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個柱

「就是你,殺了我水穀師弟?!」

藍色格子衫的男子站直身體,額角青筋暴起,眼睛一眨不眨的怒視著禦靈。

剛纔的水穀已經讓她招架不住了,後麵趕來的這三個劍士,每個人的氣勢都比水穀要強,如果自己硬碰硬,必然會被殺掉的。

「原來他叫水穀?的確是一名相當了不起的劍士呢。不過,我與他無冤無仇,隻因在路上偶遇,他就要取我性命,迫不得已之下,我才反擊的。你們三人現在這樣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惡鬼!狡辯!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麵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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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呼劍士和擁有橘紅色貓頭鷹髮型的劍士都冇有出手,他們隻是警惕的盯著禦靈,想把替師弟報仇的機會,留給清水前輩。

雖然隻是水呼最基礎的招式,但禦靈在看到那如河水一般寬闊的刀氣後,腦袋迅速往下壓,在刀氣擦著髮梢的位置,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若剛纔速度再稍微慢一點,自己的腦袋肯定已經冇了。

「速度很快,難怪能打得過我師弟。下一招,我必將砍下你的頭顱。」

「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旋渦。」

同樣是陸之型,清水的攻擊和剛纔水穀的完全不一樣。

若說一個是奔湧的河水,那另一個就是寬闊無垠的大海。

禦靈再想像剛纔那樣躲,已經躲不開了。

原本脖子上的傷口就冇有恢復,現在這一擊襲來,她應該馬上就要死了吧。

在她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熟悉又親切的聲音。

「血鬼術·霧冰·睡蓮菩薩!」

天空驟然出現一座巨大的菩薩雕像,吐出冰霧的同時,抬手向著清水的方向重重揮去。

看著驟然出現的冰菩薩,清水瞳孔驟縮。他立刻就意識到,如果這一擊不躲開的話,一定會死的!

清水放棄了砍斷禦靈脖子的斬擊,換了兩種劍型才從那一擊攻擊之下躲開。

等他安全後,想要再次向禦靈發起襲擊的時候,卻發現禦靈已經從原本的位置消失了。

「好快!」

巨大的血鬼術突然出現,一直警惕著冇出手的鳴柱和炎柱二人,雙雙拔刀。

「這種實力!至少是十二鬼月的存在!清水前輩,快回防!」

「哎呀!哎呀!真的是好險啊!若是再晚來一步,我這笨蛋妹妹的腦袋就真的要被你們砍下來了!真是一刻都不能讓她從我身邊離開啊。不過吃頓飯的功夫,她差點就死了呢。」

冰菩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形挺拔,頭戴蓮花帽,膚色病態般冷白的年輕男子。

此刻的他,手拿一對金色鐵扇,臉上掛著慵懶的微笑,把剛纔差點被清水斬首的女鬼牢牢護在身後。

一直到童磨主動現身,在場的三人才察覺到他的存在。

蓮花帽之下,是白橡色的無垢長髮。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雙七彩色的瞳孔。

簡直……

簡直就和他身後那個女鬼長得一模一樣!

「煉獄,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隻突然出現的鬼,救了另一隻鬼!鬼和鬼之間不都是競爭關係嗎?」

擁有橘紅色貓頭鷹長髮的男子也弄不清楚,他睜著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瞳,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誰知道呢?他們倆長得這麼像,說不準是雙胞胎呢。不過既然都是鬼,那就一起上吧!把他們兩個通通斬殺!」

「炎之呼吸·叄之型·氣炎萬丈!」

身著黃色格子衫的鳴柱也不再糾結,他將長刀舉在身前。

「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三個柱級劍士一同拔刀,用最快的速度,襲向童磨。

童磨自然不可能傻傻的在原地等著他們進攻,他一把抱住禦靈的腰,把她扛在肩上,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撤。

隨後扇子微微扇動,發動了血鬼術。

「血鬼術·蓮葉冰!」

漂亮又精緻的蓮花冰晶襲向三人,幾乎是在釋放瞬間,冰晶上散發出大麵積細小的霧狀冰晶。

三人全部撲空,落進了冰晶區域。

在接觸到冰晶的那一刻,他們的皮膚就開始凍結,除了稍遠一些的鳴柱,煉獄和清水二人全都受了不輕的凍傷。

三人調整呼吸,打算先離開這一片冰晶區域。

可就在吸入空氣的剎那,一股涼到骨子裡的凍氣瞬間席侵入了三人的肺部。

「他的血鬼術能凍傷肺部!閉氣!」

即便三人在第一時間就停止使用呼吸法,但那一瞬間吸入的凍氣,足夠把他們的肺給破壞了。

煉獄伊壽郎是吸入凍氣最多的,他在離開冰晶區域下一瞬,就跪倒在地,捂著嘴,咳出了一大口血。

「咳!!!」

「伊壽郎!你怎麼樣?!咳咳!」

雖然自己肺部也極度不適,但清水最先想到的卻是同伴。

「哎呀哎呀!我們在戰鬥呢,不要分心去關注隊友哦。

血鬼術·結晶之禦子!」

三個和童磨身形相似的冰人偶加入了戰鬥,他們每個人都能發出和童磨本體攻擊力度一致的霧狀血鬼術。

再加上冰人偶還能近戰攻擊,速度極快。

清水根本顧不上去檢視伊壽郎的傷勢。

劇烈的咳嗽過後,煉獄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回到戰鬥當中。

可接下來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都會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他的肺部受到極其嚴重的凍傷,大量肺泡破裂。

他有預感,恐怕自己在這次戰鬥中活不下來了。

然後他看向遠處的那隻男鬼,發現他竟隻是安安靜靜的站著,用手撫摸著那個女鬼脖子處的傷口。

「我都說了好痛啊!哥哥不要再戳了!」

「誒?但是我還從來冇見過有鬼被砍到脖子呢,真的很好奇裡邊的構造啊。」

童磨還在用手指一戳一戳的捅著禦靈的傷口,完全不顧禦靈已經哭紅的眼睛。

「嗚嗚……人家差點都死了,哥哥居然隻想著脖子下麵的構造……嗯哼哼……我討厭你……」

「說起來,地上那個死掉的劍士,是你用血鬼術殺的吧?真是了不起呢,居然臨時覺醒了血鬼術,硬撐到我趕來救你呢。我妹妹果真是意外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