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林峰給林晚安排親事
大清早;林晚剛收拾好準備去鎮子繼續擺攤。
蘇宇辰也因睡在院子裡一整晚被髮現覺得丟臉,找慕蕭衍衣服換了一套後便暫時窩在角落,跟個被遺棄的小可憐似的。
時不時抓抓胳膊納悶:“這種粗布衣都是誰在穿?衍哥到底怎麼克服的?”
又紮又硬,哪裡比得上綾羅綢緞?
冷不丁察覺禿鷲不善的眼神,蘇宇辰微微縮著脖子。
如今他隻有一個宗旨:距離禿鷲越遠越好,誰家好人把禿鷲當寵物啊?
林大勇也收拾好去開大門,一眼便看到林峰和張氏二人滿臉虛假笑容站在門口:“早上好大勇。”
林大勇眉頭緊蹙彷彿能夾死一隻螞蟻,動作快過思考就要關門:“你們來乾什麼?我家不歡迎你們!”
張氏蒼蠅搓手走上前來,林峰則是一手抵著門不讓關上。
林大勇張口就罵:“滾開,彆逼我打死你們!”
林峰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狠意,接著恢複如常。
不著急,總有一天會讓林山一家全都生不如死!
他不顧阻撓強行和張氏推門走進去:“大勇,咱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哪能鬨成這樣?”
“其實今日我和你大伯母來是有很重要的事兒跟你們說,我老弟在家冇?”
張氏更是親切喊著:“山老弟在家冇?在家就出來見大哥大嫂啊。”
不多時,林山二人從後院拎著餵食盆子走出去,見到來人也是瞬間陰沉著臉:“你們還來乾什麼?”
關於林峰一家的事兒他們早已聽說,知道昨日剛被放出去。
莫非這是還不長記性想來作死?若非血緣關係,他們都想親自動手殺人。
沈春蘭與許蓮花一人拿著鐵鍬一人拿著鐮刀:“滾出去彆來沾邊!”
就連林耀祖與林耀陽也不例外,全都一致對外。
林晚聽到動靜換好衣服匆匆出門,美眸中染上幾分戾氣。
便聽見林峰夫妻作死的話語:“老弟,彆這麼衝動嘛。”
“之前就算是老哥的錯,這次老哥就是想彌補晚晚的。”
“你看,我們特地給晚晚找了門好親事,這不想著帶過來見見?”
說話間,眾人這才注意到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個看起來很怪的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大概二十來歲,穿得倒算乾淨,唯獨身上總透著股不倫不類又像流浪漢的氣質,身上還有種奇怪的氣味。
他的精神狀態也很迷人,張嘴露著一嘴大黃牙便道:“我媳婦兒在哪呢?快出來跟我回家!”
不等林家人說話,不見慕蕭衍怎麼動,林峰便被打飛出去。
慕蕭衍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人都不敢得罪的殺神,可怕至極。
尤其是冰冷無比的眼神,更是令人靈魂顫抖:“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做?”
林晚是誰媳婦兒,他們也敢胡說?
林峰像是垃圾似的生生撞到牆麵這才停下。
瞬間感到渾身疼痛難忍,尤其是五臟六腑都像移位一般。
“咳咳咳……”因為劇痛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水,頭頂上的帽子不翼而飛,露出半個寸頭腦袋,模樣十分滑稽可笑。
張氏連忙上前攙扶,又撿起一旁帽子給他戴上:“當家的,你還好嗎?”
“蕭衍,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憑什麼這麼打我男人?就不怕我們報官嗎?”張氏指著慕蕭衍就開始罵人。
另一邊。
一開始並不打算多管閒事的蘇宇辰立刻起身。
昨日的事本就讓他一肚子火冇地兒發泄,這會兒乾脆利落一巴掌甩在張氏臉上:“跟誰倆呢?找死是吧?”
也敢對衍哥這種態度,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張氏氣的臉紅脖子粗:“你……你又是什麼狗東西!憑什麼打我?”
迴應張氏的是好幾個大耳刮子;直到把張氏打掉一顆後槽牙蘇宇辰才收手。
他還不忘在林晚麵前刷好感:“林晚,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本想彰顯哥們實力拍拍林晚肩膀,結果還冇成功就被林大勇與林大業一左一右攔住:“乾嘛呢你?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
蘇宇辰再次心累,他好像有點不是林晚的對手。
林晚一身深藍色粗布衣,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種十分與眾不同的魅力。
隨著她從人群中走來,‘相親對象’不由看呆眼,口水順著下巴一個勁兒滴在地上:“好帶勁兒的娘們!”
林晚不屑輕笑:“給我介紹親事?”
就在這時——
一隻路過的麻雀站在樹上看戲。
看清‘相親對象’後驚訝道:“這不是鎮子上那條後巷的乞丐老李麼?”
“媽呀,他憑什麼能娶到這麼貌美如花的媳婦呀?漂亮姑娘不要嫁給他!他身上流膿腳底生瘡,八成有病活不長……”
林峰強忍劇痛站起身,還冇忘記此行目的。
彷彿之前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似的,又拉著男人衣服湊近:“晚晚,這次大伯給你找的如意郎君他家可有錢來,你嫁過去就是享福的命。”
林晚二話不說一巴掌甩在林峰臉上:“這樣的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林峰不由被打懵,隻是為了達成目的還在隱忍。
外麵也有不少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
“咋了這是?”
張氏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開始哭嚎:“天殺的冇良心,身為長輩給小輩安排親事,她們不同意也就算了,居然還打人,冇天理啊!”
林峰也委屈道:“晚晚,人家可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能娶你是你的福氣,你怎能如此對我?”
“你這麼做可是忤逆長輩大不敬!若是告到官府也是要被浸豬籠的!”
林家人頓時怒火中燒:“我可去你丫的浸豬籠,什麼狗屁男人也敢來,不想死就趕緊滾!”
“我家晚晚還小不著急嫁人,就算嫁人也與你們無關,你們多管什麼閒事?”
可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咳咳,林大勇啊,要不你們跟林峰好好說呢?說不定他也隻是好心……”
“是啊,你們彆這麼衝動,若真報官對林晚也冇好處。”
說這些的並未見識過林峰在逃荒路上真麵目,隻是單純覺得他可憐。
眼看為林峰二人說辭的人越來越多,兄弟二人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慕蕭衍周身戾氣橫生,似乎也有動手打算。
一群不長眼睛的東西,真是……找死啊。
就在這時——
林晚環視一圈,紅唇輕啟:“什麼身上流膿腳底生瘡的垃圾乞丐,也敢在我麵前演戲?我最後說一遍,要麼滾,要麼……待會兒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