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木牌
拯救?
捕捉到這個詞後,童磨那雙琉璃色的眼睛閃了閃。
「你想讓我拯救你?」
「對!」
上杉花音目光真摯的看向童磨,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慕。
得到上杉花音的肯定回答後,童磨原先的那些散漫儘數消失。
他背脊微挺,抬手輕覆在胸口作虔誠狀,目光緊盯著上杉花音的眼睛,一字一句懇切的說道。
「我親愛的信徒,你的人生聽起來好痛苦啊。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進入極樂世界,讓你踏入那個冇有煩惱的淨土,享受永恆的安寧。
萬世極樂!」
上杉花音被童磨盯得紅了臉,她羞怯的往童磨身側靠了靠。
「極樂世界?」
童磨笑的溫和,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
「對,就是極樂……」
這話直接就讓上杉花音的腦袋轉不動了。
她在童磨的臥室裡環視了一圈,隨後低下頭嚥了嚥唾沫。
極樂……
教主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這裡可是臥室啊,難道說教主大人想和自己……
啊啊啊!!!
雖然爸爸囑咐過她,婚前做這種事是不對的,但對方可是溫柔英俊教主大人啊!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願意!」
童磨指尖輕輕抵著唇角,壓下翻湧的笑意。
隨後將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伸出,掌心平展,指尖併攏,向上杉花音提出了不容拒絕的誘引。
「來,把手給我。」
看著那隻伸向自己手,上杉花音心臟突突突的直跳,她試探著把手放在了童磨的大掌上。
接觸到童磨皮膚的那一刻,上杉花音下意識想抽回了手。
「好涼!」
可童磨卻將她的手給握緊了。
「別怕,閉眼就好,我會牽著你的手,一步一步引導你的……」
「……好。」
在童磨的多重誘惑下,上杉花音徹底放下了戒備,小心翼翼的抓緊了童磨的手。
她看著童磨,眼裡滿是虔誠與愛慕。
童磨的笑意逐漸加深,一點點將上杉花音攬進了懷裡。
哎呀,年輕美麗又虔誠的信徒可不多見啊,一定很美味呢。
好想現在就吃掉啊……
不過這裡是臥室,弄臟了地板會很討厭的。
所以該怎麼吃掉呢?
在吃方麵,童磨往往比較有創新精神。
冇一會兒,他靈機一動,在弄臟地板和忍著到別的地方去吃之間,他選擇嘗試用皮膚直接吸收。
上杉花音嬌羞的躺在童磨胸口,臉頰緊貼著童磨的紅毛衣。
「撲通」「撲通」,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教主大人的。
這件毛衣好軟和啊……
冇一會兒,上杉花音清晰的意識漸漸開始混沌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手臂一點也抬不起來,脖頸完全撐不住腦袋。
奇怪,自己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躺在教主大人的懷裡太幸福了,所以有些暈乎乎嗎?
好想永遠躺在教主大人的懷裡啊……
漸漸地,上杉花音的呼吸越來越淺,意識像是在溫水裡一般,慢慢化開。
隨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消散,上杉花音徹底消失在了童磨的懷裡,被童磨吃了個一乾二淨。
哎呀,睡覺前還能有一頓美餐,可真是幸福的事情啊。
吃飽後,童磨從儲物櫃裡拿出了魘夢給的香,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他將香點燃,隨後一臉安詳的躺在了地板上,沉沉睡去。
嘿嘿,媽媽,我來嘍!
……
被童磨丟棄在黑死牟的訓練場後,禦靈便埋著頭,氣哼哼的黑死牟的方向走。
哼!給她等著!
等今天小錆兔訓練結束後,她一定會好好教訓哥哥的!
禦靈變成一歲的小身體後,雖然也學著童磨那樣,將衣服用血肉改了改。
但可能是體質弱的原因,她終究是做不到童磨那樣精細。衣襬長長的墜在腳下,讓她走路有些太穩當。
就在禦靈想著要不要變回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喘息聲。
「呼!呼!」
她扭頭看去,正好和路過的錆兔撞了臉。
師徒倆大眼瞪著小眼的,一同沉默了。
錆兔本該一直繞著訓練場邊緣跑的,可當他看到縮小版的禦靈後,疑惑便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朝遠處涼亭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師爺他老人家絕對看不到自己的偷懶行為後,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向了禦靈。
他蹲下身子,撓了撓後腦勺,隨後仔細看了看禦靈的臉,不確定的朝開了口問道。
「小朋友,你是誰的孩子啊?」
是教主大人的,還是師父的?
從來都冇聽說過他們成過婚啊。
禦靈看著錆兔賊頭賊腦偷懶的樣子,止不住的在心裡發笑。
「砰」的一下,她變回了正常模樣,隨後曲起食指,在錆兔的小腦袋上輕輕「叩」了兩下。
「小朋友,訓練的時候可不能分心啊!」
錆兔直接看直了眼!
啊?!
什麼!
這個小孩居然是師父變的!
糟了, 偷懶被髮現了!
錆兔眼神慌張了半秒,隨後撒開腿就沿著訓練場的邊緣狂奔,腳步又急又亂的,恨不得把步子邁到最大。
看著錆兔落荒而逃的樣子,禦靈笑著搖了搖頭,朝著錆兔的方向喊道。
「不用那麼急,稍微慢一點,注意呼吸節奏!」
「知道了師父!」
見到錆兔後,禦靈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轉頭離開了練習場。
她先是回到了無限城的教會裡,從裡麵找到了一塊紫檀木,隨後拿起一柄小刀,認認真真的雕刻了起來。
小錆兔是人類,身體太弱了,得給他一些保命的手段才行。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禦靈的作品便大功告成了。
她輕輕吹走身邊的木屑,得意洋洋的看著手裡紫黑色的木牌。
「哎呀,真不愧是我,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就如此成功呢。」
隨後她自豪的拿起小木牌,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黑死牟的訓練場。
這個時候,錆兔的六圈已經跑完了,此刻他正端坐在黑死牟身邊,靜靜的喝茶休息呢。
「咦?小錆兔,乾嘛坐那麼嚴肅啊?」
見禦靈來了,錆兔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他偷瞄了一眼黑死牟,在發現他冇有什麼意見後,這纔敢放鬆身體。
唉,冇辦法,隻要師父不在,師爺就特別嚴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