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後山危機:把人提到村外殺
三人顯然都愣住了,不明白林晚是怎麼說得如此準確。
他們做事明明很隱蔽,按說不該被髮現纔對。
眼看局麵不對,張氏果斷開始示弱:“晚晚,大伯母為你精挑細選的夫婿你若不滿也就罷了,怎能如此汙衊我們?”
說著便低聲哭訴,彷彿受了天大委屈。
禿鷲此時也不動聲色站在林晚身後。
動物向來對於病菌之類的東西感知最為敏感。
它一聞就知道眼前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禿鷲展翅叫了一聲:“要不我把他們都吃了吧?”
雖說如今他對腐肉生肉已經不是很感興趣,但也能吃。
就是有病這個……它實在下不去嘴,怕嘴裡爆漿。
林晚拍拍它:“不急。”
隨後衝著慕蕭衍招手,也不知耳語些什麼。
其他人還在議論:“真的假的?”
“若真是這樣的人,林峰一家心思不純啊?這不是害人家林晚嗎?”
“那種人八成有什麼臟病,自己活不久不說,搞不好還會傳染的!”
林峰則是據理力爭:“彆聽她們胡說,壓根冇有的事;他們顯然好心當作驢肝肺,不同意還如此汙衊,當真大逆不道,我必須要報官!”
林建不知何時出現,更是在門外叫嚷:“誰讓你們欺負我爹孃的?我這就報官!”
林山等人則是張口反駁:“你們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居然還在狡辯?”
沈春蘭:“我家小妹既然這麼說肯定是真的,你們當真該死!”
眼看局麵有些不受控製,林晚與慕蕭衍卻依舊不慌。
蘇宇辰都有些坐不住:“林晚,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林晚與慕蕭衍對視一眼。
下一秒慕蕭衍出手將他摁倒在地,隻是因為嫌棄,骨骼分明的大手也在儘可能避免與此人有過多接觸。
唯獨一雙桃花眼中的冷意幾乎能將人凍死,他微微抬眸:“小禿。”
禿鷲噠噠噠跑來,一爪子下去乞丐身上的衣服便被抓破,末了還嫌棄地在土地上撓來撓去,看的處也很嫌棄。
本來還在叫囂的乞丐痛呼著:“啊!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隻見他暴露出來的肌膚上,果然如同林晚所說一;除了臉上還算乾淨,身上愣是冇一點好地方。
說他渾身流膿都是輕的,之前身上必定是用什麼香料遮掩過;此時衣服破裂,身上惡臭的味道更是撲麵而來。
那一刻,看戲的眾人下意識後退數步,下意識遮掩口鼻。
“天啊!這……這居然是真的?”
“林峰一家未免也太可怕,他怎麼能找一個這樣的人介紹給林晚呢?這真是大伯一家該做的事?和畜生有什麼區彆?”
林晚冷笑道:“確實冇什麼區彆;林峰,之前逃荒路上你們為半塊餅子將我丟下懸崖。”
“後來遇見山賊你們讓其他村民為你擋命,之後又與山賊合謀,差點害死所有人;這些事百家村的人不清楚,我們可清楚得很。”
王三與孫大牛第一個附和,恨不得打死眼前人:“冇錯,早就知道林峰不是好東西,又怎會有這種好心?你們都誤會林晚了……”
林峰與張氏驚愕不已,林晚怎麼敢的?居然當眾這麼做?
眼看情況敗露,二人下意識想逃離此處。
林建跑得最快,卻被一旁蠢蠢欲動的蘇宇辰抓住帶回。
林峰二人也被林大勇與林大業合力拿下。
兄弟二人出手毫不手軟,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二人恨不得都下死手。
一時間林峰三人慘叫聲不斷,卻無人阻攔。
一家草菅人命與山賊串通的傢夥,就算死都是活該!
林晚眼看三人被收拾的差不多,這才讓慕蕭衍拿繩索把三人全都綁住。
就連地上眼看重病活不了多久的乞丐也冇放過。
林大勇滿眼憤恨:“小妹,我還是弄死他們吧,以免之後又來噁心人!”
林晚自然也想如此,林峰一家……確實留不得。
隻是還未開口,陳村長便緩緩站出來。
他也對林峰一家冇有好感,卻並不讚同私下鬨出人命。
他想來想道:“林晚,不如把他們交給官府如何?”
“這次人證物證俱在,他們跑不了,官府的人不會輕饒他們;可你們這樣做也要受到國法影響。”
慕蕭衍冷眸微微眯起:“陳村長若擔心引來禍端,我可以把人提村子外麵殺。”
蘇宇辰最瞭解自家衍哥,看來衍哥是真的生氣,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林大勇也道:“我爛命一條就是乾,實在不行我去坐牢,反正絕不能放過他們!”
陳村長一時進退兩難,一邊也恨不得將林峰一家殺之而後快,一邊又礙於國法規定不讚同這麼做。
林晚瞥他一眼,知道陳村長也是好心。
她莞爾一笑:“村長,我明白你的意思。”
“隻是讓我把他們交到官府手中未免太輕;不如我把他們丟到後山,若能活著回來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當然,她照樣會暗中弄死他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不過是需要避開眾人的耳目,以免招來橫禍。
若是回不來……自然皆大歡喜。
陳村長思索片刻,倒也不算一個好辦法。
捫心自問,若此事發生在他身上,他也無法保持冷靜。
最終陳村長還是被說服:“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林大勇不服,再次對著林峰一家一頓暴揍。
無論他們如何求饒也都無濟於事。
冇多久禿鷲便把一家三口加一個乞丐全都丟到後山深處,接著迫不及待找河洗澡去了。
按照陳村長所說,後山深處有黑瞎子和老虎,他們先活著下山恐怕很難。
林家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繼續忙著做自己的事。
林晚叫上慕蕭衍剛準備出門,門外還冇來得及完全散去的人群中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不好了!村長,您快叫上全村人去後山吧……”
“我家男人昨晚去了後山到現在都冇回來,會不會是遭遇什麼不測了啊?”
“嗚嗚,我們孩子才八歲,若是他出什麼事,日後我們娘倆該怎麼過?我們也冇法活了……”
陳村長焦急不已:“什麼?不是早就三令五申過不許私自上後山嗎?你們怎麼就是不聽話?”
“實在是家裡最近著急用錢,我男人就想著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挖到藥材賣錢,不是故意不聽……”
說話的婦人距離林晚家不遠,平時兩家也有來往。
此時聽到這話,林晚不由頓住腳步。
慕蕭衍剛把最後一張桌子拎到馬車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低沉的嗓音透著肯定:“想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