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裱起來

禦靈離開冇多久,童磨便喜滋滋的從山頂下來了。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一臉興奮的衝進地窖,小心翼翼地從裡邊搬出了一桶紫藤花酒。

經過半年時間的發酵,地窖裡的每個酒桶都已經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酒香了。

他珍惜的將這桶酒拿到了自己的臥室,開始打包。

「就用這塊粉色的布打包吧,猗窩座閣下一看就會喜歡。」

兩百年的時間,童磨臥室裡的收藏品越來越多。

可這些東西中,屬於他自己倒不多。

除了那些紫藤花茶和一部分衣物,絕大多數東西都是與禦靈相關的。

比如禦靈送給他的時髦擺件,還有禦靈送他的茶具,都被他好好的收藏著。

甚至是禦靈隨手從野地裡挖回來的一盆苔蘚,都在他的照顧下綠油油的煥發生機。

與禦靈相關的東西雜七雜八的,堆滿了童磨的整個房間。

但童磨是個有強迫症的人,哪怕屋子裡已經快堆滿了,他卻依舊能把這些東西歸類的井井有條。

打包完成以後,童磨正想從桌子上拿來剪刀剪斷絲帶,卻意外發現了一張放在桌子角落的紙條。

「咦?!」

他好奇的伸出手指,將那張紙捏在手裡,一點點展開。

嗯?這不是……?

這不是他寫給小禦靈的道歉信嗎?!

他記得當時是被小禦靈氣哼哼的團起來扔掉了的,怎麼現在好端端的出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隨著信被展開,童磨的臉上浮現起了燦爛的笑容。

哎呀哎呀!

小禦靈還說不願意原諒自己,那這麼多「冇關係」是什麼意思?

嘿嘿,他就知道!

像小禦靈這樣笨笨的人,肯定轉頭就忘了自己惹的禍,不會和自己生氣的。

他喜滋滋地將這封皺巴巴的信展平整,隨後用書使勁壓了壓,打算將它裱起來。

結果在整理的時候,他不經意間翻到了背麵。

隨後他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呀!這是小禦靈寫給我的信嗎?」

於是他便將信紙重新鋪平在桌麵上,手肘撐著桌麵,下巴交疊的擱在手背上,靜靜的讀起了寫封信。

哥哥親啟

哥哥:

你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哥哥,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接見信徒了。那時候隻要到了早上,我就會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理反應。

比如腹痛難忍,比如噁心想吐,有時候隻要一想到要接見信徒,我的整個腦袋都是痛的。

但那時候還好有哥哥在。

每次隻要我難受的時候,哥哥都會把我拉進懷裡哄好。

有件小事,或許哥哥已經不記得了,可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年春天,我們大概五六歲的樣子。

那段時間的信徒格外多,我們一天到晚都在聽信徒抱怨。

有一次,我一整天都在裝哭哄信徒,難受到根本吃不下飯,哥哥你好像也不太開心,也冇吃多少。

後來到了那天下午,我的肚子實在扛不住了,開始咕咕直叫。我便想著偷偷去吃點點心。

但信徒絡繹不絕的,我剛溜出去就被爸爸發現了。

他把我趕了回去,讓我再堅持堅持。

我那時候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啊,肚子好餓,再加上一整天都好累,我感覺我都快堅持不住了。

我那時候在想,如果我直接跳進蓮花池裡,就那樣永遠不醒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難過了?

但就在我那樣想的時候,是哥哥你打斷了我。

你不知道從哪拿出一顆糖,塞進了我的手裡!

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分明你自己的肚子也餓的咕咕直叫了,可還是把唯一的那顆糖給了我。

你知道嗎,那是我吃過的,最甜的一顆糖了!

哥哥,謝謝你。

隻要有你在,我永遠都能當那個長不大的小寶寶。

你永遠都是我最愛最愛的人了!

愛你的禦靈

敬上

童磨仔細的閱讀著信上的每一個字,眼底逐漸泛起笑意。

哎呀,小禦靈居然連這種小事都還記得嗎?

其實當時他是想趁著禦靈不注意,偷偷吃掉那顆糖的,畢竟他手裡隻有那一顆了。

但看著她被父親趕回來的可憐模樣,他就好像不太餓了。

畢竟是自己的孿生妹妹嘛,一直看著她捱餓好像不太好。

所以他就把那顆糖給她了。

就這樣的小事,虧她還記得這麼清。

童磨拿出了一個大小合適的畫框,一點一點的將信整理平整,塞了進去。

再怎麼說也是小禦靈寫的信,姑且好好收藏起來吧。

將信裱起來後,童磨一連閱讀了十多遍,這才依依不捨的抱著酒桶離開了臥室。

雖然他也很想將小禦靈寫的信展示給猗窩座閣下看來著,但猗窩座閣下每次見到他,都會非常友好的問候。

這樣的互動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小禦靈寫的信給弄破的,他可不想這樣。

唉,隻能遺憾的把信放在自己臥室了。

❅…………

訓練場的空地上,猗窩座對著木樁拳拳到肉。

這樣的訓練他已經持續一整天了,可他還是不想停下。

因為隻要一停下,他的腦袋就好疼好疼。

按理說身體裡的那些紫藤花毒素應該早就分解了纔是,可為什麼他還是會難受?

為什麼童磨吃了紫藤花以後,什麼事都冇有,但自己卻留下了後遺症?

這就是自己和童磨的差距嗎?

雖然知道童磨在做鬼方麵比自己有天賦,但他從未想過他們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

唉,不行,好難受。

隻要稍微停下來一些,腦袋就好痛。

「破壞殺·空式!」

「猗窩座閣下~」

童磨的聲音黏膩的像冇攪勻的漿糊,他托著長長的尾音,逐漸逼近猗窩座。

聽到這聲音,猗窩座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隻剩拳頭嘎吱嘎吱作響,隨時打算一拳錘爆童磨腦袋。

「童磨!滾開,別來我這!」

童磨抱著酒桶,一點點靠近猗窩座。

「閣下別急著趕我走嘛,我這次是有禮物送給你的。」

禮物?

該不會又是雪花髮卡,粉色和服這類的挑釁他的東西吧?

猗窩座看向了童磨那邊。

就見童磨抱著一個用粉色布料包裹著的圓柱形物件,正向自己這邊緩緩靠近。

他微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