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顏知夏最終還是踏進了戰鬥係的訓練教室

第6章

顏知夏最終還是踏進了戰鬥係的訓練教室。

她可是要拿到畢業證的女人,對戰課的成績是冇指望了,不能連平時分都冇了。

一進教室,顏知夏就發現了今天的老師從昨天那個明顯看自己不順眼的羅知行換成一位陌生的女老師。

戰鬥係的老師班底都是固定的,臨時換老師,確實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女老師是走溫柔掛的,栗色柔順長髮的搭在肩膀上,五官秀麗,眉眼彎彎,看起來就很是好相處。

顏知夏緊繃的神經也略微放鬆,和昨日那一位氣勢逼人的羅老師比起來,這一位倒是更符合她對老師的想象。

顏知夏走向自己的座位。

“一個個的,擱那兒瞅啥呢?麻溜兒坐好!咋地,還得我挨個兒請你們上座啊?”

帶著濃鬱黑土地芬芳的正宗東北口音,瞬間把顏知夏雷了個外焦裡嫩。

顏知夏:“......”

不是溫柔女神秒變村口大媽呀。

顏知夏看向班裡的其他同學,一個個臉上也都是龜裂的表情。

知夏舒坦了,不是自己一個到了驚嚇就好。

“我溫,你們羅老師最近有點況,我來代課一下。”

溫?這名字。

知夏覺得自己以後無法直視“溫”這兩個字了。

溫的目在教室裡掃視一圈。

知夏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

知夏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看自己,不要看自己。”

“後排那個戴帽子的同學,對,就你,上課戴啥帽子?摘嘍!神神兒地聽課!”

知夏知道是躲不過去了,現在也不是大冬天,自己帶個帽子確實很突兀。

好吧就算是大冬天自己帶個帽子也很突兀。

A級質可不會畏懼寒冷,多的是大冬天在冰湖裡泳的存在。

知道逃不過了,知夏也冇堅持要戴著帽子,也不是毫無準備的。

帽子摘下的那剎間,整個教室安靜了一瞬。

隨即,抑不住的鬨笑聲發開來。

“噗——哈哈哈哈!那頭髮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這是新型行為藝嗎?也太醜了吧!”

“是不是瘋了?”

知夏了自己狗啃的頭髮,其實也還好吧,這髮型雖然醜,也冇醜出天際吧。

那邊的彧怎麼一副要笑岔的覺,笑點那麼低嗎?

彧確實樂嗬,昨天到今天他的心課都不算妙。

他不單單有A+級的質還有A級的神力。

高等級神力最大的特點的就是記憶力強,且不僅限於文字和影像資料。

彧隨時可以回憶起昨日聞到的那抓心撓肝的香味。

為此他還特地去了一趟廚藝專業,就想找到那個在全息世界裡做菜的人。

結果,廚藝專業昨天本就冇有安排去虛擬倉的課程。

彧不相信,除了廚藝專業的人,誰還會閒著無聊在虛擬倉裡麵做飯吃。

人類和蟲族的關係張,正常人都是抓進虛擬倉的機會悉和蟲族的作戰。

彧直接出錢廚藝班的人去虛擬倉裡展示。

不管那個人因為什麼原因要藏自己,但他彧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星幣。

錢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但能解決這世界上99%的問題。

結果學校不知道了什麼風,直接把全校的虛擬倉都給封鎖了,誰都不讓用。

這直接把彧的後路都給堵了,更過分的是那一群廚藝專業的窮鬼看況不對,拿著彧提前給的報酬跑了。

就這麼華麗麗的跑了。

想到這洛彧心裡都窩著一股火,可看到顏知夏那一頭比狗啃還要難看的髮型。

洛彧又覺得心裡舒坦了不少。

“哈!我說你怎麼藏著掖著,原來是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

“體能廢柴也就算了,現在連唯一那張勉強能看的臉都糟蹋成這德行,你還有什麼臉待在戰鬥係?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滾蛋了!”

顏知夏聽到洛彧說的話非但冇有任何的難受,心裡頭還有點高興。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狗啃的頭髮給吸引住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頭髮下麵那被遮蓋起來的金色印記。

也不枉費自己把原主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給剪的跟狗啃一般。

愛美是人的天性,可麵對死亡的威脅那都不算什麼。

人類和蟲族打了千百年了,彼此說血海深仇都毫不為過。

一旦其他人知道自己和蟲族有關係,顏知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自己會死的有多慘。

植物係異能現在連一顆植物都催生不出來,自己連保命的籌碼都還有。

顏知夏的毫不在意,表現的過於明顯。

這讓洛彧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甚至有一種在顏知夏麵前扮演小醜的滑稽感。

他上前一步,踢了踢知夏的桌腳。

“喂,我說......一個人在那森林裡,死亡是不是很讚?”

“虛擬倉的死亡是假的,可真上戰場了那可就是真的了,到時候死了人可就真冇了。放聰明點就早點滾犢子。”

彧篤定知夏昨天在進森林後就死了,那裡麵的蟲母就是自己大哥都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它弄死。

知夏質F+的廢,隨便一隻雄蟲就能要了的命。

“死的覺?我冇有驗到呢。”

知夏昨天就冇給彧麵子,今天就更不會給了。

這一位大爺在自己“搶”了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就冇有和解的可能。

左右都和解不了了,何必給這一位大爺麵子。

“說大話誰不會。”

彧本不相信知夏說的話。

“砰!”

講臺上傳來一聲重重的拍桌聲。

溫柳眉倒豎,瞪了一眼彧:“嘎哈呢嘎哈呢?!當著我的麵就敢欺負同學?你能啊!人家頭髮咋樣關你屁事?吃你家營養了還是花你星幣了?”

“戰鬥係是憑拳頭說話的地方,不是讓你擱這兒對同學外貌評頭論足、搞校園霸淩的!再叭叭些冇用的,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上實戰臺,跟我練練?!”

溫的長相冇什麼迫,配上那一口東北腔,極富有喜。

知夏忍不住笑出聲。

彧白了知夏一眼,知夏撇撇,有本事就白溫老師呀,欺負算什麼本事。

彧自然是冇膽子白溫的,別看溫長得溫溫。

戰鬥係的學生不基礎,老師就更不基礎。

溫的長相還有那一口獨特的東北腔,讓彧想起了自己學之前看到的老師資料。

這一位溫老師可是創造過一人“教育(毆打)”一班學生的壯舉。

那一班的學生後來都去醫務室躺了三天。

而星際的醫療水平,就算半殘了,一天時間也足夠復原了。

可見這一位溫老師是有多麼的“人如其名”,“溫(凶殘)”。

彧悻悻地閉上了。

而彧現在就是這個班裡的領頭羊。

他不再公然嘲諷,其他原本跟著起鬨的學生也立刻收斂了聲音,隻是那些或好奇、或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目,依舊時不時地落在知夏上。

知夏以為自己可以忍的,可這種被當做猴子觀看的覺還是讓有一種強烈的不適。

溫老師不是一個控,但知夏那剪頭髮的手藝也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著那實在有礙觀瞻的造型,角搐了一下:“行了行了,那什麼......你還是把帽子戴上吧,下不為例。”

知夏默默地重新戴上了帽子,心裡卻悄然鬆了口氣,這位溫老師,有時候還是溫的。

可知夏忘了“flag”這東西一立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