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新吃法

童磨嘴角噙著笑,搖晃著扇子,慢悠悠的回到了教會。

小禦靈不在家的話,要乾點什麼好呢?

要不……去夢裡找媽媽玩吧!

他笑嘻嘻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

一路上遇到不少信徒,童磨一一向他們迴應了標準的微笑。

眼看馬上就要走到臥室了,他的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

「教主大人~!!!」

童磨疑惑的轉過頭,就見身後一個穿著華麗洋裝的女子,正一臉雀躍的跑向自己。

這個信徒有點眼熟,好像是半個月前被小錆兔引進教會的女子。

他收住了踏入臥室的腳步,笑著看向了她。

「呀!你好啊,上杉小姐。」

童磨的笑溫和的像春風一樣。

上杉花音立馬嬌羞的低下了頭,語氣軟糯的道。

「教主大人,您叫我花音就行了。」

花音?

童磨輕笑一下,隨後將扇子收在掌心,一步一步慢慢踱到了上杉花音跟前,彎下腰,與她平視。

隨後他輕輕垂下眼眸,看似專注實漫不經心的托起了上杉花音的手腕,語氣溫柔的道。

「花音小姐,你來教會是有什麼煩惱想要傾訴嗎?」

上杉花音被童磨的溫柔勾的心跳發慌,她臉燙的通紅,似乎壓根不敢和童磨對視,但其實眼角餘光卻在偷偷描摹著童磨的麵龐。

好帥氣好溫柔啊……

她微微低下頭,手指絞著衣帶,身子一寸寸的偷偷靠向童磨。

這就是她想要的男子!

這個教會是她半個月偶然發現的。

那天傍晚她坐著家裡新買的小汽車,路過了山下的鎮子。

結果車子在途中出了問題,司機說修理下來需要一整天的。

人不生地不熟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晚上該怎麼辦。

夜色越來越深,野豬的嚎叫迴蕩在荒無人煙的山路上,她害怕極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教主大人派人來拯救自己了!

那是一個擁有一頭肉粉色頭髮的小男孩,他就那樣氣喘籲籲的出現在了山腳下,發現了無助的自己,隨後把自己帶上了山。

雖然那個小男孩說,他隻是在爬山。

可這黑燈瞎火的,正常小男孩怎麼可能大半夜來爬山呢?

所以肯定是教主大人發現了自己,所以特意指派他來的這裡的!

一定是的!

初次見到教主大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輩子非他不嫁了。

可當她把這個決定告訴爸爸的時候,爸爸居然非常反對,要她相信神棍的話。

哼!她纔不聽呢!

這就是她認準的人!

「教主大人,您跟我走吧,我父親在京都非常有名望,隻要您跟我走,就會有花不完的金錢,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再也不用在待在這個山裡吃苦受累了。」

童磨勾了勾唇,輕笑道。

「吃苦受累嗎?那到冇有,頂多就是下巴容易受傷。」

下巴?

教主大人在說什麼啊?

「您這教會也掙不到多少錢吧,隻要……隻要……」

「隻要什麼?」

上杉花音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衝著童磨開口道。

「隻要您願意和我結為夫妻,我家的錢,就都可以交給您去打理!」

童磨聳了聳肩。

錢嗎?他冇有興趣。

如果她說的是紫藤花,自己說不定還會猶豫一下。

「抱歉啊,如果你不是來找我傾訴的,那我就先離開了,我還有事情需要去忙呢。」

對的,他要去夢裡找媽媽呢。

是非常忙的,冇時間和食物聊天。

上杉花音的臉色白了白。

她連家產都豁出去了,教主大人居然無動於衷嗎?

該怎麼辦……

「教主大人,我,我有話要傾訴的。」

「哦?這樣啊……那跟我來吧。」

童磨笑著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示意上杉花音跟他進去。

接見信徒本該在教會正廳的,可正廳的天花板剛被小禦靈的腦袋撞了個大窟窿,暫時用不了了,隻能先在自己的臥室將就一下了。

上杉花音跟著童磨進了房間,剛一踏入這個房間,她猛地就頓住了。

這是……教主大人的私人臥室!

天!

教主大人帶她來臥室乾嘛……

想到某種可能,上杉花音的臉一下就紅了個徹底。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的裝潢並不像她預料的那樣廉價,整個房間充滿了紫藤花的元素,桌椅櫃子看著像是紫檀的,牆角還放著一個做工精緻的瓷壺。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牆上那個奇奇怪怪的相框。

相框裡掛的不是照片,而是——兩封信?

奇怪,這種信為什麼要裱起來?

上杉花音偷看相框的動作,立馬就被童磨捕捉到了。

他喜滋滋的將那兩相框拿了下來,大方的展示給她去瞧。

「這是我和妹妹互相寫的道歉信,左邊這封是妹妹小時候寫給我的,右邊這個是我寫給妹妹的。你看,她一字一句的寫的多認真啊。」

上杉花音看著童磨手裡的信,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教主大人看起來特別在意他的妹妹啊,這可是不行的。

等她和教主大人成了婚,她一定得把這個妹妹嫁的遠遠的,不能讓她回來。

「嗯嗯,你們感情可真好啊。」

「也冇有吧,我天天挨她的打呢,她還經常把我打骨折來著。」

打骨折?!

上杉花音震驚了。

天吶!好暴力!

「那您還不教訓她嗎?」

童磨不解的歪了歪頭。

「教訓她?為什麼?」

妹妹打自己的時候多開心啊,他該鼓勵妹妹多打自己纔對!

「呃……冇,冇什麼。」

相框被童磨小心翼翼的掛回了牆上,隨後他懶散的坐到了墊子上,以手托著腮,眼神柔和的看著上杉花音。

「好了,你有什麼話要向我傾訴呢?」

「呃……這……就是我……」

上杉花音現在唯一的煩惱就是不能嫁給教主大人。

可她剛纔說了自己的想法後,教主大人卻連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

所以她便隨便扯了兩個理由,想著先和童磨多說些話。

隻見她從小手包裡拿出一個帕子,假裝在眼角擦擦,隨後裝出了哭腔道。

「教主大人,我爸爸好凶啊,他總是逼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

上杉花音假裝哭,童磨假裝認真聽。

兩人各裝各的,一時竟有些詭異的和諧。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爸爸他好煩人啊,我好希望以後早點脫離他的掌控。」

童磨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淡淡的迴應道。

「啊……原來如此!看來你的人生真的很痛苦啊。」

「是啊,所以才需要教主大人來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