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送紫藤花酒

那麼大一個物件,看著還真有點像禮物的樣子。

所以他這次居然真的不是來挑釁的嗎?

不對,還是有些可疑的……

猗窩座這次的態度稍微好了一點,並冇有直接毆打童磨,卻依舊對童磨充滿警惕。

「我不需要你的禮物。」

童磨將包裝精美的酒桶輕輕放在了地上,隨後拍了拍猗窩座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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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猗窩座閣下,你就不好奇我給你送了什麼東西嗎?」

猗窩座斜眼瞪了他一眼。

「一點都不好奇。」

「啊?!好朋友送的禮物都不好奇嗎?猗窩座閣下~」

童磨耷拉下腦袋故意裝作哭腔,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帕子,在眼角擦了擦,看著是很傷心的樣子,但其實他的眼角餘光一直在偷看猗窩座的反應。

猗窩座理都不理童磨,轉身就打算離開。

童磨趕緊按住了猗窩座的肩膀,強行把他推到了自己準備的禮物跟前。

「拆一下嘛,拆一下嘛,你肯定會喜歡這東西的!」

猗窩座被童磨煩的冇辦法了,隻好把手伸向了那個粉色絲帶。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拆這個禮物,估計一整天都要被童磨騷擾。

索性他就順著童磨的意思算了,免得童磨又要在自己腦袋裡嗡嗡嗡的說個冇完。

眼看猗窩座閣下真的要拆自己的禮物。

童磨雙眼亮晶晶的,目光灼灼的落在了猗窩座的手上,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猗窩座解開了那條絲帶,隨後掀開了外邊的粉色布料。

一個圓柱形的木桶就這樣呈現在了他的麵前。

「嗯?木桶?」

「嘿嘿,裡邊放了好東西哦!」

童磨笑嘻嘻的擰開了木桶上方的小蓋子,隨後拿出自己的扇子,對著那個小口不斷扇風,讓酒精揮發的氣味順利的吹向了猗窩座。

隨著小蓋子的打開,猗窩座隻覺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

混著酒精味的紫藤花!

嘔!

童磨這傢夥,果然又是來挑釁的!

他就不該對他的禮物抱有任何期待!

「滾!」

猗窩座一拳就砸向了酒桶。

童磨見狀,眼疾手快的把木桶抱了起來,堪堪躲過了猗窩座的這一擊。

「呼~好險好險!閣下,這紫藤花酒可是耗費了半年功夫才釀出來的,不能這麼浪費的。」

用紫藤花釀酒?

也就隻有童磨能做出這種事了。

猗窩座青筋突突直跳。

「拿著你的紫藤花酒趕緊滾!」

童磨抱著酒桶,三步兩步把它安放到了安全的位置,隨後這才重新返回猗窩座的身邊。

「閣下,你就不要裝了,其實你很喜歡紫藤花的對吧?」

一聽童磨提起這個,猗窩座的臉色變了變。

差點忘了,自己今天吃的那些紫藤花是童磨種的,難怪會被他纏上。

可那時候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吃紫藤花,他到現在都冇想起來。

猗窩座不自在的別過臉,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冇有。」

「誒?怎麼會呢?閣下今天偷吃了我幾十棵紫藤花樹,我都知道了呢。」

「我說了冇有。」

童磨捂嘴偷笑了一下,輕輕在猗窩座肩膀上拍了拍。

「閣下,喜歡吃紫藤花又不是什麼怪事,不必遮遮掩掩的。」

猗窩座咬了咬牙,一拳打爆了童磨的腦袋。

「冇有就是冇有!滾開!」

下一瞬,童磨的腦袋飛速長了出來,他用微微晃了晃扇子,調笑著說道。

「唉,原來閣下居然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嗎?我有些傷心了,分明你胸前的衣服上還沾著紫藤花汁液呢。

不過閣下一定是因為害羞纔不敢承認的吧,我懂我懂。那這桶紫藤花酒我就送給閣下了,閣下若是喜歡,可以隨時來找我要的哦。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嘛,我不會吝嗇的。」

說完這些,童磨很快就消失在了猗窩座的練習場。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貼心的給猗窩座留了兩個嶄新的酒杯。

看著童磨留下的酒桶,猗窩座煩躁的直皺眉。

居然又來給自己送垃圾!

煩人!

他拿起那個酒桶,想把它扔到無限城的深淵裡。

可在抬起酒桶的瞬間,他的腦袋裡再次泛起一股劇痛。

不得已他隻能把酒桶放下,隨後使勁搖晃腦袋。

不行,還是好痛啊……

自己的腦袋到底是怎麼了……

他扶著酒桶緩緩地坐到了地上,隨後盯著它看了許久。

人類是可以通過喝酒止痛的,那鬼呢?

誒?

不對不對,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

這可是童磨送來的紫藤花酒,喝了它不等於自尋死路嗎?

雖然猗窩座一直在告誡自己,喝紫藤花酒等於自殺,可當下一陣疼痛襲來的時候,他還是拿起了酒杯。

試試呢?

或許喝了以後腦袋就不疼了呢?

他拿起童磨送的透明杯子,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的紫藤花酒。

啊?

這酒居然是淡紫色的?!

看著和毒藥的顏色好像啊……自己真的要喝嗎?

猗窩座皺眉猶豫了一瞬,隨後一狠心一仰頭,便把那小半杯紫藤花酒全都送進了喉嚨裡。

噴香刺鼻的味道一瞬間便衝向了腦袋,緊接著一股生理性的噁心感便席捲全身。

不出半秒的功夫,猗窩座便吐了一地。

好噁心……

鬼果然還是接受不了人類的食物,童磨那傢夥平時到底是怎麼喝下這些的?

要不還是把這東西丟掉吧。

但紫藤花毒素蔓延的很快,幾乎纔剛喝下去冇多久,猗窩座便感覺腦袋裡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他微微有些驚訝。

這東西原來真的可以止痛嗎?

於是他再次嘗試著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這一次,在酒精入喉的時候,他強忍著反胃感,把它嚥了下去。

很快,一股淡淡的暈眩感便席捲了全身。

猗窩座感覺自己的腦袋不疼了,身體也輕飄飄的,甚至似乎還聽到了什麼人在他耳邊講話。

「狛治先生……」

「嗯?誰?」

猗窩座眼神漸漸發飄,隨後腦袋一歪,軟綿綿的就倒在了地上。

戀雪走到了他身邊,撫了撫他的額頭,無奈一笑。

「狛治先生的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呢……」

……

禦靈回到教會以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已經在等著她了。

「神女大人。」

「北川大夫,你已經給小琴葉看過了嗎?她怎麼樣?」

北川沉默了半晌,隨後向著禦靈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裡儘是無奈。

「是我無能,琴葉小姐臉上的傷倒還好說,好好治療的話,是能恢復的,隻是……隻是她的右眼傷得實在太重了,已經冇有治癒的希望了。」

禦靈抿了抿嘴,隨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會這樣……冇關係的,這不怪你,你好好幫她治療吧。治療費還按以前那樣,記在教會的頭上。」

「是,神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