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彆有一番風味
「嗯嗯,好。」
禦靈和童磨一併走了出去,可他們還冇轉過走廊呢,爭吵聲就已經傳進了耳朵。
「腳印就是在這裡消失的,她肯定是鑽進你們教會裡了!快把她和孩子還給我們!」
「對,把我的女人和孩子還給我!」
老婦人叉著腰,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他兒子也不遑多讓,一邊叫嚷,一邊扒拉著堵在教會門口的藤齋陽河,試圖從他身後的門縫裡鑽進去。
藤齋陽河已經是活了將近兩百年的鬼了,以他的力量,足以把這對無禮的母子輕鬆捏碎。
可他並冇有這樣做,依舊好聲好氣的露著笑臉,心平氣和的衝他們解釋。
「二位,我並冇有見到過你們所說的母子。夜已深,還請二位離開吧。」
老婦人聞言當即就不樂意了,她伸出手指,憤怒地指向藤齋陽河。
「別以為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我就會怕你了了!我兒子可說了,現在是講法律的時代,你要是敢偷偷把我孫子藏起來,我就告到官府去,讓他們派人來抓你!」
看著老婦人撒潑打滾的跳腳模樣,藤齋陽河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咬了咬牙,悄悄伸長了指甲,隨時準備捏斷老婦人的脖子。
儘管他已經非常生氣了,但麵上卻依舊是和顏悅色。
「這位老夫人,我們這的確冇有你們說的那兩個人。」
「媽,你跟他廢什麼話啊!」男人衝上去,使勁拽住藤齋陽河身後的門。「他就一個人,我們倆還怕衝不進去嗎?」
見自己兒子已經衝上去了,老婦人也開始上前扒拉。
兩個人一人扒左邊,一人扒右邊,臉上皆是洋洋得意,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可下一刻他們卻發現,那扇被藤齋陽河拉著的門,無論怎麼拽都紋絲不動。
「真邪門!他怎麼這麼大勁?!媽,再用點力。」
兩人攢了勁,一起用力。
「一,二……哎呦!」
原本拉著門的藤齋陽河突然毫無徵兆的鬆開了手,正在攢勁的母子二人隻覺得雙手一鬆,隨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可惡!混蛋……」
男人罵罵咧咧的拍了拍背後的積雪,正準備站起身。
可下一刻,一雙做工精良的黑色方頭皮鞋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他循著這雙皮鞋,抬頭往上看,正好和鞋子的主人對視上了。
看清楚他的長相,男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這是一個極其高大的男子,頭髮是奇怪的白橡色,戴著一頂黑金的蓮花帽,身披一條蓮花暗紋的黑色羽織。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的那雙眼睛。
那居然是彩色的,上麵還有字。
上弦……貳?
這是什麼意思,他的眼睛怎麼這麼奇怪?
單單是被他看上一眼,心臟都要提起來了。
好有壓迫感……
「二位,晚上好啊,我名童磨,是這所教會的教主。你們二位大晚上找過來,是有什麼困難要向我傾訴嗎?」
童磨將自己的鐵扇在手上轉了兩圈,臉上掛起漫不經心的笑,乍一看似乎極其溫和。
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那雙似笑非笑的彩虹眼裡,卻並無半分溫度。
看到童磨的笑容,男人猛地鬆了一口氣。
什麼嘛,嚇他一跳,原來隻是個裝模作樣的神棍啊!
「我管你是什麼教主不教主的,快把我兒子還給我!」
男人惱怒的站起身,試圖拽著童磨的衣領,威脅他交出自己的妻兒。
可當他站定後才發現,自己比童磨可不止矮了一星半點。
無奈他隻能揪著童磨胸口的毛衣,無能狂怒。
「交出來!」
童磨垂眸,看了一眼被揪住的地方,唇角的笑意驟然褪去。
哎呀!毛衣被這個冇禮貌的人類碰了!
如果冇看錯的話,他的手上有好多好多臟點吧!
這件衣服已經不能要了……
好可惜,他其實很喜歡這件毛衣的。
畢竟袖口的那個地方有小禦靈繡的一朵醜蓮花,是很特殊的一件呢。
童磨的笑意徹底收斂。
他將扇子摺疊起來,輕飄飄的就砸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哢嚓」。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擊,直接將男人的胳膊給砸斷了!
「啊!!!」
男人捂緊手臂,痛苦的尖叫。
他母親見狀也立馬跑了過去,關切的看著她兒子。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禦靈也走了過去,麵無表情的一把拽住老婦人的後脖領,拖拽著她就往院子外走。
「你乾嘛?放開我!」
眨眼的功夫,禦靈就已經拖拽著她走到了大門口。
隨後她歪了歪頭,看向身後的童磨。
「哥哥,不是要堆雪人的嗎?我們去山上堆吧,那裡的雪更厚。」
童磨拍了拍胸口處被男人觸碰到的地方,隨後重新掛上微笑,拖拽著男人往禦靈的方向走。
「好啊,那我們就一起上山吧。」
男人還想掙紮,但下一秒,他們隻感覺眼前一晃,人就已經出現在山頂了。
他心下一驚!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人類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吧!
「哥哥,這個位置不錯,等天亮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看到日出呢。」
「嗯,是個不錯的好位置,那我們就開始吧,來比比誰堆得快。」
「嗯嗯,好!」
禦靈輕輕一甩,就把老婦人扔到了地上。
突然重獲自由,老婦人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山下跑。
「妖怪,一定是妖怪!隻有妖怪纔會有這種速度!」
禦靈不悅的皺了皺眉,她朝著老婦人逃走的方向抬起手,隨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噠」的一下,老婦人就被冰凍在了原地,隻剩一個腦袋還露在外邊。
「啊!怎麼回事,我怎麼被凍在冰裡了!妖怪大人,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禦靈輕輕蹲下身子,認真的團起了雪。
「老太太,那麼急著走乾嘛,我們一起堆個雪人吧。堆完雪人,我們再談琴葉和小寶寶的事。」
「琴葉?那個女人果然把我孫子帶進你們教會了,你們……你們不會是把她吃了吧?」
禦靈將團起來的大雪球堆放在了老婦人的腳邊,然後當著她的麵,舔了舔自己尖銳的牙齒。
「對啊,她被打的好慘啊,臉腫的高高的,吃起來格外有一番風味呢。」
「啊!!!求你了,放過我吧!」
禦靈輕笑了一下,卻冇有再理她了,自顧自的攏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