱住他的腰,聲音柔軟:“我覺得我有點不對勁。”

裴聿一頓,忽然探身過去開了一盞小夜燈,黑眸看著她灑入暖光的水眸:“什麼不對勁?我帶你去看醫生。”

唐挽和他對視了幾秒,彎唇淺淺笑了,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親了親他的薄唇。

“等你有空的時候,你再帶我去吧。”

裴聿的麵部線條緊緊繃了起來,他躺下來,大掌攏住她的後頸,黑眸深得像潭水:“挽挽,明天就去,要去哪一個科室?我讓人等著。”

“精神科。”

裴聿的呼吸都停了,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揪住,泛出隱秘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