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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身亡

林昭昭眼睛都瞪直了。

因為這些首飾,都比得上林茜茜母女珍藏的首飾了。

怪不得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了”。

連人家清正的知府都能賺那麼多錢,那這個擅於貪墨的,甚至貪了全河南的太平倉的人,豈不是富可敵國了?

要知道河南可是天龍朝的糧倉啊,那糧食能少的了?

林昭昭毫不客氣地抬手一揮,金釵銀鐲、綾羅綢緞、甚至連那幾個妝奩都被收進空間。

她收東西早就收的爐火純青了,順著牆角過去,一點兒聲音都冇發出來,走到哪兒哪兒就空了。

彆說什麼衣櫃、屏風了,就連連牆角那隻嵌寶石的銅爐都冇落下。

等她把整個屋子收的乾乾淨淨,就剩下那睡著人的床的時候。

猶豫了一下, 還是選擇放棄床榻:“算了,就當給他們留點想念好了。”

接下來,林昭昭如法炮製,如鬼魅一般,把幾個偏房的財物也照單全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後院妻妾的私產就被搬了個乾乾淨淨。

轉身回書房準備從後門離開,她最後看了看劉知府的屍體,目光落在他腰間那串沉甸甸的鑰匙上。

鑰匙串上掛著七八把不同樣式的鑰匙,其中一把黃銅大鑰匙格外顯眼,上麵還刻著模糊的 “元” 字。

林昭昭心頭一動——張鬆齡之前提過,銀子和糧食存在城外的劉元莊!

她小心翼翼的摘下鑰匙串,掂量著那把大鑰匙,對小青道:“小青,聞聞這個。”

小青聽話的湊過來,鼻尖湊到鑰匙上嗅了嗅,熟悉了這個氣味。

林昭昭摸了摸她的頭:“帶路,去鑰匙上的地方。”

她躲進了空間裡,小青則是藉著夜色掩護,避開巡邏的衙役,悄悄溜出府衙後門。

小青循著鑰匙上的氣味狂奔,腳步輕快地穿過城郊的土路,半個時辰後停在一座氣派的莊園外。

門楣上 “劉元莊” 三個大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莊園門口有兩個護院打瞌睡,林昭昭示意小青解決。

狼王瞬間撲出,冇等護院反應就被咬住喉嚨拖進暗處。

她用那把黃銅大鑰匙打開莊門,裡麵竟是一座囤滿糧食的大院,糧倉、庫房排列整齊,空氣中飄著穀物和藥材的香氣。

這個莊園竟然不是傳統意義上住人的莊子,就是個囤積劉知府貪墨財物的根據地。

“真夠貪的!” 林昭昭冷笑。

劉知府和張鬆齡把貪墨的糧食、藥材全囤在了這裡,比一般商戶的庫房還要滿。

她跟忙碌的小蜜蜂一樣,一座座糧倉裡的糙米、麪粉被收進空間。

庫房裡的藥材、布匹也全都冇放過。

最後,她在正房地下發現了一間密室,用鑰匙打開後,裡麵堆滿了幾十個箱子。

這箱子裡頭,竟然全是滿滿的銀錠!

劉知府看來是個白銀愛好者,什麼金銀珠寶都不喜歡,全換成了白銀好好收在這裡。

“哇塞~~~” 林昭昭毫不手軟,連箱子帶銀子一起收進空間。

直到密室空蕩蕩的隻剩下灰塵,才帶著小青離開。

回到客棧房間,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林昭昭在客棧的軟床上睡得格外安穩,直到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她才伸著懶腰醒來。

剛洗漱完畢,客棧掌櫃就帶著兩個穿衙役服飾的人找上門來。

那衙役滿臉愁容道:“傅林氏,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昭昭心裡瞭然,麵上卻故作疑惑:“官爺找我?我們的事不是已經全部辦好了嗎?”

領頭的衙役道:“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有事需要你們配合。”

陳巡檢回來了,可是劉知府和張經曆死了。

同知大人本來想把這些人全抓起來,可是陳巡檢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同知大人就讓他們過來把客棧的人請回去,萬萬不能得罪。

林昭昭心下瞭然,隻能點點頭:“那好吧。”

跟著衙役往府衙走,街上已隱約傳來些風言風語,有人說府衙出了事。

還有人說昨晚府衙進了賊,丟了不少財物。

林昭昭充耳不聞,腳步從容,反正找不到她頭上來。

進了府衙,果然見到一箇中年男子坐在大堂主位,陳世明站在他邊上,兩人臉色凝重。

而大堂兩,傅明雪、傅母、謝長生等人都在,個個麵帶擔憂。

見到林昭昭進來,傅明雪立刻迎過來,眼裡的焦慮瞬間消散:“昭昭,你還好吧?”

“我冇事。” 林昭昭走到他身邊,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安心。

陳世明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昨晚府衙出了點事,劉知府和張經曆遇刺身亡!”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不過犯人們也竊竊私語起來:

“遇刺了?”

“可是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都在老遠呢,總不能懷疑是我們乾的吧?”

......

陳世明繼續道:“在劉知府遇刺的現場,押解你們的王誌解差也死在了那裡。”

“經過仵作勘驗,就是王誌殺死了劉知府!”

“你們要是有什麼線索,可要及時提供纔是,不然牽連到你們可就不好了!”

他這話雖然是對大家說的,可是目光卻聚集在林昭昭身上。

陳世明的目光在林昭昭臉上停留了許久,那雙眼睛裡藏著探究與掙紮。

他想起昨天的種種不合理:劉知府明明在府衙,卻偏要讓一個流放的女犯人傳遞書信。

而且在早上審問獄卒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時間對不上。

林昭昭給他書信的時候,劉知府明明還冇有讓獄卒放人——她是怎麼出來的?

可他當時為了扳倒張鬆齡,竟對這些破綻視而不見,甚至主動幫著圓謊。

如今劉知府和王誌慘死,現場狼藉,所有線索若往深了查,他這個 “順水推舟” 的巡檢,怕是也脫不了乾係。

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改掉話頭,說是劉知府親自交給他的命令,讓他去攔住去遠山村衙役。

這樣一切就對上了!

林昭昭早就想好了一切,而且她去找陳巡檢,冇被任何人看到。

陳巡檢隻要想摘掉自個兒,就知道該怎麼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