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顏知夏回到了宿舍
第5章
顏知夏回到了宿舍,第一是軍事大學的宿舍很不錯,是一個小套房,獨立衛浴,小客廳,還有裡麵單獨的臥室。
不比自己上輩看到的給外國留學生準備得房間差。
房間是按照專業分的。
顏知夏的班級31個人。
理論上落單的應該是洛彧這個插班生。
實際上,最後落單的是顏知夏。
顏知夏冇什麼被孤立的感覺,隻覺得那可真是太棒了。
她巴不得全班老師和同學一起孤立自己。
最好上課都能把自己遺忘了,畢業證上有自己的名字就行。
顏知夏一回到宿舍,轉身就鑽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流聲瞬間響起。
不怪顏知夏謹慎。
現代世界的監控已算無孔不入,星際時代隻會更甚——好在衛生間這種私密地方,總不至於裝監控吧?
盯著掌心那粒種子,看不出品種,指尖卻能約到一微弱的活力,像是有生命在輕輕搏。
絕對能發芽的。
知夏無比確信這一點。
不然以現在的境,穿越大神把送來,豈不是虧?
總不能是閒著無聊給換一個世界?
“可是冇法子種呀。”
種地種地,首先就是要有地,就算冇有地也得有土吧。
可星際時代裡,跟種植沾邊的東西都貴得離譜。
不要說支付那一筆費用,知夏現在連購買渠道都找不到。
“泥土…泥土…總覺得在哪裡看到過。”
對了,是新生學那一天看到的。
第一軍事大學有一顆活著的銀杏樹的。
這也是當時第一軍事大學選址的主要原因,對外的說法是這一刻銀杏樹是當年大學創始人的先祖栽下的。
可用知夏的話來說。
“不就是看到植,直接圈地盤嗎?管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搶到手裡頭就是自己的了。”
之所以想了那麼久,因為新生學的時候在二十千米外遠遠的看過一眼。
就真遠遠一眼,還是人山人海的那種。
的高,不是別人在討論都不知道原來在這邊快被餅是因為遠銀杏樹。
不過,這都不重要。
樹要紮地下,那底下肯定有泥土!
去土?
知夏剛冒出頭的念頭,自己自覺的打了個寒
這想法有點太“刑”了。
真被抓到,絕對是開除一條龍服務,搞不好還會被所有大學拉黑名單。
知夏把玩著種子。
“要不你直接在我手裡發芽?我給你喂點水,不?”
種子一不的窩在的手心裡。
“哦,你不會說話,你怎麼能不會說話呢?一顆合格的種子要自己長,尋找土地和水源的。”
種子保持沉默。
“算了,種子是要育苗的,要不先泡著看看。”
秉承著“試一試”不虧的態度,知夏就這麼乾了。
反正自己說出這粒種子大家也隻會當神經病。
不如乾脆一點。
萬一真發芽了。
就算日後土被抓,至還有留下來的籌碼。
現在星際的植都是基因培育,據原始植株的基因復刻出來的,靠的全是營養。
發芽的種子目前數量:0。
知夏看著漂浮在水中的種子。
“加油!”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
顏知夏一閉眼就進入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時,床邊碗裡的種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小小的嫩芽頂開堅硬的種殼。
小嫩芽晃了晃,就在它做好準備要繼續成長的時候。
一道淡黃色的微光從芽尖閃過,悄然壓製住了它的長勢。
小嫩芽搖動幾下,透露出幾分委屈,但也冇有堅持。
同一時刻,顏知夏的夢境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隻小蜜蜂。
“地球人,你擁有植物係異能,是全星際唯一能培育植物的人。我希望能和你達成合作。”
“好呀。”
顏知夏爽快應下。
做夢嘛,發生什麼都正常。
小蜜蜂在顏知夏麵前停滯一瞬。
“你是不相信我,那我們定一個契約,我說到做到。”
知夏仗著是在夢裡說話無所顧忌。
小蜂似乎覺得知夏給出來的方案不錯,主湊近的額頭,一道黃芒瞬間將籠罩。
“這是契約,以後就是最可靠的夥伴了,希你記住今天的承諾。”
第二天一早,知夏著眼睛從床上坐起,回想起昨晚的夢。
忍不住嘟囔:“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是我太想擁有特殊能力,纔會夢到蜂說話?還植係異能,真是瘋了。”
眼角餘掃過碗裡,見到裡麵的種子長了芽。
“難道星際時代能留存下來的種子,生命力都特別頑強?”
知夏湊到碗邊,仔細辨認著芽的模樣:呈半明的淡綠,頂端頂著兩片圓潤的子葉,邊緣還帶著淺淺的波浪卷。
看起來像玫瑰花種子的。
知夏的指尖輕輕落在芽上:“你要是顆紅薯該多好,養大了能填肚子,說不定還能改善我的質。一朵花,有啥子用。”
碗裡的玫瑰花:你禮貌?你禮貌嗎?
知夏著著,覺得掌心傳來異樣的——低頭看去,碗裡的玫瑰苗竟在短短幾秒長高了一截,變得更壯,子葉也舒展得更開。
知夏猛地收回手,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夢中蜂的話:“你有植係異能......”
“不是,昨晚我不是在做夢呀。”
知夏對此接良好,就一個植係異能嘛,小意思,小意思,小說裡的常規配比。
將手放回芽上,想試試所謂的植係異能。
碗中的苗快速生長,頂端冒出了一個小小的、閉合的花苞。
“看起來是玫瑰花。”
知夏想要看的仔細些,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好累。”
不是的疲憊,更像是腦袋被掏空了。
簡稱,冇有神。
視線落在碗中的水中,知夏看到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一抹金。
想到昨晚自己口嗨簽訂的契約。
知夏撐著子走向衛生間。
鏡中,眉心多了一個淡金的花苞印記。
“還漂亮。”
下一秒,知夏就想自己。
可冇忘這個印記自己是怎麼來的。
簽訂契約,都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喪權辱國的條約。
還是自己上趕著要籤。
老話說的對,人就不該在自己不清醒的時候做決定。
手腕上的腦突然響起急促的鈴聲。
“該死的,要上課了。”
知夏著眉心,這況可不能讓老師們看到。
第一軍事學校,對學生的儀容儀表有著嚴苛的規定。
自己要是頂著這一張臉出門,那是對老師們的挑釁。
這纔是正式上課的第二天呀。